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掉?
    简单!?
    贺錚身体僵硬,连带队內其他几人也干愣著张著嘴。
    鬼没死也就算了,但如果这都算简单,那他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才叫困难。
    险死还生,他们几乎全员b级的实力都这么艰难,连夜林和安可都差点死掉。再难一点还有谁能活下去?
    “滴,天阳小队李天阳加入通讯。”
    “滴,天阳小队张小鹏加入通讯。
    没有多说什么,夜林只是先將李天阳所在的队伍拉进通讯,然后再说出自己的想法。
    “各位,我是李天阳。”
    “各位大佬好..我是张小鹏,你们叫我小鹏或者小胖就行。”
    通讯那头,李天阳声音有些苦涩响起,另一名倖存下来的队员有些胆怯的向所有人问好。
    不同於夜林这边还没死人,连死三人下,李天阳情绪都有些不对。
    “夜林,你刚才说鬼没有死是什么意思!?那玩意不是消失了吗!?”
    贺錚忍不住问去,鬼能不能死至关重要。
    虽然他知道真正的鬼是杀不死的,可这些最低级的鬼应该算是精神体,如果连这些东西都干不掉,那他们岂不是连半点反抗都做不到?
    “没有死,只是衰弱了。”
    夜林轻声开口,他也以为自己杀掉了那头鬼,可后来发现那头鬼还剩一缕残魂,没过多久又重新出现。
    这里恐怕不存在最低等精神体,所有鬼都是真正的鬼,而且具有相应的规则。
    普通鬼具有飞行和不死不灭的特性。
    小孩鬼具有逆转规则和唤鬼能力,甚至,它身后的恶鬼也有特殊能力。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恐怕出现了问题。”
    “现在出现的鬼和希夷无关。”
    话音落下,李天阳便接过夜林的话,有些沉重开口。
    “对,我们之前推测【希夷】是指鬼是看不见的,亦或者鬼死后会转变为其他形態。”
    “但现在鬼能看见,而且无法杀死。这就意味著我们所有推测都是错的,这场考试真正的危险还没有出现。”
    李天阳说完,眾人陷入短暂沉默。
    连贺錚也反应过来,夜林为什么会说没那么简单。
    没错,这些鬼看似可怕,但和希夷关联不大,那就意味著,他们不但连题目都没搞清楚,希夷也没出现。
    “也许,【希夷】只是指別的东西呢?不一定是鬼的形態?”
    “就像第一场题目是神类起源,虽然危险和神有关,但题目也在指是发生了什么。”
    沉默中,黄粱突然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这么想过,但信息给的实在太少了。”
    “不过..”
    李天阳嘆了口气,想起那间祠堂:
    “夜林,我觉得等天亮后我们可以继续去一趟祠堂,还有道观。系统只要求我们生存到天亮,那就说明天亮后鬼就不会出现。”
    “祠堂应该是有问题的,否则不会我们一进去就引起小孩鬼的攻击,我猜,那里有什么东西是破局的关键。”
    “近代背景,村子里又没有人,我怀疑这些鬼都是村子里的死人所变。所以,我们也许可以在祠堂里找到他们的死因,然后去道观替它们消除怨念?”
    “可以去,祠堂里应该有东西,但消除怨念的可能性很低。”
    “系统要求的是逃离,而不是超度。”
    夜林不置可否,直接问向李天阳。
    “天阳,你队友死后有什么异常吗?我记得你有一项能力是辨鬼。”
    如果那三个考生死后並没有变成鬼,那就意味著,有些东西他需要重新思考。
    “有用,我能分辨出来每个鬼不同的地方,就好像认人一样。”
    “他们应该是没变成鬼,至少我没有感觉到。他们三个..”
    “都是真的死了...”
    说话间,李天阳默默的攥紧双拳,心中有些压抑。之前几场虽然也会死人,但死的並不多,也从没像这场一样,不过开场就连死三人。
    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他一度认为自己已经知道怎么渡过考试,怎么带领大家活下去。
    可现在,他竟也有些迷茫,根本找不到头绪。
    这场考试,为什么会这么难?
    ...........
    通讯结束。
    黑暗的房间內,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水气。
    夜林无声坐在破旧的木板床上,目光停留在暗下去的系统腕錶上。
    暴君基因的再生能力不断修补著他的身体,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有了几分血色。
    无数种可能和线索在他脑海中拼凑,织成一张巨网,只是在那片网中却有一片巨大的空洞。
    他之所以会认为没那么简单,不仅是这些鬼和【希夷】无关,而是题目似乎出现了问题。
    他注意到了一些东西,但却缺乏关键证据。
    如果真如他猜测那般,那这场的鬼將会比他们看到的可怕的多的多。
    (会是我想的那样吗?)
    (如果是,现在的难度恐怕连1%都没有...)
    “轰咔!!”
    大雨滂沱,悽厉的闪电短暂照亮了窗外。
    夜林抬起头,沉默看向一片死寂的村庄,他想说些什么,可却什么都不能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在他开口的瞬间。
    他也许会死。
    ......
    “呼...呼...”
    “有风吗?”
    “是哪里漏风?”
    祠堂右侧的破旧老屋內,黄粱眉头微皱,本能的將头抬起,將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
    虽然不能打开窗户,灰濛濛的窗户也看不清外面,但通过杀意感知和影子,还是能大致分辨鬼的走向。
    从他们躲进房子后,这些鬼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连撞门也放弃了。
    不敢大意,黄粱快速走到窗户边,迅速查找起哪里有缝隙,很快,他便发现是堵在窗户缝隙下的干稻草被雨水泡湿了一些,有风从空隙中钻了进来。
    重新从房子里找来乾草塞上,確认缝隙被堵住后,他这才重新走回狙击枪旁继续架枪。
    无从发现下,房顶上,一道身影趴在屋顶边缘,下一秒,它的脑袋便像蛇一般缓缓拉长,然后垂落在窗边继续吹气。
    “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