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进入大厅,楼梯在右侧。
    陈大勇打了个手势,六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走楼梯,一组等电梯。
    电梯指示灯显示停在三楼,很可能有人在使用。
    陈大勇选择走楼梯。
    他带著三个人,一步两级向上冲。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迴响,但被外面其他分队行动的声音掩盖。
    三楼到了。
    楼梯间的门虚掩著,透出窗外的阳光。
    陈大勇贴在门边,通过门缝观察。
    走廊很长,两侧都是房间,门牌上写著“技术部”、“人事部”、“財务部”之类的字样。
    监控室在走廊尽头,门是金属的,比其他门厚重。
    走廊里没有人。
    陈大勇推开门,快速通过走廊。
    他的脚步很轻,但速度极快,身后的队员紧紧跟上。
    二十米的走廊,五秒就衝到尽头。
    监控室的门锁著。
    陈大勇从腰包里取出一个小工具,插入锁孔。
    他在部队时学过开锁,虽然不精通,但对付这种普通门锁足够了。
    工具转动几下,锁芯传来轻微的咔噠声。
    门开了。
    监控室很大,三面墙上都是屏幕,显示著园区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五个穿著保安制服的人坐在控制台前,其中三个在打瞌睡,两个在看手机。
    门开的瞬间,靠门最近的那个保安抬起头。
    他看到四个全副武装的人衝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抓桌上的对讲机。
    陈大勇没给他机会。
    一个箭步衝上去,左手抓住他伸出的手腕,反向一拧。
    保安痛得叫出声,整个人被按在控制台上。
    另外两个队员同时行动,制服了其他四个保安。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没有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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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室控制。”陈大勇报告。
    郑龙收到消息时,已经进入园区一百米。
    他抬头看了一眼一號楼,三楼的一个窗户亮著灯,应该就是监控室。
    “切断园区內外通讯。”他命令。
    “明白。”
    陈大勇在监控室里找到总控开关,拉下闸刀。
    墙上的屏幕一个接一个黑掉,整个园区的监控系统瘫痪。
    同时,通讯干扰设备启动,阻断手机信號和对讲机频率。
    园区內外失去了联繫。
    二號楼那边传来枪声。
    不是点射,是连续的扫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郑龙心里一紧,立刻通过无线电询问:“二號楼什么情况?”
    “遇到抵抗。”d分队长报告,“守卫宿舍里有二十多人,部分携带武器。我们试图突入时被察觉,发生交火。”
    “伤亡?”
    “我方无人伤亡,击毙三人,制服八人,其余逃入楼內。”
    郑龙快速思考。
    守卫宿舍是重点目標,必须完全控制。
    如果让守卫组织起有效抵抗,会影响整个行动。
    “增派h分队支援。”他下达命令,“儘快肃清二號楼,注意安全。”
    “明白。”
    h分队作为预备队,一直在园区外围待命。
    接到命令后,五十人迅速向二號楼移动。
    加上d分队和e分队,总共有一百五十人围攻一栋楼。
    枪声更加密集。
    郑龙能听到自动步枪的射击声,手雷的爆炸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二號楼的窗户里闪烁著火光的影子,人影晃动,喊叫声隱约传来。
    他没有去二號楼,而是带著指挥组继续向前。
    f分队和g分队已经抵达三號楼和四號楼,这两栋楼是被困人员被强制逼迫参与电诈犯罪的主要地点。
    三號楼是一栋五层建筑,窗户都装著防盗网。
    楼门口有两个守卫,正在抽菸聊天,完全没意识到园区里正在发生什么。
    f分队长带著两个小组从侧面接近。
    距离三十米时,一个守卫似乎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角落处。
    但什么也没看到,又转回去继续说话。
    二十米。
    守卫之一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接听,说了几句话,脸色突然变了。
    他掛断电话,对同伴说了什么,两人同时抓起靠在墙上的枪。
    他们察觉了。
    f分队长当机立断,下令攻击。
    两个狙击手同时开枪,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两个守卫的肩膀。
    不是要害,但足以让他们失去抵抗能力。
    两个守卫倒地,枪掉在地上。
    f分队衝上去,按住他们,捆起来,塞住嘴。
    楼门是锁著的。
    分队长用爆破索贴在门锁位置,所有人退后。
    三秒后,一声闷响,门锁被炸开。
    门向內弹开,撞在墙上。
    队伍衝进楼內。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沙发和一个饮水机。
    楼梯在左侧,电梯在右侧。
    分队长留下四人守大厅,其他人分头上楼。
    从第二层开始,就是空旷的大办公室,每一间办公室里,都有上千的人在热火朝天地打著电话。
    “团队经理”在其中穿行游走,指导著下面的“员工”话术。
    还有些人面前的办公桌上摆著十几部手机,都显示著聊天软体,手不停在手机上打字。
    “不许动,警察!”队员们高声喝道。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举起手,不敢动。
    他们大多穿著普通衣服。
    “蹲下,手抱头。”队员命令。
    有队员大声喊道:“我们是龙国警察,奉命摧毁jj园区,是来解救大家的,你们当中,有谁是jj园区的打手、管理人员,麻烦指认一下!”
    听到这话,那些人纷纷左右乱看,但没有一个人做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畏惧的神色。
    f分队长见此情形,知道他们应该是畏惧园区势力的暴力威慑,所以不敢站出来指认。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是专门来解救大家的!所有曾经伤害、逼迫你们的犯罪份子,都无法再作威作福!”
    “只要你们指认出来,我们立即控制他们!不用担心被打击报復!”
    f分队长这句话起了作用,有人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接著是一阵骚动。
    “是他!他是团队经理!完不成任务就会用棍子打我们,用电击惩罚我们!这个月死了好几个了!”
    “他是打手!我们所有人都挨过他打!”
    终於,隨著大家的指认,那些隱藏在人群中企图矇混过关的园区手下被单独控制起来。
    其余人则被要求在原地等待。
    控制二楼后,f分队继续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