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推开车门来到几人面前一脸囂张的四眼,以及那猥琐的笑容。
    第一眼,马耀祖就觉得这货是个人渣了。
    “家驹,你这饭可不好吃啊~”
    “嘭!”
    本来说完就色眯眯看著周文丽的曹查理只觉得眼前一黑,隨之而来的剧痛直接让他嚎叫出声。
    “冚家铲啊!眼睛往哪看呢?!打爆你的眼镜信不信?!”
    曹查理:“????”
    “你不是...已经...打爆.....嗷——!”
    话没说完,两股之间的剧痛直接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双蛋:“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曹查理捂著襠部,双眼泛白。
    马耀祖一把抓住曹查理那抹了摩丝的头髮,冷著脸:“现在,说对不起,不然你这眼睛我当灯泡踩了!”
    “对...对不起。”
    被扯著头髮的曹查理一副快断气的模样,却不敢含糊连忙道歉。
    刚说完就被马耀祖扔回车內,而车內早已经傻逼的朱滔一脸呆滯。
    “喂,管好你的狗,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在这几个月生不如死。”
    说罢,马耀祖伸手在曹查理的脖颈和胸膛飞快拂过。
    一直嚎叫的曹查理瞬间安静下来,整个人直接痉挛成一团。
    朱滔看著曹查理还没明白什么情况的时候,马耀祖又再次伸手拂过朱滔的胸膛。
    下一刻,朱滔双眼直接瞪大,发出疯一般的大笑。
    “哈哈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朱滔一边狂笑,眼神中却满是惊恐的神色,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笑!
    这种手段,犹如魔鬼一般。
    “放心,乐呵半个多小时就会解开,记住现在的感觉,想要报復我的时候好好回忆下。”
    马耀祖呲著八颗牙齿的笑容让朱滔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向脑门。
    “快!...哈哈哈嗝!快开车走!”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哪里敢不听,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未关闭的车门在拐角处一撞直接砸中躺著的曹达理双腿,整个人猛的一突,直了。
    朱滔恨不得现在就把曹查理扔下车,可他那抑制不住的笑意让他很害怕,咬著牙將曹查理的脚弄进来,这才把门关上。
    “哈哈哈嗝——快,先去医院!”
    先让人给曹查理看看他是什么情况,小白鼠也要这个扑街先当!
    妈的,眼睛看哪不是看,去看一个煞神!
    站在门口的周文丽和陈家驹等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只能说马耀祖出手快到他们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陈家驹直接一抖,刚刚曹查理的鸡飞蛋打是真的狠啊!
    就算是仇人看到了,都得默哀一番。
    “阿祖,你没事吧!”
    周文丽上前,仔细的检查著马耀祖上下。
    陈家驹嘴角抽搐,弟妹你问错人了吧?!刚刚离开的人有没有事才对!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陈家驹脸色很是难看道:
    “阿祖,你刚刚太衝动了,虽然我不知道朱滔怎么会在这里。”
    “但这个傢伙不是什么善人,你让他这么丟脸,他一定会找上门的。”
    马耀祖安慰著周文丽,闻言眉头一挑,朱滔要是还敢找上门那更好了,“我倒是觉得,你该问问你们警署,为什么一个判刑的罪犯会被放出来。”
    “啊?!对!”
    陈家驹一愣,反应过来后直接衝进饭店,夺过前台的电话就直接拨了出去。
    “驃叔!......”
    在陈家驹一脸急切询问的时候。
    周文丽也是一脸担忧,“阿祖,真的没事吗?”
    要知道刚刚那辆车可不便宜,在港岛能够开得起这车的人不说多有权,起码身价不菲。
    而明显这种人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放心,女朋友都被人欺负了,我要是还当做没事人,那不如直接割了。”
    马耀祖揉了揉周文丽的头髮,很是温和的说著。
    听到这话的周文丽下意识的捶了马耀祖一拳,“割了?问过我没有?!”
    反应过来立马把头埋在了马耀祖胸膛。
    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阿美脚步顿住,眼神羡慕的看了周文丽一眼。
    要是这事放在自己身上,她可能会第一时间想著陈家驹是警务人员的身份,让自己平静应对。
    “什么?!保外就医?!”
    饭店前台处,陈家驹大声喊了出来。
    马耀祖转头看了眼,拍了拍周文丽的肩膀,搂著她走了进去。
    “驃叔,你知不知道他刚刚直接找到我面前——”
    陈家驹一脸愤怒的表情,为了抓朱滔,警署上上下下折腾了多久。
    可现在几次检查就这么放出来,他接受不了。
    话还没说完,马耀祖就走了过来,將电话拿过去。
    “这位长官,我身为市民说一句可以吗?”
    本来还烦恼怎么劝陈家驹的董驃一愣,不確定道:“你是?”
    “刚刚得了一张良好市民奖状的人,”马耀祖示意一旁的陈家驹安静,让他说完,“这位长官,我和我女朋友出来吃饭,就让一个变態一直盯著,我反击不过份吧?”
    “那是自然,”董驃已经知道对话的马耀祖是谁了,顺著回应道。
    “那就好,可我也想问问,警署现在是否有点不作为了?”
    “这...这位市民,这话有点过分了。”
    听著电话的董驃也有点愣,这位是不是太冲了。
    “过份?警官,罪恶势力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闹市,听说还是被判刑的,刚刚已经影响到了我们普通市民的正常安全了。”
    马耀祖可没兴趣和董驃这老狐狸打擦边。
    “这...”
    董驃看向已经来到了身旁的署长,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牙尖嘴利的年轻人。
    “警官,一个有明確重罪的人,哪怕保外就医,警署也有资格派出警务人员24小时全天候监管才对吧?”
    董驃沉默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位市民,我是署长雷蒙,毕竟是保外就医,我们也需要顾及犯人的人权。”
    “除非...他存在重大风险或者有惩教署的通知。”
    马耀祖撇了撇嘴,不愧为把陈家驹耍得团团转的两只老狐狸,几句话推得一乾二净。
    “有没有重大风险可以过来饭店实际查看,对了,署长,有一点其实很重要——”
    “这位是重犯,那么他之前认识的仇家要是知晓他出狱了,你说会不会找他呢?”
    “要是因此死了,算谁的?”
    说完,马耀祖就將电话还给了陈家驹。
    而听完这句的雷蒙眼眸一眯,这个角度...很新奇。
    “署长,朱滔的別墅就在我们辖区。”一旁的董驃正端著杯子,好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