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点了点头,还是放心不下。
    將神识探入团团体內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太清仙气在她经脉中转了一圈,確实如佘青萝所说。
    不仅没有问题,而且根基扎实得令人惊讶。
    经脉比寻常炼炁期的孩童宽阔了数倍,周身灵气的亲和度更是高得离谱。
    这速度简直了。
    自己当年在福陵山啃竹子啃了几百年才摸到炼炁的门槛。
    这丫头才多大就炼炁中期了?
    难道团团是上古大能转世不成?
    算了,管她前世是谁,现在她就是我的团团。
    想到这里,白墨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蹲下身来,伸手捏了捏团团的脸蛋:
    “咱们的团团真棒。”
    听到白墨夸自己,团团高兴的不行。
    隨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道:
    “叔叔,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白灵萱,好不好听?”
    听到这里,白墨的脸上笑意更胜:
    “哦?是吗?团团这么厉害啊,还给自己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白灵萱,灵是灵秀的灵,萱是忘忧的萱。”
    “这名字取得好,往后叔叔就叫你灵萱。”
    “嘿嘿!”
    “我就知道叔叔会喜欢这个名字。“
    ”吴叔叔他们还打赌说叔叔会不习惯叫新名字。”
    “嘿嘿,灵萱贏了!”
    白墨闻言,回头瞥了吴公明一眼。
    吴公明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玩闹过后,白墨牵著白灵萱的手穿过天蓬殿,朝观內深处走去。
    三清殿前,几株新移栽的青松在风中轻轻摇曳。
    殿內三清神像宝相庄严。
    白墨在供案前停下脚步,鬆开白灵萱的手。
    整了整衣袍,取出三炷清香点燃。
    他跪在蒲团上,对著三清神像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白灵萱也有样学样,乖乖地跪在旁边的蒲团上,小脸上满是认真。
    吴公明几人跟在白墨身后,鱼贯而入,依次行礼上香。
    从三清殿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吴公明很识趣地在殿门外停下了脚步,对其余三妖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白墨躬身道:
    “府主一路奔波,想必也乏了。”
    “属下等就不打扰府主休息了,先行告退。”
    白墨正要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叫住了他们:
    “等等!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你们稍后回去后,晚上將所有弟子集结到演武场上。”
    “那些刚入门的凡人也一併叫上。”
    “本府主要给你们讲道一番,算是这段时间你们辛苦的犒赏。”
    “另外黑风岭那边已被我改造为分院。”
    “明日你们派人去接管,那边还有几十个新收的妖怪在等著安置。”
    虎山岳闻言眼睛猛地一亮。
    “府主要讲道?”
    “太好了!属下这就去通知!”
    “上次府主讲道之后我卡了好些年的瓶颈直接就鬆动了,这次说不定能直接突破!”
    佘青萝眼中也闪过一丝欣喜。
    “府主讲道,山中弟子怕是要高兴得睡不著了。”
    “上次府主讲化形诀时的场面,如今还常有人提起呢。”
    胡万里捋著鬍鬚,难得地嘿嘿笑了两声。
    “正好,正好。”
    “老朽正有几处关窍想不通,就等著府主回来开坛。”
    “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还没听过府主讲道,这回可让他们长长见识。”
    吴公明没有多言,只是深深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期待。
    四妖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白墨看著他们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牵著白灵萱朝观后的云栈洞走去。
    云栈洞內与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石榻上的异兽皮毛铺得整整齐齐,连角落里那块师尊喜欢坐的青石都被擦得一尘不染。
    一看就是日日有人打扫。
    他弯下腰对白灵萱柔声道:
    “灵萱,你先去里面的静室修炼。”
    “叔叔有事要忙,等忙完了再指导你修炼。”
    “你刚才不是说有几个地方不明白吗?”
    “回头叔叔一併给你解答。”
    白灵萱乖巧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白墨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抱著那只一直跟在她脚边的熊猫幼崽,一蹦一跳地朝静室走去。
    白墨目送她离开,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身朝洞府深处走去。
    他在那扇被他亲手封印的玄铁石门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掐诀。
    阴阳二气从掌心涌出,禁制表面的淡金色符文一层接一层地解开。
    玄铁石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那间密室。
    青石供案上,长明灯依旧亮著,灯火在无风的密室中微微跳动。
    太清圣人的画像端端正正地悬在供案上方。
    画中老者嘴角依旧掛著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玄都大法师立在他身旁,目光温和依旧。
    白墨取出三炷清香点燃,跪在蒲团上。”
    “双手捧香举过头顶,对著画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香菸笔直如线,在密室中凝而不散。
    “祖师爷,弟子回来了。”
    “此番外出,承蒙祖师爷庇佑,弟子侥倖突破到了玄仙。”
    “五庄观之事想必祖师爷早已知晓,弟子就不多赘述了。”
    “如今这玄都別府蒸蒸日上。”
    “弟子斗胆放言,迟早要在这西牛贺洲打下玄门的一片天地。”
    “弟子此番回来,还有一事要向祖师爷稟报。”
    “镇元大仙交给弟子的任务,弟子已完成了数处。”
    “但是福陵山的种植地点,弟子思来想去,还是这密室最安全。”
    “密室中有祖师爷的法像坐镇,三界之中还没有谁敢来此地撒野。”
    “若有不妥之处,还望祖师爷示下。”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根翠绿的人参果树枝条。
    他心念一动,供案前方的地面便无声地裂开一道深坑。
    他將枝条小心翼翼地放入坑中,正要將土掩上。
    就在这时,供案上那幅画像忽然亮了起来。
    画中的太清圣人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分。
    就见两股清光从画像中飞出。
    一股落在坑中的枝条上,一股没入白墨的眉心。
    白墨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直入识海。
    而那枝条在清光的滋养下迅速扎根。
    翠绿的嫩芽从枝头冒出,片刻之间便长成了一株数尺高的小树。
    树身通体翠绿,枝叶间流转著淡淡的清光。
    整个密室中都瀰漫著一股极其清新、纯净的气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