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都会让宝宝舒服的。”
    乔鳶感觉车內的空气越变越稀薄,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瘫软在黎冥的怀抱里。
    黎冥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著唇角一路细细密密的廝磨。
    他含住耳垂的那一小片软肉,用牙齿轻轻的磨,“宝宝的耳朵红了…”
    乔鳶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身体打著颤,哼出的声音像是撒娇。
    “都说了只亲…一下…,不要按摩…”
    乔鳶声音又软又哑,挽住的髮丝在亲吻之间散了,黑髮绕在黎冥昂贵的西装上,如同曖昧的纠缠。
    “嗯,只亲了一下。”
    黎冥面不改色的说瞎话,指尖的温度穿透薄薄的真丝,烫的乔鳶腰软。
    那只手最终落在了软腰上,不轻不重的按揉著。
    手法確实专业,每一份力道都精准的恰到好处。
    乔鳶不受控制的唔了一声,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別咬。”
    黎冥的手捏著她的下巴鬆开,“我喜欢听宝宝的声音。”
    他是真的喜欢。
    那种克制又忍不住泄露出来的细细软软的声响。
    是他最爱的宝贝发出来的。
    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口。
    解不了的渴。
    止不了的痒。
    越止越痒。
    乔鳶眼尾像涂了胭脂一样红,瞳孔水光淋漓,旗袍皱了,是他的手揉皱的。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在乔鳶面前,那玩意儿约等於没有。
    “宝宝…想不想看看老公的纹身?”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沙哑的勾人,让乔鳶联想到那天医院的车库。
    联想到黎冥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向下的人鱼线深处,印著她的名字。
    她的手忍不住按在那处纹身的地方。
    黎冥也属於她。
    在那里印上了她的名字。
    她想看看,也想亲亲…
    两人目光相对,炙热纠缠,乔鳶粉白的小脸纠结了一瞬,隨后就向上抬头,对著他的唇亲了上去。
    就是一种默许。
    黎冥的手也越来越放肆…
    “咚!”
    车门外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不轻不重的。
    乔鳶顿时按住黎冥的手腕,抬头就看见乔鹤安静阴鬱的脸,正对车窗,就在门外。
    乔鳶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天灵盖。
    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
    挣扎著就想从黎冥的腿上下来。
    黎冥搂著不鬆手,眼底的欲望没有散尽,唇角多了丝无奈的笑意,安抚,“別怕,车窗贴了膜,他看不到里面。”
    真是扫兴。
    乔鳶整理自己,先是將揉皱的旗袍理顺,又用手指拢了拢散落的头髮,收拾成能见人的样子。
    黎冥任由她折腾,懒洋洋的坐在座椅上,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
    乔鳶將头髮理好的时候鬆了一口气,黎冥向前倾,指尖按在后背白皙柔软的肌肤上。
    顺势沿著光裸的脊柱滑下去,动作慢条斯理。
    乔鳶倒吸一口气。
    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拉链蹭开了……
    黎冥指尖捏住拉链,轻轻缓缓的拉了上去,“好了。”
    乔鹤站在车外,安静的垂著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静静的等待著。
    没有离开,也没有再敲。
    今天晚上,那个男人给足了姐姐底气。
    姐姐也同样优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让苏家一败涂地。
    只有他幼稚的可笑。
    妄图用同归於尽的方式拉对面下水。
    可那样只会让姐姐心痛。
    他留在这也只会让姐姐担心。
    他也害怕姐姐发现他埋藏的秘密。
    现在的姐姐无限接近於幸福。
    唯一的…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自己。
    乔鳶收拾好,拉开车门。
    黎冥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带著十足的占有欲,“好了,宝宝,让你弟弟坐在副驾驶,我们坐后面。”
    乔鹤没说话,沉默的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安静的行驶在回去的路上。
    “姐姐,苏家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
    乔鹤突然开口,少年俊美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比以前更加瘦削了,五官更加立体,那双忧鬱的眼睛盛满了心事。
    乔鳶点头让他放心,“他们应该没有时间再来找我的麻烦了,这次他们的麻烦更大。”
    甚至有可能再也翻不了身。
    这样的苏家,也没有什么本事再来找她的麻烦了。
    “这次黎冥哥也帮了大忙了。”
    乔鹤仍然没有叫姐夫,可他从內心感谢黎冥,黎冥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他想护著姐姐,可他没用。
    他什么都做不了。
    黎冥却做了一切。
    黎冥有些诧异,没想到从这小子嘴里面听到好话了,不会又是在煮什么绿茶吧?
    “我只是锦上添花,你姐姐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一切,我只是顺手帮了点小忙。”
    黎冥没有邀功的意思。
    相反,他在弱化自己的帮助。
    这样才能够让乔鳶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付出的一切。
    他把自己的付出最小化。
    不会让乔鳶有丝毫心理负担。
    像乔鳶这样的小宝宝,从小就很倔强要强,习惯什么都自己做,习惯当別人的保护神。
    接受別人的馈赠,却害怕还不起。
    感受到別人的一点好意,就想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多么可爱善良的宝宝。
    多么让人心疼的宝宝啊。
    黎冥搂紧乔鳶,再一次重复,“是他们自作孽,留下的把柄那么多,正好方便我们。”
    乔鹤透过后视镜看到黎冥认真的神色,两人目光相对,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对乔鳶的爱意。
    乔鹤此刻惊觉,这个人对姐姐的爱並不比自己少。
    他们的目光是那么的像。
    那么的…那么的深爱著乔鳶。
    黎冥这种累世財阀的继承人,面对姐姐时,也同样小心翼翼的守护著姐姐的所有。
    “姐,我去伦敦,麻烦你和姐夫了,我想这学期就申请,越快越好。”
    乔鹤感觉喉咙几乎都梗塞了,说出的话却很清晰,他通过后视镜,贪婪的盯著姐姐的面容。
    想要把她印在自己的眼中。
    他去伦敦,可能就很久很久很久不能见面了。
    “什么?”乔鳶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想去伦敦,姐姐,我想好了。”
    乔鹤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刚更加的篤定认真。
    远离姐姐就远离了幸福。
    可靠近姐姐,就会给姐姐带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