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砰的一声巨响,一辆大运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撞破了这个车墙,几辆车甚至被这恐怖的动力直接成了qq飞车,砸在不远处,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那些七杀门的人直接被嚇傻了,还好这个货车並不是想撞死他们,一个急剎就停在他们面前。
    七杀门好几个人裤子都湿了,哆哆嗦嗦的看著这个货车,还好停了,不然他们就要cosplay减速带了。
    隨即从这个缺口又开过来上百辆麵包车,车上下来无数拿著傢伙事的人,为首一人拿著根棒球棒放在肩膀上,叼著根牙籤,大大咧咧的喊道,“张权你个鱉孙,顾少要是少一根头髮,老子把你祖坟刨了,拿著你太奶的骨架跳dj。”
    张权额头青筋暴起,md,君临门来谁不好,来冯潮这个混蛋,这个混蛋的嘴不是一般的贱啊。
    顾临见冯潮来了,心里也鬆了口气,对著张权喊道,“要么快滚,要么今天你这些人就全留在这里。”
    张权深吸一口气,今天今天打起来自己这边討不到好,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和他们硬碰硬。
    “走。”
    带著自己的人就准备离开,又被顾临喊住,“慢著。”
    然后一把把裴展推了出去,“把你们门主带回去。”
    张权背后汗毛竖立,急忙给裴展有点鬆绑,他看著裴展有点哆嗦的说道,“门主,属下来迟了。”
    裴展此刻也没有和顾临他们拼一把的打算了,深深的看了张权一眼,隨即说道,“张堂主对本堂主有救命之恩,即日起,升任七杀门副门主。”
    然后就独自上车离开了。
    底下人急忙对张权说道,“恭喜堂主。”
    张权摇摇头,脸色苍白,他摆了摆手,他知道,看似升职,实际上是把他调离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到了天府,他裴展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顾临他们已经到了桂州,君临门的大本营之一,到了这里,顾临总算鬆了口气。
    桂州最大的酒店,顾临一个人住了一间总统套房,然后白渠明和季星澜两个人住了一间酒店。
    刚刚进门,白渠明就一把把季星澜抱在怀里,“媳妇,这次真的嚇死我了。”
    季星澜也抓住他的衣服,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白渠明低头吻了她一下,这个吻很轻,蜻蜓点水一下,“现在不会再有人能分开我们俩,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
    季星澜搂住他的脖子,回了一个吻,“好,不过娶我很贵的。”
    白渠明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有多贵?”
    季星澜笑道,“十二朵玫瑰。”
    白渠明笑道,“就十二朵玫瑰吗?”
    季星澜娇哼一声,“一天十二朵,要送一辈子的。”
    白渠明亲了她一下,“別说十二朵,一百二十朵都没问题。”
    两个人目光对视,空气中一股曖昧的气息不断酝酿。
    这时,一阵门铃声打破了这股气氛,季星澜红著脸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整理著衣服。
    白渠明咬牙,气冲冲的去开门,打开门,“谁……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临哥啊,这个点来找我有什么指示?”
    顾临笑道,“打断你的好事了?”
    白渠明摇摇头,“没事没事。”
    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医生,顾临带著人走进来,对季星澜说道,“既然弟妹回来了,你这伤也不用我天天盯著了。”
    季星澜听到这话,急忙问道,“伤?你受伤了?”
    白渠明笑道,“没啥事,就是被蚊子咬了一下。”
    季星澜知道他对自己向来都是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著上来扒开他的衣服,看见腹部被绷带缠满,隱隱还透著血跡。
    她的眼泪啪啪的就往下掉,白渠明急忙扶著她的脸,用指腹擦著她的眼泪。
    “没事的媳妇,都要结痂了。”
    季星澜轻轻抚摸著他的伤口,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哭腔和心疼,“疼不疼?”
    子弹入体都可以咬牙硬撑,但是见季星澜这个样子,白渠明的眼眶也不由红了,摇摇头说不出话。
    顾临也心里感嘆不已,这就是兄弟和对象的差別吧,他们只会关心白渠明还能不能活,对象才会关心你活的好不好。
    他有点想他们家小绿茶了。
    “好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晚点去被子里面说,这几天一路奔波,都没时间换药,现在必须换药了。”
    季星澜吸了吸鼻子,拿起纸擦了擦眼泪,把位置给医生让出来。
    医生小心的拆掉他的绷带以后,看著伤口眉头蹙紧,本来都想直接骂人了,不过碍於能住得起总统套房都不是一般人,所以稍微委婉了一点。
    对季星澜说道,“你们做家属的,这种伤口怎么还这么掉以轻心,都发炎了,再晚点喊我来,就要把这些烂肉都要割掉了,那伤口癒合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季星澜低头老老实实挨训,不敢说话。
    医生拿去东西给白渠明处理伤口,白渠明全程咬牙硬撑,哪怕额头满是冷汗,也没出一点声音,一直等绑带绑好,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鬆开抓住床单的手。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子,挺能扛啊。”
    季星澜问道,“医生,他的伤口没什么问题了吧。”
    “为什么大问题了,这段时间按时吃药,不过这段时间不能沾水 ,饮食清淡,儘量臥床休息,不能运动,还有,不能做房事。”
    这个话一出,季星澜的脸瞬间爆红,整个人支支吾吾不说话,还是白渠明脸皮厚,“那什么时候可以行房事?”
    话刚刚问出来,季星澜就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医生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你们年轻人火气旺,不过现在先养好伤別想这些,起码有一个月以后。”
    白渠明头如捣蒜,“好的好的,我们保证谨遵医嘱。”
    这个样子惹得季星澜又拧了他一把。
    顾临见状也笑道,“你们两口子好好亲热亲热吧,別扯到伤口就行了,我们先走了。”
    隨即就跟著医生离开了。
    他们离开以后,白渠明拉住季星澜的手撒娇,“媳妇,疼,要亲亲抱抱安慰。”
    季星澜娇哼一声,然后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姑且亲你一下。”
    白渠明被亲的心花怒放,轻声道,“我爱你。”
    季星澜脸上的红霞还没消散,又升了上来,轻拍他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並且还要告诉你一辈子。”
    季星澜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阿渠,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