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长安城几张报纸同时登了一条短讯:
    “永发地產宣布组建足球俱乐部,即日起面向全国招募球员。”
    正文只有一百多个字,大意是说永发地產已向南华体育总局报备,正式成立永发地產足球俱乐部。
    计划参加即將举办的各府联赛。
    俱乐部正在全国范围內招募球员,优先考虑有职业或半职业经验的適龄人员。
    另一边,韩国队下榻的酒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比赛一结束,跟队的两个韩国官员就收紧了管控,管得死严。
    所有人的护照,落地当天就被全部收走锁起来了,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明確规定,除了官方必须出席的活动,所有人不准踏出酒店一步。
    吃喝住行全在楼里解决,相当於变相软禁。
    行李箱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衣服、球鞋、杂物摆得整整齐齐,就等上面一声通知,立马回国。
    可全队上下,没一个人想回去。
    韩国国內日子太苦了,物资缺、薪资低,踢球更是没出路,一辈子就在黄土破场上瞎踢,熬不出头。
    可这几天在长安,他们亲眼见到这里的安稳繁华,街道乾净、物资充足,普通人的日子都比国內底层好过百倍。
    尤其是打完这场友谊赛,他们真切感受到了被认可的滋味。
    没人觉得他们是弱国来的小人物,观眾为他们的射门喝彩,官方还给发奖。
    这份尊重,在国內想都不敢想。
    几个年轻球员凑在一间客房里,压著声音小声嘀咕。
    “我真不想回去,回去又是吃苦受穷。”
    “护照被收了,不然我直接溜了,留在长安隨便找活干,都比回国踢球强。”
    “再熬两天,等快登机的时候看看机会,实在不行,就偷偷跑,哪怕黑在这里也好。”
    人人心里都打著逃跑的算盘,只是看管太严,一直找不到机会,只能暂时憋著、等著。
    朴成浩独自靠在床边,抚摸著那枚最佳射手的奖牌,心思比所有人都更执拗。
    他想留下,不只是为了更好的日子,还有一个藏了四年的心事。
    四年前,他表哥朴正洙,花光家里所有积蓄、卖掉老宅,孤身一人来了南华。
    走之后就几乎断了联繫,只零星传回来几句消息,说在长安站稳了脚,日子比国內好上千倍。
    四年了,朴成浩只知道表哥在南华,却不知道具体在哪、做什么工作、住哪条街巷。
    他这次跟著球队来华,最大的私心,就是想留下来,慢慢打听表哥的下落,找到唯一的亲人。
    之前他还满心绝望,护照被收、人身受限,根本没机会逃跑,更別说留在南华找人。
    可就在他满心茫然的时候,楼下大堂突然传来了动静,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群人走进酒店,径直找到前台,点名要见韩国队带队官员,谈球员合作的事。
    两个韩国官员闻讯赶来,还以为又是记者来採访,打算隨便应付几句就行了。
    可等对方自报家门,说完来歷,两个官员脸上的强硬瞬间僵住。
    “我们是永发足球俱乐部的,想要邀请朴成浩和金正权加入我们的俱乐部。”
    两名韩国官员脸色瞬间一变,因为他们住的酒店对面,就是永发商场。
    连忙追问:“永发地產?哪个永发地產?”
    “南华第一家上市民营公司,这点消息,两位不会没听过吧?”
    就这一句话,直接压垮了两个泡菜国官员的底气。
    南华第一家上市的地產企业,在他们眼中,就是妥妥的大富豪,上流人物。
    他们两个只是李成晚派出来的小嘍囉,手里半点实权没有。
    真要得罪这种级別的大人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是得罪了永发集团,不仅合作谈崩,回头两国商贸、体育交流出了问题,这个黑锅他们根本背不起。
    可顾虑也跟著来了。
    国內给他们的是死命令,绝对不许球员外流,不许任何人滯留南华。
    要是放走人,回去铁定要被追责,轻则丟官,重则坐牢。
    一边是国內的死命令,一边是惹不起的南华巨富,两人瞬间进退两难。
    刚才还端著的架子瞬间碎得一乾二净,两人立马换上諂媚的笑脸,连连点头哈腰。
    “原来是永发的先生们,失礼失礼!”
    “可以谈,完全可以谈!都是体育交流的好事,我们全力配合!”
    “只是我们球队人员调动,需要国內批准,我们无权做主,您看能不能……”
    “不用你们做主。”代表直接打断他,语气强势,“球员是成年人,自愿签约务工,合法合规,轮不到你们拦著。”
    朴成浩、金正权几人站在楼道口,听得一清二楚,眼里瞬间亮起了光芒。
    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眾韩国球员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眼底纷纷亮起光。
    现在天大的机会砸到眼前,没人会傻著错过。
    朴成浩直接快步走下楼梯,语气乾脆:“我们愿意签约,我愿意加入永发俱乐部!”
    金正权立刻跟上点头:“没错,我们自愿的,和官方无关。”
    一眾球员纷纷附和,態度无比坚决。
    两名韩国官员急了,连忙上前想呵斥。
    可看著气场强盛的永发眾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憋屈地看著,半点不敢强硬。
    永发代表见状,淡淡点头:“好。既然是球员自愿,那这事就定了,现在跟我们回去签合同。”
    这时,朴成浩又往前踏出一步:“先生,我们所有人的护照,都被他们两个收走锁起来了,我们没有证件,哪里都去不了。”
    这话一出,永发代转头看向两名韩国官员,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把所有人的护照,立刻交出来。”
    “先生,这是国內命令,我们必须统一保管,真的不能交……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不能交?”永发代表嗤笑一声,气场碾压全场,“在南华境內,私自扣押他人护照、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行为。
    你们两个外籍人员,在我们地盘上犯法,真当没人管?”
    “现在不交,我立刻报警。警方介入查实,你们不止是遣返,直接按违法条例拘留!
    在南华违法,你们就算是外籍公职人员,也扛不住牢狱处罚。”
    这话彻底击穿了两人最后的底线。
    他们也不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但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其实两名韩国官员心里,此刻也无比羡慕。
    他们何尝不想逃离混乱贫瘠的本国,留在这边討生活。
    可他们和球员不一样,全家老小、所有亲人都扎根在韩国,身家牵绊全部在国內。
    一旦他们滯留不归,留在韩国的家人必定会遭到政府清算,下场悽惨。
    满心羡慕,却半点不敢效仿,这是他们无解的桎梏。
    两人彻底怂了,脸上血色尽失,连忙点头哈腰,腰弯得几乎九十度,態度卑微到了极致。
    “交!我们交!马上交!”
    握著失而復得的护照,朴成浩心里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
    不用偷偷摸摸逃跑,不用狼狈滯留,靠著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留在南华踢球、过日子。
    永发代表扫了一眼全程唯唯诺诺、低头哈腰的两名韩国官员,冷声开口:
    “剩下的人,你们可以带著回去。愿意留下的,你们不能强强行限制人身自由。”
    “南华是个充满自由的国家,你们可懂?”
    两名官员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憋屈地躬身应下。
    这一刻,强弱之分、高下之別,展现得淋漓尽致。
    南华的资本底气,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是实打实的碾压级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