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户,郑总旗,这便是老夫歷时五天锻炼而出的兵甲,请过目!”
    锻造坊內,顾天命將一副刚锻造出来的兵甲,摆放出来。
    这副兵甲,粗看和平常兵甲並没什么不同。
    但若细看,便能看出细微差別。
    战刀更为锋利,不易卷刃。
    战甲看似轻盈,內里却极为厚实,轻易穿不透。
    林凡讚嘆一声:“好甲,好刀!”
    郑惊鸿伸手去摸那副战甲,说道:“顾大师,这副战甲多重?”
    “五斤。”
    顾天命隨意拎起来,说:“这乃是我顾家时代钻研所得!”
    “它的重量虽和轻甲一样,但防御力却堪比重甲,刀轻易扎不穿,砍不破。”
    林凡和郑惊鸿眼睛双双一亮!
    若是全军皆换上这副战甲,必定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更何况,这还极大弥补了重甲兵移动速度慢的问题。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重甲兵既能衝锋,亦能在战场上灵活应战。
    可惜,顾天命花费五天,才锻造出这一副。
    “顾大师,给你一个月时间全力锻造,你能造出几副兵甲?”
    林凡看著面前的精良兵甲,询问道。
    顾天命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会说:“若是人手足够,一个月锻造出三十副兵甲不成问题。”
    “好,接下来铸造坊所有人皆归你调动。”
    林凡极为郑重的看向顾天命:“顾大师,接下来便辛苦你了。”
    “一天也才劳作四个时辰,算哪门子辛苦,你是没见过真正的人间炼狱!”
    顾天命大手一挥,丝毫不放在心上。
    回想起以前在平岳城,为韩家打造兵甲的日子,那才叫辛苦。
    那里,更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多少弓匠身体扛不住,当场死亡。
    结果也只是被丟入城外乱葬岗,沦为野狗的食物。
    相对而言,林凡治下的云阳城,简直是神仙般的地方。
    从锻造坊出来,郑惊鸿略微思索便道:“最迟三个月,我们与韩承业势必有一战!”
    “可即便如此,三个月也仅能造出九十副兵甲,根本不够用。”
    既然他们有更精良的兵甲,自然想让所有士兵都能穿上。
    林凡了解他的顾虑,说道:“少便往少了用!”
    郑惊鸿闻言,满脸不解。
    难不成只给少数士卒用?
    这虽是个解决办法,但也仅能保障少部分士卒的生命安全。
    “林百户,外头有个叫宋风的人求见您,他抓了几个人,说是要献给您!”
    这时,兵卒来报。
    “请他来我营帐。”
    林凡说道。
    郑惊鸿一脸懵:“这宋风又是什么人?”
    “韩承业派来的奸细,和姜易一样,同为小旗。”
    林凡当即告诉他,昨晚宋风找自己坦诚一事。
    郑惊鸿说道:“这宋风倒坦诚,竟然全盘托出了!”
    “不过,这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投诚,我就怕!”
    林凡点了点头,说:“我也正由此担心,且看看宋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二人回到营帐內。
    林凡居於上首,郑惊鸿隨意的坐在下首位置,手里晃动著喝水的杯子。
    不多时,兵卒便將宋风带进来。
    就见他灰头土脸,脸上还沾染著些许血跡。
    他进来后便拱手行礼:“林百户,我昨夜说过,会向你证明我的诚意。”
    “他们……便是我的诚意!”
    “这三人是何人?”
    林凡看向被捆在一起的三人询问。
    这三人並未穿军装,穿的都是普通老百姓穿的粗布麻衣。
    宋风恭敬回道:“这三人並非普通百姓,皆为刘仁麾下斥候小队兵卒,他们奉命监视著云阳城的一举一动。”
    三个斥候小队成员,恶狠狠瞪向宋风!
    “叛徒,刘守备若是知晓,绝对不会放过你!”
    宋风丝毫不以为意,转而看向上首的林凡说:“因这三人只在城外探查,所以城內兵卒才未察觉。”
    “原来如此。”
    林凡说道:“你干得好。”
    “来人,拖出去斩首!”
    他话音落下,帐外兵卒便上前將三人带走。
    很快,外面便响起一阵嗤嗤声。
    郑惊鸿看向宋风,说道:“宋风,你以后便也是我们军中一员了。”
    “是。”
    宋风微微低头,道:“林百户,我麾下五百兵卒也愿意归降於您,若您愿意,末將这便命他们进来。”
    林凡道:“宋风,你此次抓了城外监视的斥候小队成员,有功!”
    “我晋你为队正,管辖你麾下五百兵卒。”
    “是,末將领命。”
    郑惊鸿说道:“宋风,你想取韩承业首级?”
    “是,我与韩承业有不共戴天之仇。”
    “好说。”
    郑惊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待来日活捉韩承业,我便將他交给你。”
    “我不妨告诉你,如今我们的兵甲已经取得进一步的改良,取韩承业性命,不过是早晚之事。”
    “改良兵甲?”
    宋风瞳孔微微一缩。
    郑惊鸿点点头:“没错。”
    “韩承业亲手把顾大师送来平阳城,但他万万料不到,却成全了我们。”
    宋风露出一抹微笑:“如此一来,我离报仇之日不远了。”
    与此同时,又有兵卒来报。
    “稟林百户,姜总旗在外求见,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姜易?
    林凡双眼微微一凝。
    这才过去一天,对方便迫不及待了?
    郑惊鸿疑惑道:“不应该啊,他昨天还一瘸一拐的,今天便好了?”
    兵卒抱拳说道:“並未,姜总旗是拄著拐杖来,且还赖在外头不走,属下拿不定主意,特来请示林百户。”
    林凡说道:“这姜易是个麻烦,若让他入营,必定要摸清我们的布防。”
    郑惊鸿毫不在意:“既然姜易伤没好全,便继续打发走。”
    “实在不行,我就再拿他练练手。”
    宋风突然请示道:“林百户,我有办法。”
    “姜易定然不是真心归降,而是诈降。”
    “光凭姜易想不出此等计谋,必是刘守备出谋划策。”
    “我可以站出来指认他诈降,届时,便能轻易处置他。”
    林凡点点头:“是个好办法。”
    “请姜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