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刺穿了他的护体真气,入肉三分!
    “噗!”
    一口鲜血喷出,老者身形倒退数步,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大喝从密林中传出,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老者身旁。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穿著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手中握著一把拂尘,整个人透著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
    崆峒派掌门!
    莫道远。
    他身后还跟著七八个人,都是崆峒派的长老和核心弟子,一个个气息沉稳,目光如炬。
    莫道远看了一眼受伤的三长老,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扫了一眼秦文渊等人,最后將目光落在东方不败身上,拱手道:“这位朋友,不知我崆峒派弟子何处得罪了阁下,竟下如此重手?”
    东方不败没有看他,直接看向陈安。
    眾人的目光隨著她,落在那个站在马车旁、穿著灰色布衣、戴著斗笠的年轻人身上。
    陈安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崆峒派掌门,若有所思。
    整个门派出动了这么多人,莫非这是前往光明顶的大部队?
    “你的弟子要抢我的异兽。”他脸色冷淡,“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语气平淡至极,让一旁的秦文渊等人心中极为不爽!
    特么的。
    又不是你出的手!
    你牛逼什么?
    没有那个npc,你一个玩家算个毛啊!
    还装模作样的,显得你是老大?
    但他们都不敢吱声了。
    而莫道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扫视了陈安一眼,立马把目光集中在东方不败身上,沉思片刻,
    便转头看向秦文渊,目光如刀:“文渊,怎么回事?”
    秦文渊脸色僵硬,嘴唇哆嗦著:“师……师父,我们只是在路上看到这条幼蛟,以为是野生的……”
    “野生?”陈安冷笑道,“我看你也是野生的,正好適合给我当坐骑。”
    臥槽!
    秦文渊立马脸色狂怒!
    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敢囂张?!
    可他刚想骂人时,他瞬间就感觉一股寒光逼近!
    是另外那个面具人!
    剎那间。
    秦文渊汗毛竖起,心生胆寒,只能把目光寄托在师父身上。
    而另外两个女玩家咬著牙,低著头,敢怒不敢言,
    那个瘦削的男玩家更是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但莫道远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秦文渊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將秦文渊扇得人都倒退几米,半边脸肿了起来。
    “混帐东西!”莫道远怒斥,“我崆峒派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秦文渊捂著脸,满脸不敢置信!
    师父?
    你,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
    打我脸?
    莫道远没有理会他,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女玩家和瘦削的男弟子,冷冷道:“你们回去之后,面壁思过三个月!再有下次,逐出师门!”
    三人浑身一颤,连忙跪下磕头。
    莫道远转过身,对著陈安拱手,语气诚恳:“这位小友,是我管教不当,让门下弟子冒犯了阁下。崆峒派在此赔罪了。”
    他的目光在陈安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在意的並不是陈安,而是这个这个面具人,
    他的实力太强了,三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对这个中年男子如此尊敬。
    儘管此人给他的感觉,修为低微,但看他如此平静的口气,必定是有所依靠!
    最重要的是。
    面具人这种人物,若是能拉拢过来,对崆峒派此次的行动將是大大的助力。
    “不知两位尊姓大名?此行何往?”莫道远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
    陈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马车,淡淡道:“小黑,上来。”
    小黑轻吟一声,紧隨其后。
    陈安上车后,直接启动马车的前进。
    一时间,马车缓缓启动。
    莫道远站在原地,看著马车渐行渐远,脸色阴晴不定。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很不爽!
    甚至很想一巴掌把这个中年男子给扇飞,解恨。
    但他没有拦,也没有追,只是看著那个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
    三长老捂著伤口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掌门,那个面具人……”
    莫道远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深邃:“此人实力不在你我之下。此次光明顶之行,凶险莫测,若是能得此人相助……”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著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马车里,陈安靠在座位上,闭著眼睛。
    东方不败坐在对面,依旧闭目修炼。
    小黑蜷缩在角落里,舔著伤口,慢慢在回血。
    陈安睁开眼,看了一眼小黑,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掰开小黑的嘴,塞了进去。
    丹药入喉,小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它抬起头,蹭了蹭陈安的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陈安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把它收回了灵兽袋。
    马车外,秦文渊捂著脸,半边脸肿得老高,火辣辣地疼。
    他看著马车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师父!”他咬著牙,压低声音,“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还怕他们两个人?只要限制住那个面具人,另外那个玩家必死无疑!一个二转的废物,算什么东西?”
    莫道远转过头,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目光复杂。
    秦文渊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
    六阶上品的七伤拳,別人修炼十年八年才能小有所成,他只用了两年。
    修炼速度之快,在整个崆峒派的歷史上都属罕见。
    如今他的整体实力已经比一般的五內武尊都要强,號称门內最年轻的天才。
    可惜,战斗经验和招式运用方面还是略显不足。
    这也是莫道远这次特意带他出来歷练的原因,让他学以致用,让他明白江湖不是光靠天赋就能横著走的。
    “文渊。”莫道远的声音很平静,“刚才那个面具人,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