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一战提前胜利,引发了巨大的波澜。
    別看之前也有不少人看出,青党吃枣药丸,但也没人想到会完的这么快。
    津门这种大城市,居然说被拿下就被拿下,这合理吗?
    在津门被解放后,相关的小道消息传得满天飞。
    什么前方战士在用命打,后方当官的转手就把物资给卖了钱准备跑路。
    什么好好的军用仓库,一晚上就被人搬空了,还是用了下九流的迷药。
    这两类的消息的相当多。
    但九成九的人,都只相信前一类。
    甚至就连某位光头也是一样。
    据说这位听完了相关的情报后,骂了不知道多少句“娘希匹!”。
    也说了不少句“我不明白!”
    这位是真不明白,自己那么多的兵力,那么好的装备,怎么就败了?
    还败得这么快?
    相对於连下九流捞偏门的人,都能把守卫仓库的兵给迷晕,把物资拿走。
    光头还是觉得,驻守津门的那帮將领为了跑路把物资卖掉,从而导致战局崩坏的这种说法,相对有面子一些。
    真不是他领导无方,纯粹是麾下有坏人啊!
    在彻底拿下津门后,按照最高指示,大量红党的兵力开始朝著四九城这边赶来。
    相关的消息一传开,四九城的老百姓倒是觉得挺好,青天终於要来啦!
    可那些有钱的、有权的,捞偏门的,特別是青党那一脉的人,都特么慌了。
    有门路、有条件的,纷纷跑路。
    甭管以后怎么样,先把小命保住再说。
    至於带不走的不动產,什么?居然有人花钱在收购?
    只不过价钱压得很低?
    这特么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价低不价低的。
    能把钱拿到手,就偷著乐吧!
    卖!
    赶紧卖!
    结果卖的人多了,都不用收购方开口,卖方自己就开始捲起来。
    你比我低一成,我比你再低一成。
    什么?
    不但可以黄金交易,还可以美刀交易?
    那我再低一成!
    就这样,很多產业就跟后世崩盘的股票指数一样,跌得那叫一个快。
    收购方也是豪横,黄金、美刀,大把地往外撒。
    换来了海量在某些人眼里,迟早会不值钱的不动產还有各类產业。
    隨著红党的兵力开始接近四九城,市面上不动產的行情更是如尿崩一样暴跌。
    相对的,粮食、盐糖,还各种肉、水果之类的民生物资,则是应声暴涨。
    不但涨,而且还不收金圆券!
    想买东西,铜板或者大洋都行。
    你要是有黄金,不但买东西不限量,而且价钱还可以优惠。
    至於金圆券,好傢伙,跌得都没眼看了。
    这么说吧,坐一趟黄包车。
    如果付金圆券那得按捆来给。
    看清楚了,不是沓,是捆。
    一沓100张,一捆10沓。
    关键是付车费的时候,一捆还远远不够。
    最搞笑得是吃东西。
    吃个早餐花的金圆券都得十几捆。
    至於去酒楼吃饭?
    抱歉,人家不收金圆券。
    倒也不是没人想管,可问题是怎么管?
    连他们这帮当官的都不用金圆券,指望老百姓用?
    也不看看前段时间,民间的財富被搜刮成什么样子了。
    当然,不管哪个世界,也不管哪个时代,总有头铁不怕死的想搞事情。
    然后……就被镇压了!
    四九城保密局站长没来,柳如丝成了名义上的代站长。
    什么?副站长?
    抱歉,都“叛逃”了。
    柳如丝当代理站长之后,只有一个工作方向。
    维持稳定!
    谁敢在这个时候搞事儿,抓!
    抓完你要是认罪態度好,那就罚!
    態度不好?
    那就杀!
