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后,军都山和燕山里的老虎,数量虽然明显减少了。
    但七八年前,当地县誌里还有老虎伤人的记录。
    只是最近几年,確实基本上没人再看到过老虎了。
    有枪的情况下,老虎反而成了猎物。
    只要猎杀到一头,卖掉的话,足够一家人吃两三年。
    这么高的利润下,多的是猎户专门去猎杀老虎。
    不过军都山这边没老虎,不代表整个燕山山脉里都没有。
    五七年时唐山畜產公司当年还收到了老虎皮五张,豹子皮12张。
    可见山里肯定还有老虎,只是藏得越发深。
    沈崇武前几天,让游隼进山探查,三头游隼探路好几天,也確实没发现老虎的踪跡。
    所以沈崇武进山,只要自己小心点,別往陡峭难走的地方走。
    出事的概率確实很低。
    真正有危险的,反而是极端天气。
    但他可以躲进新手村里,不管是下雪、还是下冰雹,都影响不到他。
    就算是赶路,只要感觉冷了,就进新手村。
    身体暖和之后,再继续赶路,同样冷不到他。
    俞秀枝知道自己劝不住沈崇武,只能紧紧搂著这男人好一会,才不舍的鬆开手。
    趁著天还没亮,送走了沈崇武后,俞秀枝自己也偷偷回了家。
    至於女儿,昨天她就送去了父母那边。
    老两口其实已经猜到些什么。
    毕竟自家姑娘和外孙女快断粮,不是什么秘密。
    可俞秀枝这两天不仅有吃的了,上次还送了六个二和面馒头给自己夫妻俩。
    有些事,稍微想想,其实就能猜到一些。
    这次沈崇武再次来村里,自家姑娘就把外孙女送到自己夫妻俩这边睡。
    再不明白为什么,那就真白活了这几十年。
    但俞家父母俩没说什么,也不打算问。
    除非愿意看到自家姑娘和外孙女饿死,否则这事不仅要保密。
    还得给俞秀枝打掩护。
    至於以此威胁沈崇武,从上次沈崇武抓了特务,当天下午就有二十多个铁道军警开著吉普和卡车来村里。
    而隔天又有吉普来村里,把沈崇武接走之后。
    整个俞家村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就都知道。
    自己整个村甚至整个大队,没人能惹沈崇武这小年轻。
    即便是公社,大概率也拿人家没办法。
    沈崇武属於铁道系统,根本不鸟你地方的领导。
    真犯错了,也是京城站的领导来处置。
    就算真要抓捕沈崇武,那也有铁路干警来抓人。
    在护犊子这事上,地方和部队其实都一样。
    可在如何处罚的问题上,地方单位比部队的做法要灵活太多了。
    只要你有功,今后也有用,面对一些小问题时。
    当领导的基本上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所以沈崇武其实根本不怕有人知道自己和俞秀枝的事。
    只要没被抓现行,甚至只要没被人堵在被窝里,而且还脱光了衣服。
    一切都好解决。
    再说,有黄鼠狼、狗子和游隼在,周围的一切早就在沈崇武的监控范围內。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別想逃过宠物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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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崇武进山之后,径直往北走。
    有黄鼠狼、狗子和游隼指路,沈崇武很容易就能找到好走的路。
    偶尔还能抄近道,走一些只有採药人和猎户才知道的小路。
    甚至路过个山崖,只需要往上爬三四米,就能少走十几里的路。
    而有些小道,就连採药人和猎户都不知道,全是游隼和黄鼠狼的功劳。
    而且抄近道还有个好处就是,这片区域基本上没人来过。
    野生的动植物相对来说,比例多了不少。
    沈崇武爬上个四米的山崖,穿过个山脊时。
    一眼就看到一百多米外的松树林下,十几头野猪正在林子里找吃的。
    既然遇到了,沈崇武自然不会放过。
    指挥著三只狗子、三只黄鼠狼慢慢围过去。
    自己则检查手里的五六半自动,同时还拿出一把m1加兰德步枪装弹。
    前者装弹10发,后者装弹8发,用来猎杀这十几头野猪足够了。
    慢慢靠近,直到三十米时,沈崇武这才端起枪瞄准野猪群里最大的那头。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忽然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领头大野猪的脑袋,仿佛被重锤锤中爆出一团血花应声而倒。
    干掉领头的大野猪后,沈崇武不再考虑一枪毙命。
    枪口转移,只求击中野猪。
    『砰砰砰』的连续九声枪响,打中了8头。
    其中一头运气好,逃跑时子弹击中了一棵树干。
    而被击中的8头野猪,有三头跑了十几米后,就开始脚步踉蹌地臥在地上动不了。
    一看就是击中的要害。
    剩下的5头,沈崇武一点都不担心会跑丟了。
    三头狗子、三只黄鼠狼追上去之后,保管都能抓回来。
    而且沈崇武放出三只海东青,那些逃走的野猪,又有三头小野猪被三只猛禽给抓了回来。
    等所有猎物都被狗子、海东青抓回来了,沈崇武顿时头大了。
    这么多野猪肯定得先处理一番,不过转念一想,如今是冬天。
    虽然没下雪,气温却已经是零下四五度了。
    犯不著现在就处理。
    想到这,沈崇武把11头大小野猪先放血。
    然后全收进了新手村仓库里。
    只留下一头两百多斤和一头七八十斤的小野猪。
    抽出猎刀砍了些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拖拽担架。
    掛在两头狗子的肩膀上,沈崇武自己也拽著根长绳。
    和狗子一起拖著担架和两头野猪往回走。
    第三条狗子,则快步往俞家村跑。
    脖子上还掛著个小竹筒,里面装著一封画著简易地图的信。
    让大队书记通知马德奎的同时。
    再派几个民兵在俞家村以北八九里处的山间林屋匯合。
    这屋子就是猎人和採药人,为了歇脚而自己建的小木屋。
    俞家村的人自然知道在哪。
    只是等沈崇武拖著两头野猪已经抵达那林屋时,俞家村那边才集合起了七个人。
    带著三桿枪、猎叉、长绳进山。
    这些人和沈崇武匯合时,都已经是傍晚了。
    足足等了一下午的沈崇武,心里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
    暗道这效率也太低了。
    可看著七个身形消瘦,喘著气的民兵或者村民。
    心里的那点火气和不耐烦,立马又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