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之后,沈言辞的目光缓缓下移,降临到了跪在地上的黑老大身上。冷道:“还有別的信息吗?”
    “没了,真的没了!”黑老大拖著魁梧的身躯连忙磕头,道:“我们也没想到他会碰那种东西!”
    “与我无关,与我真的无关!”
    “您一直监督著,我们帮派对那种东西永远都是……”
    “我知道。”沈言辞挥挥手,示意闭嘴,黑老大很识相地將头埋了下去。
    “那傢伙为什么要干这行?”
    魁梧男子跪在地上,仍然不敢站起身子,因为沈言辞现在的语气十分不对劲!
    这傢伙……想杀人了。
    咽了一口唾沫,黑老大才继续用中文说道:“哥,您也知道,那玩意儿赚钱嘛……”
    “他本来是想还清贷款之后就收手,结果陷了进去!我们联繫警方抓捕他的过程中,他……”
    “死了。”
    “人奸啊……”沈言辞对贩du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接著开口问道:“他是不是还有老婆和女儿?”
    男子连忙点头,道:“嗯,对!”
    “那两人知道这事吗?”
    “我们审过,她们好像不知道……”
    “审你妈逼呢,会不会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沈言辞对著男子的面门一脚踹了过去,虽然没用太大力,但却直接让其倒飞了出去!
    好在这傢伙皮糙肉厚,换个正常人直接进医院了,但他仍然拖著伤爬了过来。
    先磕了一个,紧接著道:“谢谢您手下留情…咳咳…”(吐血中……)
    沈言辞:“知道老子为什么踹你吗?”
    “请大哥解惑!”
    “因为你们是傻b。”沈言辞拿出手机,靠在沙发上查询航班,並顺口说道:“审人的时候也不动动脑子。”
    “那两人知道家里的男人欠了一大笔钱。”
    “结果没过几个月,突然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全部还清了。”
    “你认为她们娘俩会不追问吗?”
    “而且据记录显示,那傢伙没死之前还给妻女打过好几笔帐。”
    “你真当那两娘们是好人?”
    “换句话说,你如果是个普通人、爹妈突然给你一个亿,你他妈敢不敢要?你他妈敢不敢花?”
    “毒贩不可信,毒贩的家人也不可信,她们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无非是知情不报罢了。”
    沈言辞放下手机,嗤笑一声继续说道:“一家子人奸倒挺齐心,不过没用到正道。”
    “没必要继续审了,直接用刑。”
    “疼痛是答案最好的催化剂,问出详细信息之后,把那两人也斩了,省得祸害人。”
    “好!好!好!”魁梧男子连连点头,就沈言辞这么一点拨,他也悟了。
    是啊,那母女两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家里的男人在贩du呢?
    突然还清的贷款,家人怎么可能不去过问呢?一起生活的时候,男人经常不给理由就出去忙活了,家人怎么可能不起疑心呢?
    无非是知道答案,无非是彼此默契。
    而且近段时间,那对母女的开销明显直线上升,在审讯室里面的种种表现,也无非是想要摆脱罪证罢了。
    “滚滚滚。”沈言辞捏著眉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別墅里面有医生,先找他包扎一下。”
    “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把坏人想得卑鄙一点,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老实,收了保护费还真办事。”
    “哦哦哦……谢谢老大,我先走了!”
    魁梧男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人也是沈言辞所处区域的独苗。
    其余的地下党,几乎……
    没有几乎,全部被沈言辞赶尽杀绝了。
    得亏刚才那个黑老大做事真的讲良心,不滥杀无辜还有原则,否则,沈言辞刚才的那一脚直接就把他处决了。
    “空域审核真麻烦……”
    沈言辞现在的思绪很烦躁,作为守法公民,唯一能限制他的就是法律了。
    他翻开通讯录,上面罗列著无数有头有脸大人物,旋即对著某个刑警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对面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喂,沈哥……”
    “您说的是真的,我们已经抓到两个涉案人员了!车上藏了十几公斤……”
    “不用跟我提这些,我信息给得如此清楚,你抓不到人的话国家白养你了,自己刨个坟把自己埋了吧。”沈言辞不耐烦道:
    “我就问你一句,奥纳吉会被判死刑吗?”
    “这个,说不定……”
    “那我要准备提现我手头上的信誉分了。”
    “啊……这……?”
    沈言辞近些年在海外,和华国的合作极为密切,屡破大案。
    但他一直没有领奖,也没有接受新闻採访,连个锦旗都没要。
    目的已经很明確了,他打算在必要的时候;
    ——功过相抵。
    “怎么,你有意见?”沈言辞问道:“挡我的话后果自负,你身上没啥功劳,体量不够。”
    “得叫你们局长来,不过换做他,我也一样创似。”
    “您稍等,局长真来了……”经过短暂的嘈杂之后,年轻警员的声音换成了中年人的声音。
    “沈言辞,你、你要回国了啊?”
    “哟,陆局你个老不似的想拦我吗?”沈言辞道:“猜猜你下去了之后,我进不进去?”
    陆礪锋:“……”
    作为京城刑警队长,他寧愿面对歹徒,也不想面对沈言辞这个飘忽不定的疯子。
    而且按事实来说,整合沈言辞在国外拿下的功劳,陆礪锋把命赔了还真不一定能把沈言辞送进去。
    因为沈言辞近些年做的事情太多了,数不清。想用命把他送进去,只能用烈士,但烈士是死了之后才能评上的。
    所以……
    “奥纳吉可以判死刑,据监控显示他搬过两次,单一次而言就达到了5公斤。”
    “而且是团伙作案,他们4个都得判死刑。”
    “你回来之后来一趟我这里吧,我给你授权,你就可以……”
    沈言辞:“你的意思是还想让我绕路?”
    “那、那我给你发个电子文档吧,不过你只能教训,无法直接……”
    陆礪锋忽然灵机一动:“誒?!正好我想起法律上有种东西叫自我防卫!”
    “你如果是在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反击,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长官……这太难了。”沈言辞实在想不到自己该如何受到生命威胁。
    “哎呀,灵活变通嘛,你被踹一脚就受生命威胁了唄,被恐嚇一下也差不多,呃,先不多说了。”
    “我还要去办案,掛了啊。”
    “记住!得先挨一下,不然我很难把你捞出来。”
    “你不捞我,有的是人捞我。”沈言辞说道。“我是在给你下通知,而不是跟你商量。”
    说罢,沈言辞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