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
    叶九发懵。
    什么意思?
    黑衣壮汉指著紫衣青年:“这人太狂了,之前屡屡出言羞辱我们北荒的年轻一辈。”
    叶九恍然点头:“捍卫北荒年轻一代的尊严,不是你们星辰殿该做的吗?找我这个小宗门的废物干什么?”
    黑衣壮汉愣了下,恼道:“叶九,你在开什么玩笑?极道宗位列四大古老宗门之一,制霸一方,还是小宗门?”
    星辰殿的一群弟子,纷纷怒视著叶九。
    叶九呵呵一笑:“我极道宗再强,也比不上你们星辰殿,毕竟你们星辰殿才是北荒的霸主。”
    黑衣壮汉顿时不由一脸怒气:“你作为北荒的一员,现在有人挑衅我们北荒的年轻一辈,难道你不该站出来帮忙?”
    “就是。”
    “极道宗是北荒的宗门,你是北荒的人,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如果前任神子林傲天在场,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
    一群人口诛笔伐,仿佛叶九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一样。
    叶九耸了耸肩:“那你们去找林傲天唄!”
    “你……”
    黑衣壮汉气得发抖,怒吼:“你就不配自称是北荒的人,我北荒也没你这样的懦夫。”
    叶九双目微微一眯:“本大爷是懦夫?”
    “对!”
    黑衣壮汉点头:“你要真是一条汉子,现在就来结界战场挑战他,为我们北荒的年轻一辈爭口气。”
    叶九慢悠悠地起身:“行,我现在就来。”
    他迈开脚步,拎著酒葫芦,一步步走进结界战场。
    “这才对嘛!”
    黑衣壮汉笑道。
    见叶九进入结界战场,还以为叶九真要挑战紫衣青年。
    谁料下一刻,叶九抬手一巴掌呼去,啪地一声,直接將黑衣壮汉扇飞。
    黑衣壮汉爬起来,脸上赫然多了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叶九:“我是星辰殿的名人堂弟子,你一个极道宗的弟子也敢打我?”
    “星辰殿名人堂弟子了不起?”
    叶九抡起手里的酒葫芦,伴隨著刺耳的呼啸声,轰在黑衣壮汉的脑袋上。
    黑衣壮汉一声惨嚎,又如一枚炮弹般飞了出去,头破血流。
    “本大爷给你脸了是不?”
    叶九衝上去,一脚踩在黑衣壮汉的心头上,抡起酒葫芦,便朝著黑衣壮汉的脑袋招呼而去。
    惨叫声,响彻八方!
    “你快住手!”
    星辰殿其他弟子怒喝。
    叶九转头瞪去:“你们也想挨揍?”
    一群人脖子一缩,慌忙地后退几步。
    叶九又一脚踢向黑衣壮汉的档口,咔嚓一声,蛋碎,鸟亡!
    壮汉捂著档口,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解气了。”
    叶九呵呵一笑,起身擦著酒葫芦上的血液,转头看向那些名人堂弟子:“没本事就別跑来东陵丟人现眼,也別想著让我来帮你们擦屁.股,本大爷没这义务。”
    “就是就是。”
    “输了就认,挨打就立正。”
    苏凡两人点头帮腔。
    自己要大老远的跑来找虐,怪谁?
    其实说到底,还是这些人態度的问题。
    请人帮忙就该有请人帮忙的態度。
    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盛气凌人,好似作为星辰殿弟子的他们,天生就比叶九高人一等。
    最可笑的是!
    这些人居然还搬出林傲天说事。
    请问林傲天和叶九有可比性?区区五境中位神,根本不入流。
    “连星辰殿的名人堂弟子都敢打,看来这个叶九,又是一位了不得的天骄。”
    “不过……他到底什么修为?”
    大家议论纷纷,看著叶九,眼神里充满好奇。
    当初在南疆的九黎皇族,虽然这人和林傲天有过战斗,但並未全力出手。
    因为在林傲天暴露真实身份后,他就主动投降认输了。
    叶九拿著酒葫芦,仰头喝了酒:“別乱猜了,我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没什么实力,上次与林傲天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我真的很强,会主动认输?”
    苏凡两人翻著白眼。
    別人都是装天才,装强者,但这傢伙,一门心思的装废物。
    其他人也不以为然。
    如果真是一个废物,现在敢来东陵圣城?敢动手揍星辰殿的名人堂弟子?
    叶九转头笑呵呵地看著结界外的裴元宗:“裴副殿主,你不会怪我吧!”
    裴元宗看了眼苏凡两人,摇头:“是他们自己没分寸,不怪你。”
    “明事理。”
    叶九竖起大拇指,瞧著白衣主神:“麻烦帮个忙,开启下主神结界,我要出去。”
    “既然进入了结界战场,那你就別走了!”
    白衣主神还没说话,紫衣青年的咆哮声先响起。
    叶九皱眉。
    逼本大爷出手?
    紫衣青年缓缓起身,脸色阴沉如水,死死地盯著李鱼鱼:“你,滚来受死!”
    李鱼鱼怯弱地开口:“公子,你別这样,奴家怕,大不了晚上奴家好好服侍你嘛!”
    “闭上你的狗嘴!”
    紫衣青年怒吼。
    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的奇耻大辱。
    李鱼鱼满脸委屈:“这也不能怪奴家呀,最初奴家明明说的只喜欢萧哥哥他们,看不上你,是你自己非要和萧哥哥他们爭个输贏。”
    紫衣青年怒道:“所以还是我的错?”
    李鱼鱼连忙摆手:“不是哥哥的错,是奴家的错,只怪奴家长得太美,太迷人,连哥哥这样的天之骄子,都情不自禁地爱上奴家。”
    苏凡等人乐得合不拢嘴。
    被李鱼鱼这样折磨,就问你小子难受不?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爱上你了?”
    “该死的东西,本公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紫衣青年怒髮衝冠,神力如遮天大浪,朝李鱼鱼和萧无痕一群人涌去。
    姜天恨一步踏空而起,一掌拍去,轰地一声,神力溃散。
    “你就这么想死?”
    紫衣青年阴沉地盯著姜天恨。
    姜天恨道:“李鱼鱼是南疆的人,我作为南疆太学院的人,有义务保护他。”
    “姜哥哥好帅!”
    李鱼鱼拍著手,眼中全是满满的爱。
    姜天恨青筋暴跳,转头瞪著李鱼鱼:“你要再敢说一句话,我就让你自生自灭!”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谁受得了李鱼鱼这样的人?
    李鱼鱼悻悻一笑。
    “好好好。”
    紫衣青年怒极反笑,看著萧无痕,姜天恨,以及叶九:“你们应该就是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吧,现在就一起上吧!”
    等杀了这三人,再慢慢收拾那李鱼鱼。
    没错!
    不能让这个该死的东西死得太便宜,必须要好好琢磨一下,让他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萧无痕三人齐刷刷看向紫衣青年。
    一起上?
    这狂得就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