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看什么?”
    林清月看著林鹤一直盯著自己的腿看,疑惑的低下头看了看。
    包扎的挺好的啊。
    自己这手艺可是外公亲传的,不会出问题才对。
    难不成久了没包扎生疏了,被老林看出破绽了?
    林鹤眉头紧皱,努力的回想前两天林清月坐轮椅时的样子。
    再三確认了之后,带有不確定的语气问道。
    “你之前不是伤的右腿吗?”
    啊哦,
    林清月经过林鹤这么一提醒才发现。
    自己当时只顾著和秦行舟,孟亦辰聊天,聊的太开心了,包扎错脚了。
    “爸,你记错了吧?
    我一直伤的都是左脚啊。”
    “是吗?“
    林鹤甚至低头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
    是不是自己真的记错了脚。
    总不可能是女儿去一趟医院,就把右脚的伤转移到了左脚上吧。
    不能让老林这么细想下去了。
    林清月快速的点头保证,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真诚。
    “爸,你相信我,你就是记错了,真的是在左脚。”
    “姐,你?你怎么换脚了?”
    林宴辞刚从门外回来。
    知道姐姐今天要去医院做复查,早早的就从学校溜了出来。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姐姐坐在轮椅上。
    都还没来得及上前问她复查结果怎么样,就发现她的腿好像不对劲。
    明明昨天还是右脚包著纱布的,今天怎么就变左脚了。
    前一秒还在自我怀疑,努力说服自己的林鹤听到了林宴辞的话之后。
    激动的看向了他,终於找到同盟了。
    “宴辞,你也觉得是右脚对吧,我就说我没有记错。”
    林宴辞看著老林情绪激动的样子,敷衍的点了点头。
    转过身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轮椅。
    他总觉得这轮椅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姐姐身边唯独认识一个坐轮椅的人,
    秦行舟!
    察觉到暴风雨將至,林清月果断的选择躲回房间避难。
    “站住!”
    本来悄悄的操作著轮椅都快要溜进屋內了,却被林鹤给喊住了。
    “林清月,我们好好聊一聊。
    你是怎么去医院复查一趟,就从右脚的伤变成左脚了。”
    要是林鹤还察觉不出林清月的那些小心思,那他这个林董也別当了。
    “林鹤,你又嚇唬闺女。
    好好的一个闺女,到时候被你嚇得胆子都变小了。”
    李汐听到门外的动静,著急的跑了出来。
    闺女回来了,这林鹤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让闺女进门。
    在门口一直说些什么耽搁时间,闺女累了一天了,还不让她进门好好休息休息。
    咦?
    李汐伸出两只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產生了幻觉。
    不然怎么好好的看著闺女从右脚的伤变成了左脚。
    “闺女,你!你左脚也受伤了?”
    李汐寧愿相信林清月左脚也受伤了,都没有往深处想。
    而林鹤在对上林清月心虚的眼神之后,瞬间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好你个林清月!
    本以为逃课,做屏蔽器,就已经是她的上限了。
    结果没有想到这熊孩子现在还学会了装瘸。
    搞了半天是闯祸无极限啊。
    这些天补汤一碗接一碗的喝下去,喝的直流鼻血都不愿意说实话。
    林清月想过自己可能会被拆穿。
    但在她的预料当中,可没有同时被三个人拆穿的可能性。
    “爸,妈,弟,你们听我解释。
    我这样其实是有苦衷的,我是为了体验秦行舟生活的不便。”
    林宴辞撇了撇嘴,有些失望的看了姐姐一眼,决定走在角落里去生闷气。
    他和姐姐两个人不是天下第一好吗。
    姐姐装病骗老林没问题,怎么连自己也骗了。
    让自己担心半天,晚上內疚的都睡不好觉。
    一直在想那天自己为什么没有陪著姐姐逃课,害得姐姐摔伤了腿。
    难道姐姐会觉得告诉了自己真相,自己会不帮她保密告诉老林吗。
    “林!清!月!”
    林鹤这时候已经扬起了鸡毛掸子。
    林清月顾不得狡辩,快速的从轮椅上跳了起来,拔腿就跑。
    而李汐这时候也只是站在一旁,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
    又见著林清月哪怕左腿缠著纱布,也动作敏捷,躲过了所有鸡毛掸子的攻击。
    看来两条腿哪条腿都没受伤,比林大耳朵还跑得快。
    这孩子连她这个当妈的都欺骗。
    欺骗老林就算了,
    她们可是亲母女!
    “救我!
    啊!
    我的屁股!”
    林清月被追得满屋子乱跑。
    结果她的亲弟,亲妈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拯救她。
    反而是用幽怨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盯的她后背发凉。
    她当时是想著以防万一,谁也不告诉,才能把秘密保留的持久。
    结果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把腿给绑错了。
    失误啊,
    失误!
    林清月站在一旁,揉著自己的屁股,牙齿磨的咯吱咯吱作响。
    这个家没法待了,没有一个人维护她!
    “林清月!”
    林鹤打的气喘吁吁,拿著鸡毛掸子的手颤抖著指向了她,显然还没有缓过气来。
    “罚你今天晚上不准吃晚饭了!”
    听到这李汐站在一旁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她都流鼻血了,不吃晚饭对身体不好吧。”
    林鹤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隨即又改成了。
    “那罚你今天晚上不准吃宵夜了!”
    林宴辞听到这,看著姐姐一脸委屈的子,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站出来帮姐姐说话。
    “爸,今天晚上可是姐姐期待了好久的临榆炸鸡腿。
    要不就罚姐姐明天早上不准喝纯牛奶吧。”
    林鹤刚想点头同意,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准喝牛奶算是什么惩罚。
    这林清月本来就不喜欢喝牛奶。
    早上不让她喝牛奶还成奖励了。
    “不行,得让她长长记性,就罚她今天晚上不准吃宵夜。
    什么临什么炸鸡腿给林大耳朵吃。”
    林鹤话虽这样说,但私下里还是找到了王妈叮嘱她。
    明天中午学校午餐时间,让王妈给林清月送一顿午餐,再加两个那什么炸鸡腿。
    外卖都快送到了,跟自己说不准自己吃。
    谁听啊。
    反正她备註了让外卖员不要敲门,直接放门口就好。
    大不了待会翻窗出去,拿著外卖换个地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