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李晓娜,王建业皱了皱眉头。
    “这位女同志,是不是误会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
    李晓娜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一只手拉住。
    扭头一看,正是花姐在对著她摇头,示意她別在继续说。
    看见自家媳妇的动作,王建业眼底闪过一抹讚赏。
    『这老娘们也不是没有用,还是挺有眼力见的。』
    花姐要是知道王建业所想,一定给他来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她之所以拦李晓娜是相信自家男人一定会调查清楚。
    李晓娜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会耽误时间。
    没人打扰,王建业对身后摆了摆手。
    “去两个人,將那块布给我掀开。”
    事到如今,赵卫国也没有办法阻止。
    他知道,今天不给对方看一下,是不会放过自己等人的。
    不过他心中依旧忐忑。
    『警察应该不管投机倒把吧?』
    赵卫国担心有些多余,经常一般不会管这事。
    像投机倒把都是市管会带著基层干部民兵抓。
    得到王建业的命令,立即有两个民警小心翼翼走了上去。
    周围百姓也都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那车上装的是啥?”
    “要我看,肯定是了不得的宝贝,不然咱们盖这么严实。”
    “没错,这些人一直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对,特別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八成就是敌特。”
    所有人都兴奋的看著,迫切想知道里面到底是啥。
    终於,那块布被两个民警掀开。
    掀开的那一刻,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怎么是秸秆?”
    “好傢伙,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就这?”
    “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一些秸秆,跟防贼一样防著。”
    “果然是乡下人,拿垃圾当宝贝。”
    “乡下人啊就这样,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行,我得告诫家里的儿子和女儿,以后打死不能跟乡下人有来往。”
    相比於普通百姓的失望,王建业等一眾民警则是如临大敌。
    这秸秆他们太熟悉了,那些个走私军火的不都是铺秸秆吗。
    掀开布的两个民警,互相对视一眼。
    深吸一口气,猛地將那些秸秆给扒开。
    出现的狼毛嚇得两人直接后退。
    王建业立即紧张道。
    “怎么啦?看见了什么?”
    “狼,好像是狼!”
    “狼?”
    这个回答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说不定是狼皮,下面还有其他东西,给我將那些秸秆全部弄掉!”
    得到命令,这次动手很快。
    隨著秸秆的减少,眾人眼中的眼睛越睁越大。
    当整头野猪和那头狼出现在眾人视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不仅仅是那些个百姓,还有那些警察。
    他们都在做著同一件事,那就是咽口水。
    一声惊呼,让眾人回过神来。
    “我的天!竟然是野猪!”
    “乖乖,这野猪也太大了!怕不是得有好几百斤?”
    “野猪王,绝对的野猪王!”
    “真正让我感恐惧的是那头狼,他们竟然能打到狼!”
    “恐怖如斯,当真是恐怖如斯!”
    “我现在终於知道为什么盖这么严实,要是我盖的比他们还严实。”
    “你们说他们將野猪和狼拉镇上干嘛?不会是想投机倒把吧?”
    “嘘,小声点,对方十几个人呢,小心揍你。”
    “怕什么,警察同志还在这呢。”
    虽然这样说,但也不敢再说投机倒把的事情。
    王建业等警察也没想到这里面装的会是野猪和狼。
    此时王建业內心十分复杂,他突然想起赵卫国猎户的身份。
    “警察同志,现在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吧?”
    王建业点点头,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边同事忍不住凑到其耳边小声道。
    “所长,不如咱们跟他们买,不对,换一些肉吃?
    最近兄弟们太缺油水了,抓小偷的追不上。”
    这话说的王建业眉头一挑。
    但让他开口,他又张不开这个嘴。
    毕竟自己刚刚还想抓对方来著。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又来一伙人。
    “谁!是谁在投机倒把!”
    “快看,市管会的人来了!”
    “嘶,没想到是他亲自来了。”
    “你说的谁?”
    “看见那个领头的没有,他叫江怀仁,是市管会主任。”
    “就是传说中那个铁面无私的人?”
    “没错,听说他对投机倒把抓的特別狠!”
    “这下有好戏看嘍。”
    “可惜了这么大一头野猪和狼,只怕要没了。”
    市管会的人看见牛车上的大野猪和狼,眼睛都直了。
    此时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发了!
    看著那些市管会人眼中的贪婪,赵卫国心中暗道。
    『不好!这些人怎么来了,这下麻烦了!』
    领头之人是一个中年人,显然也认识王建业,当即笑著打起招呼。
    “王所长也在。”
    “原来是江主任,你们这是?”
    “这不是听到有人投机倒把,所以过来瞧瞧。”
    赵卫国一听,连忙解释。
    “这位同志,我们可没有投机倒把。”
    江怀仁看向赵卫国冷笑一声。
    “没有投机倒把?那你们拉著这么大野猪和狼来镇上?
    真把我们当傻子不成,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卫国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过去。
    若真去了,少不了吃苦头。
    『怎么办,跟著过去谁知道会不会用刑让自己认罪。
    难不成要將自己好不容易打的猎物就这么让人?』
    说实话,这野猪可是拼了命才打到的。
    就这样让出去,赵卫国心中是一万个不甘心。
    至於反抗?压根不可能。
    別说这里有警察,就算没有,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做这种事情。
    再说这事本来就是对方占理,更让人头疼。
    看了一眼身后的村民,赵卫国心中放弃了。
    『哎,罢了,实在不行就將这头野猪和狼让出去。
    不管怎么样,都得带著大家平安回去。』
    赵卫国笑道。
    “领导,我们真不是投机倒把。
    我这有些情况,想单独跟您说说,您看?”
    赵卫国想法很简单,单独说。
    然后贿赂对方,用野猪和狼换自己一行人平安回去。
    江怀仁当了这么多年领导,哪里不明白赵卫国的意思。
    只不过他直接冷哼一声。
    “有什么话跟我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