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术升级中】
    【幻化术已异变!】
    【异变方向:神通融合(幻化术与低级神通:隱蔽之身合成,低等神通晋升高等级神通。)】
    【低等级神通:隱蔽之身,变更高等级神通:瞒天过海(特殊)】
    【神通对指定群体施展后,可短暂隱去自身,抹除因果线一小时。】
    【主宰级以下邪祟、灾厄不可破解,神通使用后冷却时间:三十日】
    叶阳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著技能神通的系统页面,眼睛一眨不眨。
    隱去自身某段因果线一小时,主宰级以下的所有邪祟和灾厄不可破解!
    这不就有救了吗?
    叶阳树干上的异变枝条窸窸窣窣的颤动!
    不少人注意到这副场景后,跪地的跪地,磕头的磕头。
    唯有一个三岁稚儿用天真的口吻问道:“娘,神树大人的树枝怎动来动去的呀?”
    “嘘,別乱问,神树大人他老人家就是站久了,动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哦喔!”
    ……
    刀疤男终於爬到神树三米內,他想继续往前爬。
    但几个在大树旁边所谓的叶家人,阻拦了他前行。
    刀疤男扬起脏污的脸,露出一个恳求的討好笑容。
    “各位好汉大哥,能否通融一下?”
    叶家人摇头。
    略微怜悯的目光垂视著对方,缓缓道。
    “我们不能放你进去,族长有过交代,任何人不可擅自靠近神树。”
    刀疤男粗獷的眉头蹙起,手指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血肉中。
    他仰望著近在咫尺的神树。
    目光渴望又直白。
    就这样放弃了吗?
    刀疤男不甘心。
    村子被灭的时候都不甘心,逃亡路上死了家人他也不甘心。
    直到现在,他就要死了。
    他仍是不甘心。
    难道他要带著所有的不甘心埋进泥土里,死不瞑目?
    刀疤男咬紧后牙槽。
    不,他不愿。
    他想活著。
    为了变强而活著!
    刀疤男挣扎著从地面爬起来,隨即,他对著矗立在正中间的大树,匍匐在地。
    三拜,一叩首。
    一拜,求活。
    二拜,求收留。
    三拜,求追隨!
    最后一个大叩首。
    刀疤男高声道:“愿献上我的灵魂,生生世世为神树之奴僕!”
    两姓家族集体寂静。
    此刻,全场落针可闻。
    张老四不敢置信,他缓缓露出了一个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刀疤男的表情。
    “张迎勇,我真佩服你的胆量和决心。”他呢喃。
    观望了整个过程的叶阳,思索了两息,便操控著树枝从枝上上落下。
    延伸到张迎勇的面前。
    【一名濒临灭亡的人类主动向你发起主僕契约,是否收下?】
    【是/否】
    叶阳给张迎勇扔了个鑑定术。
    【种族:人类】
    【等级:武徒巔峰(黄色品质)】
    【人级功法秘籍:七星流星步(初阶入门)】
    【弱点:大脑】
    黄色品质的武者,未来有机会晋升成大宗师。
    叶阳因为无法离开这里,他准备对自己往后晋升等级多作准备。
    帮手能多点自然更好。
    选择契约。
    张迎勇指尖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划破。
    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飞出,缓缓飘向树枝。
    接触到树枝的下一秒,鲜红的血融入树枝內。
    【契约成立!】
    张迎勇匍匐的身体被一阵浅淡的绿色光芒笼罩。
    在眾目睽睽下。
    他身上的伤口,竟在慢慢癒合,深可见骨的地方,在长出新肉。
    张迎通神情振奋。
    他三两下把上衣脱掉,解开捆绑住伤口的麻布,定眼瞧去。
    那处原本还在汩汩流血的伤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流血。
    伤口周围皮肉在缓慢地聚合。
    张迎勇眼睛一眨不眨。
    他静静望著自己渐渐焕发新生的身体,感受著体被修復的气血之力。
    心中对神树的敬仰与尊崇到达顶点!
    这便是两位天命师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在此守卫的神树!
    果然非同凡响。
    他张迎勇赌对了。
    “砰砰砰!”
    张迎勇猛磕十几个头。
    激动到险些失语。
    他想说一些感谢神树的话,但又觉得很没诚意,毕竟只是在口头上说说。
    神树大人需要什么?
    张迎勇平復心情,陷入思考。
    灵土,净土?
    叶家人之所以愿意收留他们一夜,似乎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
    神树需要灵土他並不奇怪,但叶家人大肆收取净土是为何。
    莫非,净土对神树来说也是有作用的?
    张迎勇没想明白,但他已经做下决定。
    等他伤势大好,实力恢復巔峰,闭关突破至武夫境界。
    他便离开庇护地去往外头,给神树弄来更多净土!
    张迎勇身上的变化,四周围观的叶家人和张家人都看见了。
    眾人心怀各异。
    也有想上前试一试的,但念及张迎勇许下的生生世世为奴僕。
    迈出去的脚,便停下了。
    不是谁都有胆子敢这么说。
    守卫在大树前的几个叶家人,心情复杂,瞅著伤势快要大好的张迎勇。
    忽然开口:“你现在可以靠近神树了,往后你再过来,我们不会再拦你。”
    神树的奴僕,以人族的称呼方式,便叫做神仆,这些人一般只授命於神树。
    是神树的私有產。
    他们没有资格阻拦神仆靠近神树。
    这是属於神仆的特权。
    张迎勇苍白的嘴唇恢復血色,他调整了下跪姿,诚恳认真地感谢了一番神树。
    感谢完,爬起来重新走回自己的简陋帐篷里,弯腰钻进里头,盘腿而坐调息。
    叶家这边。
    老族长喝下了人参灵植熬出来的药汤后,灰白死寂的脸终於有了起色。
    “族长醒了!”叶大娘一声吼,把外头看热闹的叶家人震了震。
    隨即,纷纷涌入屋子里来。
    “太好了,族长活过来了。”
    “族长没死!”
    “族长你怎么样了,能说话不?”
    “族长你现在可算有点精神了。”
    嘈杂的声音在石屋里鼎沸得像镇里卖货的街道,吵得老族长脑壳又疼又胀。
    他吹鬍子瞪眼道:“老头子没死也都快被你们吵死了,都闭嘴出去!”
    大伙缩缩脑袋。
    偷看了眼族长的脸色,见他真的在生气,这才灰溜溜跑出屋。
    叶屈本也想走。
    老族长喊停他。
    “叶屈你留下,我想听听昨夜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