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不管老雷同志能不能听进去,把他以前对轧钢厂管理层积累的不满,借著这次喝酒,一次性说了出来。
    至於老雷同志会不会因此生他的气,认为他多管閒事。
    何雨柱也是不在乎。
    他知道职场上的玩法。
    新领导上任,总要拜访一些在厂里有些小名声的老同志,然后徵求一下意见什么的。
    何雨柱也是为轧钢厂流过汗水的主,並且现在混的不错,老雷拜访他,算是情理之中。
    至少在工作態度上,要比以前的老杨要好。
    但在何雨柱这边徵询到的意见,他会不会重视,这一点何雨柱真的没什么把握。
    他这些『歪门邪道』的主意,也不能跟大领导说。
    说白了,他出的几个餿主意,都是让轧钢厂走出去,抢別人的饭碗。
    不算是什么正道。
    但何雨柱也只有这些能力了。
    让他去帮轧钢厂爭取一笔巨额资金,他也没这个能力。
    这上面,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能打住的。
    至少是千万开头。
    “奶油蛋糕好不好吃?”坐在车里的何雨柱,调节了一下心情,转头就对著小虫子调侃了起来。
    小虫子懵逼清纯的惊诧眼神,闪现在何雨柱面前。
    大概是想问何雨柱,咋知道她吃蛋糕了?
    何雨柱示意著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小丫头脸红,连忙背对著何雨柱,伸手给自己擦脸。
    “哈哈哈···”这幼稚的动作,把何雨柱逗得哈哈大笑,刚才的鬱闷,消散一空。
    这时的何雨柱,还真想著自家老二能跟小虫子產生一点化学反应了。
    要是以后,小虫子真嫁给了何平。
    有这样一个从小带大的儿媳妇,待在身边,那肯定是很好玩的事情。
    当然,就算何雨柱有这个想法,那也得等上三四年,等到小虫子成年才行。
    何家现在操心这些,也是属於没事找事,在枯燥的生活里,给自己寻找一点快乐。
    但真有人家为著儿媳妇烦恼呢。
    閆家,閆埠贵这几天急得嘴上燎泡都起来了。
    也没別的原因,他没想到他那个五大三粗,长得跟李逵差不多的三儿媳张春花。
    还能有男的看上,並且对她献殷勤。
    这玩意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张春花上次在早餐摊铺上,跟一个叫做胡禿子的同行,起了矛盾,並且张春花强势镇压了胡禿子。
    也不知道那老爷们看上了张春花哪一点,这段时间,就盯上了她了。
    天天摆摊摆在一起,张春花有忙不过来的时候,胡禿子还伸手帮一把忙。
    甚至有些找胡禿子买早点的,他要是看著张春花閒著,他硬是把顾客往张春花摊铺上撵。
    张春花也不懂这爷们是啥想法,真开口问过他。
    不过人家胡禿子,拍著胸口说道,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而张春花却是要养儿子,所以···
    都是敞亮人,胡禿子对张春花的关心,她自然能感受到。
    虽然现在双方,还没有互相表白。
    但相处却是比以前,融洽的太多了。
    孤男寡女的天天凑在一起,总归有閒话传出来。
    何况閆埠贵一直是盯著三儿媳那边呢。
    閆埠贵急也就急在这里。
    要换成是他大儿媳兰花传出这些閒话,他早就找上门,指著兰花鼻子骂去了。
    但这个三儿媳,却是他惹不起的一个角色。
    下晚时刻,老院子门口,閆埠贵如同屁股上著火一般,来来回回的在大门口转圈。
    挺著大肚子的閆解娣先骑著自行车过来了。
    下了自行车,閆解娣对著门口的閆埠贵问道:“爹,什么事啊?
    火急火燎的让我回家?”
    “先进去,先进去。
    等你大哥大嫂回来一起说。”閆埠贵不耐烦的挥挥手,又往胡同口看去。
    閆解娣进了家门,自然也是对杨瑞华一番询问。
    但杨瑞华也是一问三不知,根本不清楚閆埠贵发什么疯。
    等到院里邻居,大多吃过晚饭了。
    閆解成两口子,才各自骑著车晃晃悠悠的到了老院子门口。
    “你们怎么才来?这是没事,要是我跟你妈有个好歹,指望你们救命。
    这时候,早送火葬场了。”閆埠贵望著老大两口子,忍不住就发起了火。
    閆解成低著头,往里面推著车。
    但如今兰花,可不受閆埠贵这个气了。
    她立马站住反驳道:“爹,您这话就过了。
    您在电话里,只跟解成说让我们俩回家。
    解成问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您又说没有。
    那我们还急啥?
    我总得先给您大孙女做好晚饭,才能过来吧。
    一天天的,忙得摸不著脚后跟。
    还得您隨叫隨到?”兰花说话永远不急不缓,但话语里面绵里藏针,那也是练出来了。
    这时正好大家吃完饭,出来遛弯的时候。
    閆埠贵被大儿媳一通懟,心里气得不行,却是毫无办法。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错了。
    儿子儿媳也是近四十的人了。
    他们的小家庭,又没从家里得到过什么。
    凭啥让閆埠贵当著这么多街坊的面训斥,背一个不顾老人死活的名声。
    所以,閆埠贵无言以对。
    等到一家人,全都在堂屋坐好了。
    閆埠贵才略带著一点指责的口吻问道:“老大,老大媳妇,你们也是天天跟春花一起摆摊的。
    市面上传出来那些閒话,你们听到没?”
    閆解成连忙摇头,不管什么事,他都是先往外面推了再说。
    而兰花却是心里一沉,春花跟胡禿子的事情,她自然也听说了。
    但她却是不想管。
    凭啥啊?
    老爷们跑得无影无踪,让一个老娘们在家没工作,没收入,婆家也不关心,一个人带著孩子,让她们娘俩咋活?
    特別是老两口装聋做哑这回事。
    虽然张春花的確懟过閆埠贵,也的確不让他们老两口管她跟孩子的事情。
    但閆学文总归是老閆家的种,姓閆不姓张。
    结果老两口明知道张春花,一分钱收入没有,却是没想过给她们送过什么生活费。
    现在听到有別的爷们,惦记张春花了,却是有脸来指责了?
    所以兰花根本不乐意搭理这个事。
    “老大媳妇,你总归知道吧?”閆埠贵怒气冲冲的对著兰花问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