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曼表现出热情的笨拙,所有一切只能是李言主导。
    陶曼气哼哼的掐李言。
    “你这个混蛋傢伙,就知道欺负我!”
    李言只是一味的笑,搂著陶曼亲个不停。
    两人躺在床上腻歪很久。
    直到听到外面开门声音,陶曼惊慌失措。
    “都怪你,肯定是小洁她们回来了。”
    这下丟人丟大发了,肯定要被常颖洁和秦舒画笑话了。
    蒙著被子不好意思起来。
    李言穿好衣服出去看了一眼,原来是苏晓燕下班回来了。
    返回臥室告诉陶曼,“起来吧,是燕子下班了。”
    陶曼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终究好过被常颖洁和秦舒画堵被窝。
    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苏晓燕回来后,直接进入厨房准备晚饭。
    住在李言这里,苏晓燕主动承担起做家务。
    有时候常颖洁下班回来,也会和她一起做饭。
    “下班了,燕子。”李言和苏晓燕打招呼。
    苏晓燕面带笑容回应,“回来时,在超市买了一些食材,今晚给你们露一手。”
    李言对恋家超市管理非常严格,即使他这个总经理从超市拿东西,也得按照正常价格支付。
    员工们同样如此。
    苏晓燕非常喜欢现在的工作。
    超市刚刚营业那段时间,工作的確很累,各种工作千头万绪。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適应后,苏晓燕已经做的得心应手,把她所负责的区域管理的很好。
    每天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不需要操心其他事情。
    到月准时开支。
    苏晓燕觉得这份工作很体面,收入也比以前在家种地高。
    主要是心情愉快,再也不用面对张清林那张丑陋不堪的脸,苏晓燕感觉人生都充满了色彩。
    “燕子回来了。”陶曼从臥室出来,和苏晓燕打招呼。
    以前,陶曼並不认识苏晓燕。
    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后来通过李言介绍,双方认识了,这才知道,大家都是高中时期同学。
    故而两人的关係还挺好的。
    苏晓燕震惊的看著陶曼,又看了看李言。
    “那个,你们坐著,我先去做饭,很快就做好。”
    在厨房里忙活著,苏晓燕却心绪翩翩。
    李言和常颖洁的关係已经確定,然而上次,她下班回来却看到李言和秦舒画在一起。
    后来,李言和秦舒画更是经常单独在家。
    而今天,李言竟然又和陶曼单独在家。
    这都第二次了!
    苏晓燕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李言和陶曼的关係不一般。
    他们四个的关係很复杂!
    尤其,苏晓燕感觉到,常颖洁似乎知道这种关係,並且还是默许鼓励?
    苏晓燕觉得,自己的確应该租房子搬出去住了。
    她夹在几人中间,挺尷尬的。
    没一会,常颖洁和秦舒画也回来了。
    两女看著陶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陶曼顿时羞红脸。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陶曼两侧。
    “曼曼,叫声大姐!”
    “叫声二姐!”
    两女故意逗陶曼。
    陶曼满脸羞红,“你们两个休想!”
    “曼曼你太忘恩负义了吧,亏我还好心好意成全你,居然连一声大姐都不肯叫!”常颖洁有对付陶曼的好办法,那就是咯吱她。
    秦舒画也上下其手。
    陶曼很快就求饶,直到她叫了大姐二姐,常颖洁和秦舒画才放过她。
    苏晓燕在厨房听著三人胡闹,別样滋味涌上心头。
    羡慕嫉妒?
    似乎还有些酸溜溜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心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很快晚饭做好,苏晓燕招呼几人过来吃饭。
    李言问常颖洁和秦舒画,“小画学车学的怎么样了。”
    常颖洁对秦舒画学习能力讚不绝口,“真不错,小画似乎天生有驾驶天赋,学习速度很快,我感觉她很快就能学会开车。”
    放在后世,几乎人手一本驾驶证,开车已经成为每个人必备的技能。
    而现在不一样,尤其是女孩子,没有几个会开车的。
    女孩子学开车,还是一件比较新奇的事情。
    在常颖洁的指导下,秦舒画已经能够启动上路,放慢速度小心翼翼驾驶。
    这个时候,是学车最上癮的时候,秦舒画非常兴奋。
    “没想到开车这么有意思,下周我还要继续学习。”秦舒画说著,给常颖洁夹了一个大虾。
    “感谢大姐耐心教导。”
    常颖洁故作老气横秋姿態,“看看,还是小画会说话,懂得尊重大姐。”
    陶曼逐渐的也有些放开了。
    同样也给常颖洁夹菜,“多谢大姐成全。”
    常颖洁咯咯笑著,“你们两个都听听话,乖。”
    “別闹,好好吃饭。”李言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好的呢,谁让你才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常颖洁绷著儘量不要笑出来。
    一顿饭吃的温馨又欢乐。
    唯独苏晓燕有些不大习惯。
    晚饭后,四人腻在一起,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多。
    秦舒画和陶曼这才准备回家。
    “等他的大別墅装修好了,咱们全都搬过去住,这样就方便多了。”常颖洁说著。
    陶曼和秦舒画两人没有吭声。
    她们两个搬过去和李言一起住,似乎名不正言不顺,最起码父母面前没办法交代。
    头疼。
    她们两个倒是想和李言住在一起,然而父母那一关怎么过?
    两人都觉得,接下来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应对父母了。
    李言开车,分別把秦舒画和陶曼送回家,依依不捨挥手告別。
    回到家中,看到常颖洁和苏晓燕两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
    看到李言回来,苏晓燕立即起身。
    “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苏晓燕回到自己房中,迅速把门关好。
    李言奇怪,“我看燕子的脸怎么红红的,家里很热吗?”
    常颖洁咯咯笑著不说话。
    “去洗澡吧,让我检查一下,你这头老牛还能不能耕地了,没有被曼曼累坏吧。”
    “你这什么思想,就该家法伺候!”李言狠狠瞪了一眼常颖洁。
    常颖洁故意拍著胸脯,夸张的叫道:“人家怕怕呢。”
    唉!
    苏晓燕註定又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