    见天儿地拉人到固定的地方进行公审和枪毙。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就杀了个人头滚滚。
    效果嘛,也是相当好。
    街面上那些想趁乱搞事的人,死了一批、跑了一批,再嚇住一批。
    整个四九城內的气氛居然和谐了很多。
    这还不算,从这些人身上榨出来的油水也是真不少。
    跟著柳如丝做事的人,上上下下都捞了不少。
    说盆满钵满那肯定是扯淡,但怎么也比每个月发的那点金圆券和捞的外快强多了。
    只不过,柳如丝如此高调的行事作风,显然还是引起了一些掌权者的不满。
    这一天,保密局的人和驻军槓上了。
    原因很简单。
    有当兵的喝醉了,不但不给钱,还抢了人家的钱。
    其实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这种事情太多了。
    可这两货不但打人,还把人给打死了。
    酒醒之后,也是怕了。
    直接躲进了军营里。
    当案子报到警察局后,不出意料的,保警总队这边是不管得。
    等柳如丝接到消息后,知道这是有人在给自己上眼药呢。
    当下带著人马就去了军营那边。
    长长的车队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从车里呼啦啦下来一批黑衣人。
    手枪、步枪、衝锋鎗,全都是荷枪实弹。
    田枣、金管家、萍萍,还有郑朝阳、郝平川,全都护在柳如丝的四周。
    这还不算,王明昊接到消息后还闪身出现在了上方的空中。
    “有意思……”王明昊俯视著下方,脸上满是戏謔的神色。
    “我就知道,不管是哪个时代,总会有人见不得別人好,就特么知道拖后腿。”
    “所以,还是逍遥自在这条路最適合我。”
    “不然以后再有人不开眼的想找我麻烦,我怕我忍不住大杀四方。”
    “到时候……跟红党那边多半得撕破脸,反而不如好聚好散。”
    在王明昊的旁观中,柳如丝带著人走到大营门口。
    如此气势汹汹的阵仗,直接让守门的士兵忍不住端起了各自手里的步枪。
    “干什么的?军营重地也敢闯?!”守门的队长直接迎了上前,语气还挺强硬。
    也不奇怪,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地盘。
    “把人交出来!”柳如丝说道。
    “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守门的队长强硬地说道:“赶紧走,不然……”
    结果话没说完,柳如丝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pia~”地一声,倍儿脆声!
    “保密局办事,不想死的闪开。”柳如丝冷冷地看向守门的士兵。
    端枪的士兵慌得一匹。
    可他不敢闪啊,一旦闪了,下场肯定会很惨。
    “你特么……”被抽了一大嘴巴的小队长刚准备掏枪,就听到“pia~”地一声。
    嗯,这一声更脆、更响!
    整个人顿时两眼一黑,翻身便倒。
    “给我下了他们的枪,敢反抗,都杀了。”柳如丝冷声下令道。
    “是!”心腹们直接上前就要下枪。
    守门的士兵有心想开枪吧,但……不敢!
    保密局嘛,谁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枪是好开,可开完之后呢?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守门的士兵就被下了枪。
    柳如丝抬头看向高墙上的士兵。
    “我最討厌被人用枪指著。”
    “不想死就放下枪。”
    “我数三声,不放就死!”
    “一……”
    “三!”
    高墙上的士兵瞬间傻眼。
    不过,二呢?
    怎么就三了?
    然而没人给他们解释。
    “呯!呯!呯!”一阵枪响,高墙上的士兵就倒下了。
    枪声一响,这次事件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等消息传到沈世昌这边,他愣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楚。”
    “老总,柳小姐带著保密局的人去了军营,把守门的士兵打死了三个。”副官连忙匯报导。
    “她怎么敢?!”沈世昌的脸色瞬间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不是在意那几个大头兵的死活。
    他在意是得,柳如丝这么干背后的意味。
    “听说是有当人喝醉了酒,不但不给饭钱还把人给打了。”副官说道。
    “就这?”沈世昌看向对方,面沉如水。
    “呃……把人打死了。”副官只能实话实说。
    “这帮废物!”沈世昌气地直接站起身,“让他们打红党,跟特么泥捏的一样。”
    “欺负起老百姓来,比小鬼子当初还要厉害!”
    “老总,现在怎么办?”副官请示道。
    “傅总那边怎么说?”沈世昌按下怒火问道。
    “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但目前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副官说道。
    与此同时,傅作义这边却远没有沈世昌那么愤怒。
    相反,还有些想笑?
    “沈世昌的这个女儿,可真行啊。”傅作义笑著说道:“以女儿身代理保密局站长。”
    “虽说只是个代字,但也很厉害了。”
    “老总,听说姓柳得花了不少钱打点。”副官说道。
    “这种事情是光花钱就能办成的吗?”傅作义摆了摆手,“姓毛的又不傻。”
    “老总,现在怎么办,咱总不能不管吧?”副官忍不住提醒道。
    “管?怎么管?”傅作义笑著反问道:“出了人命官司,人家来抓行凶者,合理合法,你想怎么管?”
    “可她……她开枪了啊,还打伤了下面的弟兄。”副官有些不明白。
    “那种情况,换我我也开枪。”傅作义点起一根香菸,“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沈世昌的这个女儿,居然这么硬气。”
    “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死在她手上的人可不少?”
    “確实有这事儿。”副官点了点头,“抓到的人,直接拉到外面公审然后现场枪毙。”
    “呵!这是在学红党啊。”傅作义的笑容和眼神都很微妙。
    “学红……红党?”副官顿时傻了眼,“您是说,姓柳的已经投靠红党了?”
    “那沈副总他岂不是……”
    结果话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