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检中心的登记处,陈默看著手里的纸条。
    那上面只写了一个街区,布朗斯维尔,布鲁克林最危险的黑人区之一。
    没有门牌號,没有具体地址,只有这个让纽约警察都望而却步的地名。
    巧合的是,这个街区就在陈默所住公寓的后面,隔著两条街,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陈默把纸条塞进口袋,嘴角微微上扬。
    布朗斯维尔,去年枪杀案发生率全纽约第一。
    一个亚裔,穿著得体,走进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
    但陈默不需要去考虑。
    他先选择去黑人社区,正是因为黑人社区的监控都是坏的。
    你不能期待一个以打枪、贩毒而闻名的街区里,会保留著记录犯罪证据的监控。
    那些摄像头要么被人用喷漆涂黑,要么早就被子弹打得粉碎。
    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挥实力。
    不需要收敛,不需要偽装,不需要担心被人拍下他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速度、精准度。
    在这个被法律遗忘的街区里,可以彻底释放。
    陈默换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浅灰色休閒裤,手腕上戴著那块苏苏送他的百达翡丽。
    黑色在夜晚是最好的偽装。
    而那块表,在这种地方,既是诱饵,也是战利品。
    ---
    布朗斯维尔的街道和布鲁克林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没有路灯,只有几栋废弃建筑里透出的微弱火光。
    空气中瀰漫著大麻、尿骚和腐烂垃圾的味道,街边停著几辆没有轮胎的汽车,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陈默走在街道中央,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踏入了西域蛮荒·崑崙奴聚集地】
    【此地乃化外之境,法度不彰,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乃唯一法则】
    【浓郁的血煞之气瀰漫街巷,每一缕风中都裹挟著暴戾与疯狂】
    【无任务触发】
    他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黑暗中投来,从废弃的门窗后,从街角的阴影里,从那些看起来像是尸体但实际上只是醉鬼的流浪汉身上。
    陈默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的味道很糟糕,但他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嘿,你有钱吗?“
    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
    几个黑人小孩围了过来,最大的不超过十三岁,最小的可能才八九岁。
    他们穿著大號的卫衣。
    “能给我一点吗?“另一个小孩凑上来,脏兮兮的手伸向陈默的裤兜。
    “我也要!“
    “五美刀,我只要五美刀!“
    “你有手机吗?“
    陈默低头看著这些稚嫩的脸庞,在龙国,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刷题、打游戏、被家长逼著上补习班。
    而在这里,他们从小就在学习如何在街头生存。
    “太吵了。“
    陈默抬头,看向夜空,声音很轻,平静得像是在討论天气。
    他略微抬手,一耳光扇在那个最吵的黑人少年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迴荡。
    那少年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一辆废弃汽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捂著脸,嘴角渗出血丝,一时间竟然没哭出来,只是呆呆地看著陈默。
    “谁家的小孩儿,“他环顾四周,声音依然平静,“有没有父母来管一下?“
    死寂。
    原本还嘰嘰喳喳的黑人小孩儿,连带著整个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那些躲在暗处的目光都退缩了一瞬。
    然后,从那些废弃的建筑里,从街角的阴影中,几个黑人青年走了出来。
    他们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为首的一个穿著红色头巾,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眼神阴鷙地盯著陈默。
    “你打了我的小弟,“红头巾慢慢走近,“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中国佬?“
    陈默看著他,没有说话。
    “这意味著,“红头巾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你得留下点什么。“
    他的手伸向腰后。
    其他几个黑人青年也动了,手伸进裤兜,或者探向后腰,摸向那些藏在衣服下的金属硬物。
    在红头巾的手指即將触到枪柄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的右手探入裤袋,摸出一枚硬幣,手臂猛然发力射出
    “嗖!“
    破空声响起。
    “啊!“
    红头巾惨叫一声,手腕上被击中,刚刚摸到的枪掉在地上。
    他身旁的同伴刚要掏枪,第二颗硬幣已经破空而至,打中他的肩膀。
    那人惨叫著倒退几步,撞在墙上,手里的枪也脱手而出。
    “嗖!“
    第三颗铁弹丸打中第三个青年的膝盖,精准地击碎了髕骨,那人惨叫著跪倒在地。
    初速145m/s,动能400+焦耳。
    近距离下,足以打断骨头。
    陈默没有停。
    他以13米每秒的速度奔跑过这仅有15米左右宽的双向四车道马路,整个人如同黑色的猎豹一般。
    仅1.1秒,在那些黑人青年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衝到了红头巾面前。
    红头巾捂著流血的手腕,正要弯腰去捡枪,陈默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
    红头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但下一刻,就被陈默一把掐住脖子,整个人提了起来。
    少年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去掰陈默的手指,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陈默仰头看著他,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著对方喉咙的软骨在掌下变形。
    只要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点,这条生命就会在他手中消逝。
    “我要找两个拳手,“陈默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清晰无比,“其中一个妻子刚怀孕了。我希望你知道在哪里,不然......“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少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开始上翻。
    “......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陈默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像是某种掠食者的瞳孔。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火光中闪了一下,昂贵而冰冷。
    那少年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默鬆开了手。
    少年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带路。“陈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