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呼叫,林閒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他隨手扯过一件系统特製的冰丝浴袍披在身上,慢悠悠地走出大澡堂。
    安欣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配枪,俏脸结了一层寒霜。
    慕倾雪更是掏出三部手机,准备调动魔都的金融狙击手跟对方死磕。
    林閒伸手按下安欣的枪管,眼神满是没睡醒的慵懒。
    “行了,打打杀杀的动静太大,万一把我的花花草草吵醒了怎么办?”
    “几个要饭的老外而已,我亲自去打发了,赶时间回去睡回笼觉。”
    青水县高速路口。
    三十多辆掛著外资牌照的黑色迈巴赫把双向车道堵得水泄不通。
    几百个身高两米的金髮保鏢戴著墨镜,站成两排充当人墙。
    带头的白人高管史密斯咬著雪茄,皮鞋囂张地踩在青水县的界碑上。
    县长孙连城急得满头大汗,刚凑上去想讲讲道理,就被两个保鏢一把推进泥地里。
    史密斯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叫囂。
    “让那个叫林閒的乡巴佬滚出来签字!”
    “我们罗斯財团出十个亿,买下天上那座花园和所有的悬浮技术!”
    “不卖的话,我们就在国际上封锁你们所有的商业渠道!”
    围观的镇民们气得牙痒痒,抄起锄头和扁担就想上去拼命。
    周扒皮带著几个小弟挤在最前面,手里攥著板砖直哆嗦。
    “这群洋鬼子欺人太甚,真当咱们青水县没人了!”
    就在局面快要失控的时候,天空中闪过一道银灰色的流光。
    林閒开著那辆全自动反重力皮卡,稳稳降落在迈巴赫车队的正前方。
    气浪把史密斯那头抹了髮胶的金髮吹得乱七八糟。
    林閒趿拉著人字拖走下车,浴袍在风中飘得呼啦作响。
    史密斯看清林閒这副刚睡醒的打扮,忍不住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
    他从西装內兜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蔑地甩在林閒脚下的石板上。
    “小子,十个亿现金,你这辈子连这么多钱的零头都没见过吧?”
    “赶紧签字,然后带著你那些漂亮的女人从那座山上搬走。”
    慕倾雪从皮卡副驾驶上跳下来,看到地上的支票,冷笑出声。
    “区区十个亿就敢来买林先生的技术,你们整个母公司的市值加起来都不配给他提鞋。”
    史密斯脸色一沉,刚想让保鏢动手赶人。
    林閒揉了揉发酸的眼角,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支票一眼。
    他只觉得这群老外吵得他脑膜疼,隨手在脑海里唤醒了系统面板。
    “系统,查查这孙子背后的全球母公司叫啥名字,用海外黑户资金流给我全资收购了。”
    脑海中立刻跳出毫无感情的电子提示音。
    “叮!正在连接全球金融中心资料库……”
    “目標锁定:罗斯財团第三分部,市值六百亿美金。”
    “恶意收购程序启动,预计耗时六十秒。”
    林閒打了个哈欠,靠在皮卡车门上开始倒数。
    史密斯看著林閒装模作样的姿態,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想收购我们总部?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华尔街的金融大鱷都不敢说这种大话,你以为你是上帝吗?”
    安欣握著枪柄,挡在林閒前面,生怕对方狗急跳墙拔出武器。
    孙连城从泥地里爬起来,拍著大腿直嘆气。
    “閒娃子衝动啊,这些外资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六十秒倒计时转瞬即逝。
    就在林閒数到最后一秒的时候,史密斯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史密斯满脸不屑地接通电话,还特意按了免提键想炫耀一番。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华尔街总部董事长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史密斯你个蠢货!你到底在华夏得罪了哪路神仙!”
    “就在刚才的一分钟里,一股来源不明的万亿级资金直接砸穿了全球大盘!”
    “咱们公司的所有散股和內部董事的股份,全被一个名叫林閒的帐户强行吞併了!”
    “你现在马上给新老板下跪磕头,不然咱们全得去非洲大草原挖矿还债!”
    电话里的声音大得连周围的镇民都听得一清二楚。
    史密斯手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皮鞋上,烫出一个洞他都没反应。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两排牙齿止不住地上下打架。
    前一秒他还想用十个亿施捨別人,后一秒对方直接用零花钱把他的老东家给一窝端了。
    这哪是人能办到的事,这分明是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隱形帝王。
    史密斯双腿发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上。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林閒脚边,捡起那张十个亿的支票撕得粉碎。
    “林老板!林爷爷!是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別开除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孩子啊!”
    几百个金髮保鏢看到主子跪了,哪还敢站著,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迈巴赫车队前瞬间矮了一大截,场面壮观得像是在朝拜神明。
    周扒皮手里的板砖掉在地上,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哎哟喂,林爷这也太狠了,买公司跟买大白菜一样!”
    孙连城擦著额头的冷汗,看林閒的眼神已经彻底升华成了膜拜。
    慕倾雪骄傲地扬起天鹅颈,这就是她发誓要追隨的男人,霸道得让人沉沦。
    林閒看著满地痛哭流涕的老外,只觉得吵闹。
    他连骂人的兴致都没了,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慕管家,把这群打工仔安排去把县城的公共厕所刷了,刷不乾净扣他们全家工资。”
    慕倾雪踩著高跟鞋走上前,雷厉风行地领命去安排刷马桶的任务了。
    林閒揉了揉乾涩的眼皮,转身坐回悬浮皮卡的驾驶室。
    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外面那些瑟瑟发抖的资本大佬。
    皮卡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直接飞回了万米高空的悬浮別墅。
    林閒推开臥室大门,一头扎进那张能自动调节人体骨骼的零重力水床里,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即將进入深度睡眠享受系统暴击奖励的时候。
    双胞胎保鏢姐姐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附在林閒耳边小声低语。
    “老板,別墅外面来了一群自称是国家科学院的老头,正抱著大门柱子死活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