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退后,为兄来也!”
    关羽说著,青龙偃月刀划破夜风,关羽胯下赤红战马四蹄如雷,从侧翼直衝入战圈。
    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舞成一片青色的刀幕,刀杆上的青龙纹在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高高举过头顶,以力劈华山之势朝张玄当头斩下。
    这一刀,关羽没有留手。
    他知道留手就是对自己不敬。
    也是对吕布的不敬!
    张玄嘴角微微一挑,左手抓韁绳,右手单手握戟,把方天画戟的握位从戟杆中段滑到了尾端,然后迎著青龙偃月刀的刀锋自下而上斜撩。
    这是单手十八挑的起手式。
    霸王之力灌入右臂,方天画戟就像一头沉睡的猛兽骤然甦醒,戟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弧,从下而上挑向刀杆。
    戟与刀在半空中相撞,炸开的金属撞击声比刚才更响了数倍,震得校场外围几匹战马同时受惊嘶鸣。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在巨力衝击之下被高高盪起,刀身带著沉闷的颤音在空中划出半道不受控制的弧线。
    他整个人在马上猛地晃了一下,虎口虽比张飞扛得住,却也被震得虎口发热。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
    “怎么可能.........我这一刀的分量我比谁都清楚,这吕布不但单手接住,还从下往上把青龙刀给挑了回来。这已经不像是人能挥出的力量啊。”
    关羽內心想著。
    紧跟著,侧翼的张飞也重新咬紧牙关,单手提著蛇矛从另一侧夹击。
    只是矛尖刚刺出半截,张玄收回的方天画戟已顺势一扫。
    矛锋被戟刃磕偏,张飞整个人一歪,差点被带下马去。
    “杀猪屠户,你可还行?”
    张玄小秘密看著张飞。
    张飞喘著粗气:“当然行!”
    “哈哈哈哈哈,方天画戟面前坚持不到五秒钟的?也算真男人?”
    听著吕布这魔性笑声,他们脸就是一黑!
    张玄说著单手握著方天画戟,戟杆在他手中转、劈、扫、刺、挑,每一次出击都快、准、狠,却又点到为止,只磕歪两人的兵器,不往身上招呼。
    他的右手快得像一道没有死角的闪电,赤兔马在他的双腿控制下灵活得如臂使指。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舞得刀幕重重,张飞的丈八蛇矛刺得密如暴雨,可两柄武器合在一起,却连方天画戟的一道影子都突破不了。
    两人面色通红,不得不咬紧牙关拼命格挡戟杆上那惊人的力道。
    短短三十回合,两人的手臂便已酸麻不堪。
    关羽心中骇然!
    吕布单手压著他们,一招一招地告诉他们。
    你们和我的差距,不是速度,不是技巧,是力量!
    “哇呀呀呀呀呀呀.......”
    张飞哇哇乱叫,越打越急,但他的蛇矛每一次出招都被方天画戟提前截住,好像对方完全知道自己下一矛会刺向哪里。
    三十回合。
    关羽猛然一勒马韁,战马人立而起退出战圈,大刀横在身前平息了喘息,隨即抱拳拱手,语气里没有半点不甘,只有武人之间最纯粹的敬意。
    “吕將军神力盖世,云长甘拜下风。”
    张飞跟著勒住乌騅马,耷拉著脑袋,虎口的血沿著矛杆滴在校场的沙土上。
    他也不说话,只是撇著嘴喘粗气,表情十分彆扭。
    张玄將方天画戟挽了个枪花,倒拖著方天画戟,脸上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二位武艺精熟,不必气馁。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北上破袁。这一仗,有你们打的。”
    说完转身离去,待走到校场尽头,隨即加快脚步,径直往后堂方向走去。
    嘴里笑了起来:“我的貂蝉, 在哪里?”
    而看到吕布走了,张飞对著刘备的背影嘟嘟囔囔:“大哥,你看这三姓家奴……你咋不帮俺说他两句!”
    刘备停步,回头看著他,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翼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年虎牢关他留手,如今你我联手也没打完他一半的功夫。服气不是丟人的事。”
    关羽和刘备並肩走出校场时轻声说了句:“大哥,吕布之力,確非人力可敌。刚才那三十回合,每一戟都震得我手臂发麻。”
    刘备点头,对吕布的评价又多了一层,隨后顾自去厢房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