隨著加点结束,许明远顿时挺直了腰杆。
    如同重新换了具身体般,原本的体力不支导致的发软与抖颤,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那比之前更加旺盛的精力与异常充沛的体能。
    他甚至隱隱感觉心臟跳动都变得有力了几分,那股代表著强健的生命力,在他体內奔涌。
    许明远忍不住捏紧肩上的铜钱,隨著他指骨发力,铜钱顿时被捏的嘎吱作响。
    他很明显感觉到,无论是瞬间爆发力还是整体气力都更进了一步。
    就连脚下踩著的地面仿佛都变得鬆软了起来,整个人就好似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他不知不觉中便加快了脚步,甚至生出一股想跑起来的衝动。
    然而鑑於这种行为太过於煞笔,这念头刚一冒出便被他强行掐灭。
    就这样急行了一刻钟后,许明远停下脚步,呼吸节奏都未乱半拍。
    这就是,这一时代標准的健康身体?
    差距也太大了,两者简直无法相提並论。
    火红的悬日將天边晕染。
    许明远驻足闭上双眼,细细感受了番身体上的变化。
    “咕~”
    肚子不合时宜的响动將他思绪拉回。
    先回家吧,也不知道小桃煮了什么好吃的。
    紧了紧肩上的铜钱,许明远踩著轻快的步子朝著前方走去。
    饭点的炊烟缓缓升起。
    暮鼓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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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倾洒而下,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长。
    ......
    回到家时,小桃正好將手里煲好的鸡汤放下,听到进门的响动偏过头来。
    在看清来人后,小桃唇角立马勾起一抹笑容,“二郎回来了,幸苦了快......”
    小桃还未说完,便发现了他那鼓囊的腰间,同肩上异常的凸起,快步上前问道:“二郎这些是?”
    许明远掀开麻布將肩上铜钱卸下。
    隨后在小桃喔起小嘴时,脱下外衣將腰间两串缠著的长条鬆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五贯多巨款,小桃咬了咬嘴唇犹豫道:“二郎,你是不是.......”
    许明远看了眼她那扭捏的小表情,便猜到她心里肯定以为自己去干了什么邪恶的py交易。
    许明远伸手戳了下她额前,“你这小脑瓜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呢?”
    “这是你二郎我站了几个时辰,讲的口乾舌燥才挣来的。”
    “乾净钱!”
    “那就好,那就好。”小桃揉了揉额头,隨即立马没心没肺的笑道:
    “二郎真厉害,只用了一日便挣到了这么多文钱!”
    说著便要蹲下將其收好。
    许明远鬆了松肩膀,见状拉著她一把向前走去:“待会再弄这些,先吃饭,这一路扛的都快饿死我了。”
    小桃忽然被他攥紧掌心,那股雄性特有的滚烫,化作一股热流顿时淌过她全身。
    酥的她身子骨都软了一瞬。
    若不是有股力道在前面牵著,她险些软倒在地。
    小桃在经歷了头脑短暂发懵后,剎时清醒了过来,连忙將手抽出结巴道:“二...二郎先吃,我去打盆水来。”
    许明远眼里透著疑惑,“打水作甚?”
    “自是洗手抓胡饼。”
    许明远打量了眼面红耳赤,正偏著头姿態古怪的小桃。
    至於吗?
    不就是隨便拉个手嘛,敏感的跟个啥似的。
    这要是抱一下还得了?
    许明远摇头默默嘆了口气:“不必,我自己去洗。”
    待许明远回到厅內。
    小桃早已帮他盛好了碗粟米饭。
    木桌上摆著一碟醃菜,燉了些羊肉,煲了半只鸡汤,还摊了一胡饼。
    可以说是相当丰盛。
    许明远当真是饿极了,直接跨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整个人舒坦的差点轻哼。
    即便回来这一路耗费了不少体力,也不该饿成这样才对。
    难道是脱离了之前羸弱身体的原因,食量也跟著变大了?
    很有可能。
    许明远刚想夹块肉尝尝。
    然而,却见小桃端著个碗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扒拉著。
    “你在那干嘛?过来坐著吃啊?”
    小桃闻言,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二郎你吃,不用管我。”
    许明远刚要开口,这才想到,平日里她都是这般端张小凳坐在一旁吃的。
    这破朝代一天天的陋习咋这多。
    许明远带著几分火气催到:“叫你过来坐就听话,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哪来的这么多破讲究。”
    “哦...哦。”
    小桃缓缓起身来到跟前,丰臀沾了点凳沿半悬空坐著。
    “嗯,不错,这羊没啥膻味。”
    许明远大口吃著忍不住点评道:
    “不过就是淡了点,下次记得多放点盐,现在家里有钱別像以前似整天扣扣嗖嗖的。”
    “知道了。”
    “还有,你以后摊饼好歹也摊两张吧,这一张够我两谁吃的?”
    许明远转手撕起那张胡饼抱怨道:“诺。”
    许明远匀出半张伸给她。
    眼见小桃又要开摇,他直接抢先一步斥道:“拿著。”
    “以后不想我分你,就把自己那张也做了,记住了?”
    小桃低著头点了点。
    下一秒,泪水却顺著粉腮不断滑落。
    许明远听到一丝呜咽啜泣,顺著声音低头望去。
    只见小桃紧含红蕊,豆大的泪珠从她那秋水般的眼眸不断滴下。
    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哪怕是铁石一般的心儿都要被她给捏碎了。
    “你哭什么?莫非是那不长眼的酒保上门来催了?”许明远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小桃慌忙抹著眼泪,然而却是越抹越多,不断顺著眼角滑落,只能摇著头抽泣道:
    “不.....不是。”
    “是.....是二郎一时待我太好,我一时...一时不知.....“
    还未待她说完。
    许明远伸手一把將她拉过。
    见她起身却还傻站著,垂首埋在双峰上。
    又顺势挽起她温软那温软腰身一把將其搂入怀中。
    小桃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挣扎著想要起身。
    然而那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后颈上,直叫人身子骨发软,那还使得上什么力气。
    许明远將她死死箍住,手臂完全陷入到那温玉软肉里。
    这小妮子力气还真大。
    想不到以他现在的身体竟还有些按不住她。
    “別动。”
    小桃闻言顿时放弃挣扎,只是將头死死低下,如同一只发抖的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