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合上的瞬间,便將喧囂与喜庆尽数隔绝於外。
    敖阔將人扣著腰抵在墙上狠尝了几口,直吻得顾乔呼吸都急促起来后,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那两瓣红润的嘴唇。
    “乔乔,我们先喝交杯酒。”他指尖轻轻摩挲著泛红的下頜,嗓音低哑。
    每次一到真枪实刀的场景,顾乔便不是这人的对手。
    他被吻得大脑发懵,低低地『嗯』了一声,任由对方带著走到了案几前坐下。
    那里早已摆好了一对羊脂玉杯,杯中盛著琥珀色的酒液,酒香扑鼻。
    两人对视一眼,双臂相绕。
    顾乔一杯酒下肚后,不多时,便察觉有股燥热感自丹田处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四肢百骸。
    这交杯酒也不知是谁酿的,后劲十足。
    再加上顾乔先前被敖阔吻得心神不寧,於是不多时,他脸颊便慢慢泛红,眼神也开始发痴,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
    “乔乔,来,再喝一口?”
    敖阔看得心痒难耐的,不动声色地哄著人又喝了几杯,让人看起来醉意更浓了。
    喝醉了的顾乔不同於平日里的张牙舞爪,软软的,看起来可口又易推倒得很。
    他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气般,软著身子很依恋地整个人都朝著旁边人的身上靠。
    “头好晕,不能喝了……”
    敖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受不了地开始拉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紧接著,便伸手挑起了对方的下巴。
    然后,就著那清甜的酒香,一边啃一边激动地將人带到了不远处的榻上。
    到了榻上后,又猴急地扒起了对方的衣服。
    喝蒙圈了的顾乔此时乖得不像话。
    人家亲他,他便乖乖地张开双唇,让对方含著他一个劲地囁。
    人家脱他衣服,脱到哪他便配合到哪。
    让抬胳膊抬胳膊,让抬腿抬腿,听话得不能再听话了。
    敖阔一边心软得一塌糊涂,又一边被这副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浑身都在冒金光。
    他猛地翻过身,双手撑到两边,將那具心心念念的身体牢牢地罩在了自己身下。
    鼻尖蹭过软软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洒在脖颈,脑海中已经涌出了无数帧將这人欺负得很惨很可怜的靡靡画面。
    偏偏身下的人对危险毫无所觉,还作出一副软糯好欺、醉意朦朧的样子。
    这让敖阔很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克制住了脑海中那些臭不要脸的想法。
    ……
    等一切准备到位的时候,顾乔並没有觉得很难受。
    像这种互相探討的事,两人虽然早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
    但或许是因为酒能助兴,又或者今夜日子特殊的原因。
    二人总觉得这次处起来与以往格外的不同。
    格外的让人著迷、让人上头。
    敖阔今夜对顾乔的双唇格外的情有独钟。
    他激动地亲吻著,啃咬著……
    並头晕脑涨地在心中疑惑著,觉得可真是奇怪——
    明明都是同样的皮肉,为什么就总感觉这一处比其他地方的更加的软,更加的香……
    更加的让人著迷,更加的让人慾罢不能呢?
    让人巴不得一直叼在嘴里,最好永远也不放开才舒服。
    而顾乔因为喝多了的原因,不像平日里那般的放不开,看起来也没比敖阔好到哪里去。
    ……
    到得最后,顾乔是被嚇醒的。
    那时,他正迷迷糊糊地伏在敖阔肩上休息。
    可忽然间,却察觉变得拥挤了起来。
    多了一道身影。
    “敖阔……?”
    “你做什么?”
    顾乔突然想起了对方上次说的什么双倍快乐的事情。
    反应过来后,他残存的酒意醒了大半。
    瞬间便慌了神,开始拼命地踢蹬著双腿挣扎求饶了起来。
    “乔乔,別动……,我就抱抱你。”
    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见人挣扎,反而將手臂箍得更紧了。
    他搂住顾乔的腰身把人捞著朝后靠了靠后,又稍稍转了转角度,腾出来了些位置。
    ……
    殿內的夜明珠散著暖黄的光,照出了他们的身影。
    顾乔不忍直视地偏头瞧了瞧,只觉得荒唐不已,眼睛都红了……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又开始討好地小声祈求。
    可敖阔此时早红了眼,根本就不愿意放开他。
    “狗东西……!”
    “王八蛋……!”
    “……!”
    顾乔恼羞成怒地咒骂了起来。
    “对,我就是王八蛋,你今天才知道吗?”
    敖阔紧紧搂著人不愿放开,沙哑著声音开口。
    “乔乔……,你乖一点。”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待会儿会做出些什么可怕的事。”
    他不哄不停,可谓是將男人的劣根性发挥到了极致!
    见顾乔还想再骂,索性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著,便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