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那辆黑色suv都在小院附近徘徊。
    陆远霆站在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著街对面。
    保鏢队长站在他身后,低声匯报著这几天的监视情况。
    “少爷,他们有三个人,轮班监视,两班倒。”
    “车上有一把手枪,型號不明,大概率带消音器。”
    “他们一直在等机会,但我们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手。”
    陆远霆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著,节奏很慢。
    对方很谨慎,一直在观察,一直在等待。
    不敢在学校动手,那里人多,监控多,安保多。
    不敢在保鏢在场时动手,六名退役特种兵,他们不是对手。
    他们在等一个空隙,等一个陆远霆落单的瞬间。
    但那个瞬间永远不会出现,因为陆远霆永远不会落单。
    除非,他给他们製造一个假的机会。
    “把他们都引出来,一次性解决。”
    保鏢队长皱了皱眉,“少爷,太危险了。”
    “不危险,你们在外面,我在里面。”
    “他们以为能得手的时候,就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那时候动手,最乾净。”
    保鏢队长沉默了片刻,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对方三个人,自己这边六个人,装备优势,人数优势,地形优势。
    唯一的风险是陆远霆本人,但只要防护到位,风险可控。
    “我有一个要求。”保鏢队长说。
    “说。”
    “让阿杰假扮你,身材差不多,穿你的衣服,开你的车。”
    “你待在屋里,不要出去。”
    陆远霆转过身看著他,目光平静。
    “好。”
    计划在第二天傍晚执行。
    陆远霆把自己的外套和帽子给了阿杰。
    从远处看,身高相仿,体型相似,帽子压低时看不清脸。
    足以骗过那些在远处监视的杀手。
    阿杰上了陆远霆的车,发动引擎缓缓驶出车库。
    黑色suv跟在后面,保持著一百多米的距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了帕罗奥图郊外的一条偏僻小路。
    这是保鏢队长提前选好的地点,没有监控,没有行人,没有过往车辆。
    在这里动手,杀手们不会有什么顾虑。
    果然,当阿杰把车停在路边假装下车查看轮胎时。
    黑色suv猛地加速衝过来,横在他的车前。
    车门打开,三个戴著黑色头套的人跳下车。
    中间那个人手里握著一把手枪,枪口上套著消音器。
    他举枪对准了“陆远霆”的胸口,手指扣上了扳机。
    但就在这一瞬间,四周的树丛里亮起了刺眼的灯光。
    六盏强光手电从不同方向同时射过来,直直地打在三个杀手的脸上。
    他们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就在这一瞬间,六名保鏢从暗处冲了出来。
    杀手们甚至来不及反应,手腕就被卸了。
    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人已经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整个制服过程不超过五秒,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保鏢队长踩住那个持枪杀手的后背,从他口袋里搜出了手机。
    手机里存著和僱主的通话记录、转帐记录、行动指令。
    每一条都是铁证,每一条都能追溯到小日子国的某个號码。
    阿杰从地上捡起那把手枪,消音器还在枪口上套著。
    他看了一眼保险,是打开的状態,子弹已经上膛了。
    “少爷说得对,他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嚇人的。”
    帕罗奥图警察局的警车很快到了。
    不是陆远霆报的警,是保鏢队长提前联繫好的。
    警察们看到被制服的杀手,看到地上的手枪和消音器。
    脸色都很凝重,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暴力事件了。
    这是跨国谋杀,是有预谋的、有组织的刑事犯罪。
    三个杀手被带上了警车,关进了拘留所。
    等待他们的是重罪指控,以及可能长达数十年的监禁。
    但他们不是陆远霆最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背后的指使者。
    陆远霆从小院里走出来,走到那辆黑色suv旁边。
    车里搜出了更多的武器,一把备用手枪,两把刀,一卷胶带。
    还有一张帕罗奥图的地图,上面標註了小院的位置、学校的位置。
    以及陆远霆每天往返的路线,红笔画的线密密麻麻。
    他拿出手机对著这些物证拍了照片。
    然后又拍下了三杀手的正脸、手枪上的消音器、上膛的子弹。
    还有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转帐记录。
    每一条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国家。
    当天深夜,陆远霆在小院的书房里打开电脑。
    登录社交媒体,新建了一个话题:#assassinationattempt。
    把照片、视频、通话记录、转帐记录全部公开。
    配文只有一段话,冷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在花旗国遭遇职业杀手伏击,对方携带上膛手枪和消音器。”
    “杀手已被花旗国警方逮捕,证据链完整。”
    “所有证据均指向小日子国。他们坐不住了,所以想让我闭嘴。”
    “但他们忘了,真相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被掩埋。”
