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看著处事通透的大伯,忍不住咧嘴笑了一声。
    “行啊大伯,这刚上任公社主任,格局、眼界立马就不一样了,考虑事情是真周全,不错,有进步!”
    “滚蛋!你还有心思笑!”
    大伯气不打一处来,照著他后背轻拍了一巴掌。
    “咋就笑不出来了?”王超揉著后背,一脸轻鬆。
    “放心,这事我肯定能搞定!”
    说著,他就下炕穿鞋,麻溜地往门口走。
    “你这是要去哪啊?”母亲连忙喊住他。
    “这大喜事,怎么也得请大队的社员们吃顿肉,好久没去野猪林转悠了,我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一头野猪。”
    他嘴里说著打野猪,这不过是个幌子,到时候回来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200多斤的就行。
    他真正要去的是镇上公社。
    公社主任被擼,他家里人指定憋著股邪火,毕竟是自家大伯顶了人家的位置。
    要是让他瞅见那家人对他家有怨气,还敢琢磨著报復,那只能让他们跟之前的刘能家一样,让燕山深处的狐大仙神不知鬼不觉地请走。
    王超裹著军大衣骑著自行车刚进镇,就听见大街小巷的议论声跟炸开了锅似的。
    不是说公社主任被擼了乌纱帽,就是念叨他大伯王建国当上公社一把手。
    “你们说白沙湾生產大队的王建国,居然能当上咱们长陵公社的主任?这是不是有点离谱?”
    “对呀,这多少年了,哪有生產大队长直接升公社主任的?我还听说他侄儿王超跟市委有门路,你们说……”
    “嗨!这还用说吗?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的事儿!”
    “要说这王超,以前不就是个游手好閒的二流子吗?这才多久的工夫,咋就这么有能耐了?”
    王超正打旁边过,听见这帮人扯自己,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合著他这名字又在公社传开了,估摸著这会儿连大街上那些流鼻涕的小屁孩都知道他了。
    说句犯法的话,大伯当上公社主任,那在长陵公社可不就是土皇帝?手底下管著两百多號民兵,他作为主任的亲侄儿,说句太子爷都不夸张,想不出名都难。
    王超溜溜达达,晃到公社主任家的院子外头。
    这老傢伙的宅子阔气得很,青砖灰瓦带跨院,搁镇上那就是顶奢的豪宅,都已经赶上四九城的四合院。
    这货当了这么多年公社主任,指不定捞了多少金银財宝、古董字画之类。
    王超趴在墙根儿,心里直痒痒,琢磨著要不夜里摸进来瞅瞅。
    在外头转了快俩钟头,院子里头只听见哭哭啼啼的恐慌声,倒没听见啥要紧的话。
    正打算转身走人,就听见院子里那老傢伙的婆娘压低声音吩咐。
    “你俩把这两箱子抬到你爷爷坟后头埋了,別让人瞅见!”
    两箱子东西还往山上埋?王超立马来了精神,晚上可得跟著去瞅瞅。
    不过这会儿离天黑还有一个多钟头,那俩小子铁定得等到深更半夜才动手,这天儿冷得冻掉耳朵,犯不著在这儿傻等。
    再说镇上好多人都认识他,万一被人撞见,指不定又传出啥閒话,还是先回村再说。
    刚到大队村头,从葫芦空间里放出一头两百来斤的野猪。
    他喊了一嗓子,村里的老爷们儿立马跑过来,咋咋呼呼地抬野猪。
    这么大一头野猪,足够全村老少敞开肚皮吃一顿肉了。
    乡亲们一见王超又打回这么大的野猪,嘴都乐歪了,一个劲儿地夸他能耐。
    大年三十那天,王超刚送了一头一百六十斤的野猪给大队,一家能分一斤多,刚好够过年沾点荤腥。
    这才初六又送来一头,乡亲们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
    大伙热情得太过分,王超都有点怕去大队食堂吃饭,让大姐给他炒了俩菜,独自一人在家吃。
    不等家人从食堂回来,就蹬著他那辆二八槓往公社赶,就等著那俩兄弟出来,看看那箱子里到底藏著啥宝贝。
    夜里十点多,那俩小子终於推著板车从家里出来,车上果然放著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这俩货鬼鬼祟祟的,推著板车出了镇,压根没察觉到身后跟著的王超。
    一路走到后山脚下,这里埋著他们家的祖坟。
    兄弟俩吭哧吭哧挖了俩坑,足足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箱子埋进去。
    这两货还挺谨慎,埋完了居然在上面种了几棵小树苗。
    等这俩货走远了,王超才从旁边的大树后头钻出来。
    望著他俩的背影,王超嘴角一翘,露出点坏笑。
    “他娘的,这天儿冻得老子脚都麻了,倒要看看你俩埋的啥好东西!”
    王超三两下就把树苗拔出来,又用手把土刨开,很快就露出了箱子。
    掀开箱盖的那一刻,王超直接乐出了声。
    “哈哈!他娘的,没白冻这大半天!”
    箱子看著不大,却能装下一个缩成一团的成年人,里头满满当当全是古董。
    字画少说有二十多幅,瓷器有六件,其中一个花瓶足有三十公分高,釉色鲜亮,花纹精致,件件都完好无损。
    王超蹲在地上,摸著那光滑的瓷瓶,心里美得不行,这趟可真是没白来。
    不再磨蹭,连箱子带宝贝一块儿收进葫芦空间,搓著手满怀期待地刨开第二个箱子。
    这箱盖子一掀开,直接给他干愣在那儿,俩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难怪刚才瞅著那兄弟俩抬箱子时费劲巴拉的,合著里头装的是满满一箱黄白货!
    金条、金元宝鋥亮耀眼,大银锭码得整整齐齐,占了小半箱。
    银元最起码有一百多枚,玉鐲子、玉佩这些零碎也有十好几个。
    更別说好几捆崭新的大团结,一摞摞粮票布票堆得老高。
    这么些宝贝,难怪那俩小子大半夜摸出来埋,要是前主任审出点啥,明天一抄家,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全家吃枪子儿的。
    王超正琢磨著,目光忽然扫到箱子角落,那儿躺著个巴掌大的小金佛。
    刚瞅见这玩意儿,胸口的小玉葫芦突然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发烫,这种感觉跟上次碰到张桂兰给的玉佩一模一样,那劲儿要把小金佛吞进去才罢休。
    他伸手一碰到小金佛,这玩意儿嗖地一下就没影了,紧跟著他脑袋里像是被钻子猛扎了一下,疼得嗷一声抱头在地上打滚。
    比上次疼得还厉害,才十秒钟的工夫,冷汗就把棉袄领子浸透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