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先做好准备,全面开打?”
    大傻重新坐回沙发,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嗯,最近这几天让所有人都警惕点,交代汉生他们注意周围的可疑情况,这种事他们是老手了。”
    马耀祖点点头,沉吟了好一会,“这几天我也会在这边盯著,这几个字头虽然叫上了中间人,看著像是要讲规矩。”
    “可是人是鬼说不清,加上西贡也是他们的退路,不会放弃的。”
    “好!”大傻点了点头,他还想著要不要再多撒点钱叫些人过来,“祖哥,那我再安排多点人?”
    “现在主码头控制下来了,围村那边也可以叫后生出来维持场面了。”
    “可以,工资给到位。”马耀祖同意了下来,“该签合同的都签下去,避免有人搞事。”
    “放心,祖哥,”大傻完全同意,“我现在也算是说得上话了,要是有哪个不长眼惦记这里,我大傻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大傻便直接出门交代了起来。
    马耀祖坐在沙发上,他在想著要不要直接过去解决那几个字头老大。
    对方看似派人过来说和,但言语中对於主码头的覬覦是一点都不加以掩饰。
    而提到的四海海爷,应该就是那个大哥成的老大了。
    同和的鸡脚黑昨晚说,这次字头聚集就是四海提议的,要是主码头后面开始运营,肯定会有人时不时过来骚扰。
    “得摸清楚这个海爷的所在,人老精,鬼老灵。”
    摸到这个傢伙的所在,直接杀了,或者弄成意外。
    马耀祖脑海中思考著行动的可行性,他可不想因为一个老傢伙的事情就去赤柱一遭。
    西贡这边的大傻虽然打点好了,可这老傢伙那边不代表没有人关注著,製造成意外,是最为稳妥的。
    哗啦——
    抬头看去便见到甘子泰走了进来。
    “祖哥,大傻哥说是最近需要注意下?”
    甘子泰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昨晚那一遭他打得可不痛快,都被陈汉生几个人瓜分了。
    本想著交代大傻,可现在看到甘子泰出现了,马耀祖便打消了念头。
    现在的甘子泰纯粹就是一个武痴,远没有后面洪兴话事人的老练。
    是时候锻炼锻炼了,衝动不代表无脑。
    “子泰,交代你一件事情。”
    马耀祖示意甘子泰坐下来,甘子泰闻言面露喜色,“祖哥,你说!”
    过来这边后他就一直想著做点事情,不为別的,就是为了祖哥能够在后面多教他一点功夫。
    “这件事情就当是给你的考验,虽然我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混字头。”马耀祖点了点太阳穴,“但也需要动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祖哥。”甘子泰想了想,这才郑重地点头回应。
    “好,去摸清同和,群英,四海这几个字头老大的所在。”马耀祖直接说出了要求,“需要汉生他们帮忙就带著一个人过去。”
    “不清楚要怎么办的,去和大傻请教一下。”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別被人发现是我们在打探。”
    甘子泰一一点头记下。
    他平时不用脑,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很明显祖哥是想著以更加高效的方式解决掉对手。
    “祖哥,给我两天时间。”
    马耀祖没有意见,反正这几天都需要留意,等著就是了。
    ......
    滨海酒楼。
    看著面前胡吃海塞的威叔,海爷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乡下仔就是乡下仔,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呼,始终都是海爷你深明江湖规矩。”威叔拍了拍肚子,“在那几个小年轻那边,连茶都没有。”
    海爷闻言扯了扯嘴角,要不是眼前的阿威是围村人,他还真就不会找到他做搭桥人。
    “好了,那边什么意思。”
    海爷懒得和眼前这个傢伙计较太多,直接开口问道。
    “誒,海爷,这钱....”威叔停顿了下,搓了搓手。
    他为了见马耀祖一面可是把到手的黄金又给搭了进去,四海这边的搭路费说什么也不能没了。
    海爷脸色一黑,“拿上来。”
    一旁等待著的手下端上盘子,威叔立马笑呵呵地点了起来。
    “海爷,大气!”
    “可以说了吧?”
    “自然,海爷,那个后生仔叫马耀祖,和我们村的大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威叔端起桌面上的茶杯,直接一口闷下。
    “这扑街不同意海爷你的要求,说是要么交钱赎人,要么阿成这几人就等著被沉海,对了每个人的赎金要两百万。”
    海爷听著阿威的废话,盘著手中的太极球静待下文。
    可包间內却只有滋溜溜的喝茶声,再无其他。
    “没了?”海爷的脸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些许冷意。
    “没了,”威叔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
    海爷眉头一挑。
    “我临走前也代海爷你警告他们了,不懂得人情世故,路是走不远的。”
    “所以海爷你直接放心地去收拾他们,这些后生仔没人教,不会懂事的。”说著,威叔就直接起身,朝著海爷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告辞了。”
    海爷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直看著这扑街走出包间,眼眸中的冷意再也止不住。
    “去,跟上这傢伙,找个地方做了他。”
    “是!海爷!”
    站在身后的两个手下闻言直接紧跟著走出了包间。
    “做中间人做成这样,老子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碰到!”
    包间內,海爷那气笑的声音中满是怒意。
    走出滨海酒楼的威叔嘴上吹著口哨,步履轻快,拍著口袋中那鼓囊囊的钞票好心情藏都藏不住。
    他看著四周,直接混进人群,身后跟出来的两个人脚步一顿。
    这扑街玩意,倒是警惕心十足。
    不过这样更方便他们跟著了,两人也直接一头扎进了人群。
    走了许久,確认没有危险后,威叔这才拐进一个小巷子。
    刚刚踏入不久,便听到脑袋后面传来的风声,心中一惊,转身就掏出匕首刺去。
    “艹!”
    被这么刺中的手下直接怒了,而绕路堵在前面的见状没有犹豫,甩著锁链就砸了上去。
    一番折腾,眼前两个人也是好手,哪怕是分馆大师傅的威叔都双拳难敌四手,脖子被锁链紧紧拉著,双眼瞪大,手脚拼命挣扎。
    “你...你们这是...不讲江湖规矩...”
    只说出这么一句,意识便直接陷入黑暗。
    “咔!”
    一直拉著锁链的人可没停下动作,手上用力直接將已经失去呼吸的威叔脖颈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