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已经脱离洪荒世界,那魔界也游离於混沌之中。”
    “现在道祖也没有办法推演出他到底是什么意图,只道无量量劫將至。”
    “而且那杨眉跟时间魔神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跟罗睺混在了一起。”
    “二者一掌空间一掌时间,我洪荒生灵的天机在他们眼中毫无遮挡。”
    “这才是让道祖最头疼的地方。”
    “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现在敌人能知道我们的动向,而我们却不知道对方的,这才是被动的地方。”
    猪八戒皱著眉头想了半天,然后把手一摊,满脸不在乎地说道: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
    “就他们三个加在一起,都不够通天师叔祖一个人砍的。”
    “那诛仙四剑在混沌里一摆,什么杨眉什么时间,全得绕著走。”
    “给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到洪荒来造次。”
    嫦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摇了摇头:
    “你这话说得也对。”
    “好了不聊了,赶紧出手吧,打完收工。”
    “你那小情人还在地底修炼呢,不想见她?”
    猪八戒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
    “算了,我还是不见了吧。”
    “她一个人在地底下修炼,清清静静的,挺好的。”
    “我去了反而乱了她的心神,影响她的修炼。”
    “她好不容易再次踏上仙途。”
    “而且我那徒弟要不了多久就要来这白虎岭完成镇元大仙的任务。”
    “到时候还是让他跟他师娘见面吧。”
    说完,他握紧钉耙,然后大喝一声:
    “妖怪看耙!”
    九齿钉耙迎风暴涨,耙头九齿化作九道天河,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白骨广寒宫。
    嫦娥微微一笑,白骨广寒宫轰然碎裂,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球將她裹在其中。
    钉耙砸在光球上,光芒炸开,將她的身形彻底淹没。
    金光散尽时,白虎岭上已不见白骨精的身影。
    只有一声传音迴荡在猪八戒耳边:
    “你那师父就在树上的大殿中。”
    “就是他的状態出了点问题,你自己看吧,反正不怪我。”
    “哎!不是,什么叫状態出了点问题?”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猪八戒心中一怔,不由得大喊一声。
    沙悟净看事情已经解决,飞身过来,一脸好奇地看著猪八戒:
    “二师兄,什么状態不对?”
    猪八戒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看著沙悟净:
    “没啥!咱们快去看师父吧。”
    “那和尚昨天被掳走的时候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真出了什么事,咱俩不好跟菩萨交代。”
    说完拉著沙悟净就朝那大殿飞去。
    ……
    与此同时,福陵山云栈洞。
    白墨的化身在七色熔炉中渐渐成型。
    四肢修长,肩宽腰窄,身披一身黑白道袍。
    剑眉入鬢,眼眸深邃,面容英俊冷淡,与白墨的隨和截然不同。
    一头乌黑的长髮垂至腰际,唯有额前一缕髮丝呈现出银白。
    白墨又取出阴阳剪。
    这剪刀正好给化身当本命法宝。
    他心念一动,阴阳剪化作两柄长剑。
    一柄漆黑如墨,一柄纯白如雪。
    双剑与化身体內的阴阳本源產生共鸣,发出清越的剑鸣。
    白墨退后两步,仔细打量著这具化身,越看越满意:
    “乖乖,这化身真他娘的帅。”
    “黑长直,高冷脸,这不妥妥的洪荒版吴彦祖吗?”
    “就是这表情也太冷了点,跟谁都欠他灵石似的。”
    “不过也好,剑修嘛,就该有这股子生人勿近的范儿。”
    他又绕著化身转了两圈,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於是从眉心逼出一滴精血,弹入化身的眉心。
    精血入体的瞬间,化身猛地睁开双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反手摸了摸背后的双剑。
    白墨走上前去,伸手在化身面前晃了晃: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你本体,你是我的化身,明白不?”
    化身抬起头看著他,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因你而生,但非你之附庸。”
    “至於名字——”
    他顿了顿,冷淡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就叫厉飞羽吧。”
    白墨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好傢伙,化身第一句话就是懟他。
    他乾咳一声:“行吧行吧,厉飞羽就厉飞羽,反正不是我背锅。”
    “从今往后你主修太清剑道。”
    “虽然你现在是玄仙修为,但那不是你自己修来的。”
    “所以你要走出自己的道途,参悟剑道法则,凝练剑道道果。”
    “你是阴阳竹化身,天生对阴阳法则敏感,两仪剑道应该最適合你。”
    “等你证了金仙,说不定能將阴阳法则与剑道融合,走出自己的路。”
    厉飞羽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白墨从怀中取出人参果树的枝条和镇元子给的那枚保命玉符,递到厉飞羽面前。
    厉飞羽接过枝条收好,又將玉符郑重地贴身藏好,然后抬起头看著白墨:
    “你放心。剩下的任务交给我,一个点都不会少。”
    “若是遇到不长眼的妖怪,正好试剑。”
    “你去游歷的这段时间,我会把人教道统传下去。”
    “等你回来时,说不定我已经证了金仙。”
    白墨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吧!一路小心。”
    化身对他微微一拱手,转身化作一道剑光,衝出了云栈洞,消失在天际。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墨一边指导白灵萱修炼太清仙法和两仪剑道,一边指点观中的修行。
    连太极拳都被他整理成一套完整的炼体法门,传授给了观內眾人。
    这套拳法中正平和、阴阳互济,特別適合根基尚浅的弟子淬炼筋骨。
    每日早晚课他都会带著数千弟子在演武场上推手画圆。
    一时间,福陵山上拳影翻飞,道韵瀰漫。
    连山下的凡人路过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那剑河更是热闹非凡。
    每日都有无数弟子前去淬炼剑意、洗炼肉身。
    但剑河的剑意可不是好惹的。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头一回去就闷头往里冲。
    结果被剑意削得惨叫连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白墨每次路过剑河,都笑得前仰后合。
    他还特地搬了张椅子坐在河边。
    看那些弟子被剑意弹飞出去,一边喝茶一边点评:
    “二狗你今天飞得比昨天远!”
    “不错,有进步!”
    二狗捂著屁股从草地上爬起来,满脸幽怨地看著他:
    “府主,您行行好,能不能把剑河调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