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时群的声音变得蛊惑人心:“他现在正是重伤之时,实力大减,以你的实力定能独立斩杀!
    到时候,若是爆了独孤九剑,你便可以同为师一起钻研,如何跟辟邪剑谱融会贯通!”
    此话一出,林平至更加激动了。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已经看到了独孤九剑的秘籍摆在自己面前。
    “师父!徒儿一定不负师父所託!”林平至单膝跪地,满脸狂热。
    两人正在暗自商议之时,令狐充已经走了进来。
    他恭敬地抱拳,声音沙哑:“师父,冲儿拜见师父。”
    岳时群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岳山派的大侠令狐充吗?怎么,面壁思过结束了?重伤未愈了?怎么有閒情雅致来见我了?”
    他的声音阴阳怪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令狐衝心上,“呵呵,师父,我可当不起你这个大侠的师父。”
    令狐冲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师父心中有气。
    当初不是他不愿意交代独孤九剑,而是风清扬前辈有命,非天赋异稟者,传授也无用。
    而且,哪有徒弟教师傅的道理?
    再加上他正值壮年,也是有一定私心和轻狂的,他也希望师父和全天下的江湖高手刮目相看。
    只是没想到,师父却因此学了辟邪剑谱,变成了如今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
    如今,他更加不想交出独孤九剑了,他怕师父日后会为非作歹,残害武林。
    “师父,不管您如何教训我,我都不会对您不敬。”令狐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徒儿今日前来,是想和师父您一起守护岳山派。等处理完东方不败之后,我们之间的恩怨,再进行一个了断。”
    “哈哈哈哈哈!”岳时群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梟,“就凭你?”
    他猛地收住笑,目光如刀:“令狐充,你现在是一个废人!別说东方不败了,你连我新收的徒儿都打不过!你还想跟我做个了断?真是可笑!”
    林平至更是狞笑一声,拔剑出鞘,剑光如秋水:“师父,那就让徒儿会一会这位大师兄!让他知道辟邪剑谱的厉害!”
    此话一出,令狐充眉目一凝。
    他盯著岳时群看了一会儿,见他冷笑的点头示意,没有阻止。
    剎那间,令狐冲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林平至脸色狂喜,身形暴起!
    辟邪剑谱·第一式,诡影无形!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剑光如毒蛇吐信,刺向令狐冲的胸口!
    而令狐冲却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平至以为他是无力反抗,坦然接受死亡。
    岳时群也以为令狐冲就会惨死在这里。
    然而!
    令狐冲在最后一刻动了!
    他左脚微错,身体侧转,长剑出鞘——仅仅一剑!
    剑尖精准地点在林平至的剑身上,轻轻一拨,林平至的长剑便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插在身后的柱子上,嗡嗡作响。
    而令狐冲的剑,已经架在了林平至的脖子上。
    剑刃贴著皮肤,寒气逼人。
    从出剑到制敌,不过一息。
    林平至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长剑,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
    这怎么可能?
    我这么快的速度!
    他怎么会一眼就看穿我的动作,还能反制於我?
    几乎可以一击毙命?!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在微微发抖。
    岳时群更是瞳孔一震,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变了调,那声音尖锐刺耳,竟有几分女声的味道:“你!你的伤势竟然恢復了?!”
    令狐冲收了剑,退后一步,平静地看著岳时群。
    他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敬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师父。”他的声音不大,“过去的事情暂且不提。如今岳山派危在旦夕,我希望师父您能看在岳山派的列祖列宗的份上,同徒儿一起对抗东方不败。
    往后门派之事,咱们再私自解决。”
    岳时群盯著他,目光闪烁不定。他心中震惊,也在警惕,令狐冲的伤势竟然恢復了?
    他的实力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中了吸星大法的反噬吗?
    但很快,他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令狐冲,我养了你十几年,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培养!如今你倒是厉害了,就能教训起为师来了?
    还把岳山派的列祖列宗都抬出来了,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岳山派掌门呢!”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不如,这个掌门之位,我给你当,如何?”
    令狐冲低下头,声音沉重:“师父,徒儿没这个意思。
    只是师父最近的所作所为,令徒儿感到心寒。
    我无意掌门之位,但也不想看到岳山派成为人人喊打的邪魔歪道!”
    “好一个邪魔歪道!好一个让你心寒!”岳时群冷笑连连,声音尖锐刺耳,
    “行啊,你仁义,你清高,你了不起!那你勾结魔教,和魔教女魔头谈情说爱,和淫贼做兄弟,修炼魔功,杀人无数,又当如何?”
    他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令狐冲想要辩解的话:“好了,你也別辩解了!”
    他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你说得对,过去的暂且不提!
    如今的大敌乃是东方不败!不过,东方不败是我的对手,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是岳山派弟子,那就出手对付那些魔教之人。
    日后,那就日后再说!”
    令狐冲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他侧过身,让身后的章羽灵和陈安进门:“师父,这位是玉女派的章羽灵章师妹,她一路跟隨徒儿,助我良多。
    这位是王超兄,徒儿的救命恩人。他们都愿意留下来,助我们抗敌。”
    岳时群扫了一眼两人,感应出他们的修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一个三转,一个二转,连打招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转过身去。
    但林平至却瞳孔微缩地看了一眼王超。
    王超?
    是那个打败朴孝信的王超?
    他心中微微一惊,隨即露出了一丝冷笑。
    林平至在烟雨村,所以没有听过王超战场的战绩,只知道他的修为在一转中堪称无敌的存在。
    但对於如今的他而言,这种实力简直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