    这条推文发出后,全球网际网路再一次炸了。
    不到一个小时,转发量突破了五百万。
    话题#assassinationattempt迅速衝上全球趋势第一位。
    cnn在午夜插播了这条新闻。
    “华国留学生斯坦福遇刺未遂,杀手携带上膛手枪。”
    bbc的標题是“公开小日子国战爭罪行的华国学生遭遇暗杀”。
    法兰西的媒体也打破沉默,开始大规模报导此事。
    “小日子国试图通过暗杀阻止战爭罪行证据的进一步公开。”
    全世界都看到了。
    看到那把装著消音器的手枪,看到那些上膛的子弹。
    看到地图上用小日子国文字標註的路线,看到手机里拨往东京的通话记录。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小日子国驻花旗国大使馆的电话被记者打爆了。
    发言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辩解。
    只能反覆重复“我们对此事没有评论”。
    没有评论,就是默认。默认,就是认罪。
    消息传回华国的时候,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
    微博上#保护曝光小日子国罪行的英雄#的话题瞬间衝上热搜第一。
    阅读量在四十分钟內突破十亿,评论区每分钟增加上万条。
    “敢动我们华国人,小日子国活腻了吧?”
    “官方呢?官方能不能保护他?他在花旗国不安全!”
    “这是国家层面的暗杀,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了!”
    “@华国外交部@华国驻花旗国大使馆,请保护我们的同胞!”
    无数网民涌向华国外交部的官方帐號,呼吁官方出手保护陆远霆。
    留言数量在短时间內突破百万,伺服器几度卡顿。
    当天晚上,华国外交部召开紧急记者会。
    发言人站在讲台后面,神情严肃,声音沉稳。
    “关於华国留学生在花旗国遭遇暴力袭击一事,我们表示强烈谴责。”
    “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应该通过暴力手段压制真相。”
    “华国公民在海外的合法权益,必须得到保障。”
    “针对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我们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
    记者追问华国是否会派人保护陆远霆。
    发言人看著镜头,说了一段让无数华国人安心的话。
    “请华国民眾放心,这位同学一直有我们的保护。”
    “具体细节不便透露,但他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这句看似平淡的话,背后的分量极重。
    华国的官方保护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陆远霆已经被国家列入了重点保护名单。
    意味著不管他在花旗国遇到什么事,国家都会第一时间介入。
    意味著任何人想要动他,都要先问问华国同不同意。
    这条消息传回国內后,无数人鬆了一口气。
    “有官方保护就放心了。”
    “华国威武!看谁还敢动我们的人!”
    “小日子国,你们惹错人了。”
    消息也传到了小日子国。
    那些右翼势力慌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
    更没想到华国官方会直接下场,站在陆远霆身后。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几个留学生之间的纠纷。
    最多就是网络上的骂战,闹一阵就过去了。
    但陆远霆不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他是华国几大家族的继承人。
    是二爷爷倾尽心血培养的接班人,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
    更是华国官方点名要保护的人。
    老爷子当天晚上打来了电话。
    “小孙子,你没事吧?”
    “爷爷,我没事。”
    “好。国家已经介入,你不用怕。”
    “小日子国那边,我们已经在处理了。”
    “他们以为华国还是八十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国家?”
    “做梦。”
    老爷子掛了电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陆远霆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华国对日子国的反制措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续出台。
    陆远霆坐在小院的柠檬树下,加州的晚风吹著他的头髮。
    沐倾城端著一杯热茶走出来,递给他。
    “远哥,你还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沐倾城靠在他肩上,看著天空中一颗一颗亮起来的星星。
    小院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但陆远霆知道,在这个小院的周围,有六名保鏢在暗中守护著他。
    在这个国家的上空,有无数华国人的目光注视著这里。
    在大洋彼岸的故土上,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在为他撑腰。
    小日子国的人想要他的命,但他们动不了他了。
    因为现在的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手无寸铁、无人过问的普通人。
    他身后站著的,是十四万万同胞,是一个正在走向世界之巔的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