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的生母,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年了。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而且,气息修为,竟与他们相当?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是幻术?
    是高阶傀儡?
    还是某种邪门的因果神通?
    无论是什么,都让他们道心震颤,神魂不稳!
    云烈边跑边回头观望。
    此刻也看到了那三道身影。
    他感觉自己简直要裂开了。
    真的是亲妈,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真的是太抽象了。
    他嘴角抽搐著,半天才对对常乐憋出了一句。
    “常乐……你离做人的路,是越来越远了!”
    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招式?
    “你不懂我!如果蛋儿在,它一定会抢著要一枚。”
    常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嘆息道。
    眼中充满了不被理解的失落。
    云烈听到这话那就来精神了。
    这不就是说明,这么牛逼的丹他还有吗?
    “是这样的,我刚好也不太想当人了,你那丹还有吗?”
    “先跑再说!这玩意儿六亲不认,无差別攻击!被追上就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空中,那三位的“母亲”。
    眼中的茫然之色迅速褪去。
    目光四处乱转。
    第一时间就锁定在离得最近的三人身上!
    “逆子!”
    “孽障!”
    “不肖子!”
    三声怒斥,如同惊雷炸响。
    让冯旭三人心神剧震,道心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紧接著,在冯旭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三道身影齐齐动了!
    一时间,在这高空之上,打得风云变色。
    冯旭三人完全不能理解这招的原理。
    出手又不敢用全力。
    完全被压著打。
    但是他们“亲妈”可不惯著他们。
    一上来就是重拳出击。
    招式狠辣无比。
    虽说攻击毫无章法,却招招直奔“要害”。
    打得他们手忙脚乱,憋屈无比。
    “混帐!这是什么妖法!”
    “娘!是我啊!您看清楚!”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破!”
    三人用各种试图唤醒母爱。
    但都没什么卵用。
    云烈和常乐跑出老远,回头围观。
    云烈挠挠头道。
    “这应该是用什么伟力截取的时光留影。只有形象是真的。”
    常乐双手一摊。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
    高空之上,灵力爆炸声,不绝於耳,热闹非凡。
    这仗根本没法打!
    不是实力不济。
    而是这战斗方式,彻底瓦解了他们的战意。
    继续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一不小心还可能被打死。
    “撤!”
    冯旭终於扛不住了。
    硬接了一记藤条,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他嘶声对另外两人吼道。
    苏怡和熊烈早就想跑了。
    闻言头也不回地亡命飞遁!
    那速度,比来时更快了三分。
    “逆子休走!”
    “孽障哪里逃!”
    “不肖子站住!”
    三位“亲妈”见他们要跑,怒气更盛。
    厉喝声中,捲起狂风,紧追不捨!
    这三个长老,好歹是一方大佬。
    却被三个“老妇”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路鸡飞狗跳,哭爹喊娘,朝著远方仓皇遁去。
    渐渐消失在天地尽头。
    远处山头上,常乐和云烈並肩而立。
    遥遥“目送”著这一行远去。
    “攒劲不?”
    常乐一脸遗憾。
    “可惜了,对方不扛揍啊。”
    常乐发现,这招就是一种另类的【五五开】技能。
    对杀敌、留人来说,作用不大。
    对方存心想跑,是留不住的。
    而且水平相当,也很难完成击杀。
    而且己方也不方便参与进去。
    毕竟召唤物会无差別攻击。
    但是对於噁心对手来说。
    这简直就是神技!
    打又打不过。
    集火击杀,虽然知道对方是假的,但是又让人感觉膈应得很。
    云烈沉默地看著那消失的身影。
    又转头看向身边意犹未尽的常乐。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
    “此等手段……匪夷所思,有伤天和。”
    “誒,师兄此言差矣。”
    常乐摆摆手。
    “我这叫以德服人。
    你看,这不就和平解决了?
    没伤一人性命。
    还对他们进行了深刻的思想品德再教育。
    虽然这趟灵石没多捞。
    但看了这么一齣好戏,著实过癮!”
    云烈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样子。
    伸出右手。
    “我也想要,你刚答应我了。”
    “行,给你!”
    常乐也不含糊。
    直接摸出那个装著【慈母的呼唤】的玉瓶。
    倒出一颗五彩斑斕的丹药,递给云烈。
    扶摇宗大殿。
    冯旭、苏怡、熊烈三人形容狼狈。
    “你们是说……”
    “对方……能召唤出你们已故而母亲???”
    “还被你们母亲,给打成了这样?还追杀了数百里?”
    “宗主明鑑!千真万確!”
    冯旭抬起头,脸上带著不解。
    “那绝非普通幻术!
    其习惯,都与家母生前一般无二!
    更可怕的是,其竟然有和我大致相当的修为!
    而且……而且她口中所言,皆是我等幼年隱秘。
    若非……若非家母亲临,绝无可能知晓!”
    殿內一片譁然。
    眾长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事儿由於太过离谱。
    一时间没人敢信。
    “荒谬!荒唐!”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拍案而起。
    “你们仨不是踢到了铁板,回来扯这么离谱的谎言吧!”
    “没错!已故之人,如何召唤?”
    大部分长老根本不信。
    冯旭三人急得满头大汗,指天发誓。
    將当时情景细节一一道来,说得煞有介事。
    说到激动处,甚至扯开衣袍,露出身上伤痕。
    “诸位怎能不信!这么离谱的谎言,我们也编不出来啊!”
    確实,有些事由於太过离谱。
    就算给他们编也编不出来。
    听到这话,殿內质疑声小了些。
    但是所有人的好奇心不由得被调动起来了。
    一直不说话的孙笑川,缓缓开口。
    “这样吧,再叫一些长老,我们隨你去看看!”
    “看看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魎,敢在我扶摇宗地界撒野!”
    “宗主英明!”
    眾长老齐声应和。
    要不然怎么就说,人的好奇心不能太强。
    孙笑川执意要带上一眾长老去见见自己的亲妈。
    他说什么都不信。
    非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不信还有比那条狗更邪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