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辞:【最近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我这边得到消息,华青似乎来了一批留学生?而且是灰洲人。】
    【那群傢伙全国上下都没什么好种,你俩记得离他们远点。】
    在沈言辞眼中,世界需要扫黑除恶。
    而且他常年在外做生意,灰洲人的劣等习性已经被他摸了个透彻。
    这批人在国际交易上毫无信誉可言,赖帐率已经达到100%。
    甚至举洲上下都在进行胡闹!(虚构剧情,请注意分辨)
    不惜修改自己国家的法律,也要对企业降下天价罚单,丝毫不顾及国家的未来,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架空內容,世界上没有灰国这个国家,审核不要犯癔症。)
    沈言辞早已对他们彻底失望。
    从那种地方走出来的人,又怎会有好人呢?
    更別提沈言辞还从华国官方收到那条,有关跨国交易的案子了。
    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哥,你说的太对了!】
    【我和姐姐今天在回宿舍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个叫奥纳吉的傢伙。】
    【他上来就搭訕,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甚至还想动手抓我。】
    【要不是姐姐在我身旁,我就……】
    我就把他沙了……
    沈安月没有把这句话完全说出去,而是继续倾诉:【华青好端端的搞什么留学生啊,真是晦气……】
    沈言辞:【留学生是教育资源流动的必然產物,这种东西改不了。】
    【等等,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奥纳吉?】
    【有打错字吗?】
    沈安月忽然感觉奇怪,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那个那个说过自己的名字,我回到宿舍翻了一下留学生名单,和照片对得上。】
    沈言辞:【他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举动?】
    【比如情绪过激、身躯不自觉颤抖。又或者身上出现圆形小伤口。】
    沈安月:【这倒没有,不过他的眼神好噁心。】
    沈言辞:【他们那边社会氛围不好,人自然也是如此,我在国外的这几年甚至没有去它们的国家置办產业。】
    【连动物都无法逃脱他们的魔爪,我不想手底下的员工出现危险。那群傢伙毫无信誉可言,脑子里面只有性慾。】
    【奥纳吉是吧?等我回国处理掉它。】
    【这几天如果你们在学校再遇到奥纳吉,能躲就躲,躲不开一刀剁死就行。】
    沈言辞並非一个残忍的人,而是因为奥纳吉与某个不可容忍的案子有关。
    而沈言辞在国外忙的这几年,由於本身手段过硬,又无比讲究信誉,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推动了全球发展!
    这也致使他得到了诸多国家的官方认可,能够获取许多內幕消息。
    但他没有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给妹妹们,因为沈言辞觉得,某些事对於沈安月和程亦伊而言太过惊心动魄。
    ……
    结束聊天之后,沈安月和程亦伊没想太多,继续抱在一起追动漫了。
    相较於她们的温馨,此刻另一间宿舍却不平静,那就是留学生的某个男寢,也就是奥纳吉的住所。
    404;这间宿舍一共4个入4个床位。无一例外,全是黑入。
    “奥纳吉,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看到舍友回来,2號床位的黑人停止了拍球的动作,將篮球旋转起来使它停留在指尖。
    並抱怨道:“这几天的操场不让踢球。”
    “我们三个刚才过去的时候,那保安说什么容易摔倒……”
    “呵,华国人就是娇气。怪不得华足那么拉胯。”
    “话说奥纳吉你到底怎么了?身上还有伤,是摔了吗?”
    “遇到两个不识好歹的妞……”奥纳吉拖著疼痛的身子,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道:“那两人光长得好看,却没什么眼光。”
    “要是让她们尝了我的**,那她们一定会臣服我!”
    诉说完自己天真的妄想之后,奥纳吉才掏出手机,在上面和某个海外帐號聊天。
    他的其余舍友都凑了过来,纷纷发问:
    “这哥们到底是谁呀?这么有钱,隨便帮他搬两箱东西就给我们好几万。”
    “对呀对呀,箱子还怪沉的嘞,而且每次都是让我们放到指定地点之后就走。”
    “你说东西会不会被偷走啊?”
    “犄角旮旯的,谁偷?”
    “话说你们觉得那箱子里面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奥纳吉无所谓的说道:“让人嗨起来的东西唄。”
    “f**k,你的意思是du唔……!”话音未落,这人的嘴就被旁边的人捂上。
    “布辛格你別叫那么大声,ok?!”
    “哦哦哦……”布辛格连连点头,隨后对著奥纳吉问道:“那我们…还继续吗?”
    “肯定继续啊,难不成你想临阵脱逃?”奥纳吉道:“赚钱的活谁不干?”
    “而且咱们就是搬搬东西,又不参与那群人的交易。”
    “况且这种东西又害不到我们那边的人,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也是哦!”布辛格的面容一瞬间开朗了起来,隨后迫不及待的询问奥纳吉下一次转移是什么时候。
    这间宿舍里面的4个人完全是知法犯法,同流合污,聊天的时候甚至毫无后悔之意。
    不直接参加交易难道就无罪了吗?
    法律疏而不漏,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但等待他们的是比法律更加狂戾的存在……
    很快到了星期四,距离沈言辞抵达京城不足24小时。
    上午课间换教室的时候,奥纳吉和舍友们有说有笑地走在校园的廊道上。
    他走著走著,奥纳吉就看见了熟人。
    ——程亦伊和沈安月。
    “真是晦气……”程亦伊眉间微皱,隨后拉著沈安月往回走。
    可没走两步,她面前就被一个黑影挡住,是刚从小卖部买完水回来的布辛格。
    “哟,美女很急啊?”说著,布辛格將手中的三瓶饮料纷纷甩给了奥纳吉等人,紧接著饶有兴致的盯著程亦伊她们。
    同是黑人,它们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交换污浊。
    而且奥纳吉昨天在寢室里就讲述了被程亦伊暴打的这件事,作为室友,其余三人都默契的想要帮奥纳吉报仇。
    此时,程亦伊和沈安月被围在走廊中间,正前方一个,后方三个。
    左右都是墙,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