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见到黑影提刀扑来,刘全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臥槽!
    什么情况?
    一言不合就下死手!
    毕爷,不是你先派人偷我酒料、暗地使坏的吗?
    我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过是用酒糟熏了你的院子,又没伤人性命。
    你怎么就直接动刀杀人了?
    你这老登,你玩不起!
    不过好在,刘全不再是之前的孤身一人。
    他的身边,也有了王五几人护卫。
    没等黑衣人的利刃近身,王五已然上前一步,手中大刀向前一扫。
    “叮”的一声脆响,那道寒光直接被大刀盪开。
    黑衣人的身形,踉蹌的退了半步。
    这时,叶三几人也纷纷抽出腰间兵刃,將刘全牢牢护在中间。
    感受到周身护卫的屏障,刘全才算是长舒一口气,眼底带著几分庆幸。
    还好还好!
    自己当时整了这个鏢局,还专门选了几名鏢师。
    要不然,今日被这么一突袭,可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庆幸之余,刘全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了起来。
    当即,只见他上前一步,指著中年妇人,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老女人!垃圾!偷我酒料的是你们,我报復回来你还在那装无辜!”
    “你以为你是谁,纯洁小白兔吗?你就是个阴险歹毒的泼妇!”
    “说不过就动手偷袭,还装得一副烂好人模样。”
    “我要是你,早就没脸见人,一头撞死算了!”
    一连串的怒骂输出,直骂的中年妇人脸色剧变,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刘全!你给我闭嘴!”
    “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城郊!”
    对於中年妇人的威胁,刘全却半点不怵。
    “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你就是个藏在暗处的臭老鼠!”
    “还让本公子走不出城郊?你是如来佛,还是猴哥画的圈?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上天呢?”
    “你以为有那老登撑腰,你就很屌了?毛!有本事你就滚过来,看本公子熏不熏死你就完事了!”
    说著,他更是两手一叉腰,眼底满是囂张。
    开玩笑!
    他上辈子可是祖安区通关选手,对上一个连脏话都不会骂的垃圾,他还能怕?
    中年妇人眼底寒光直冒,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厉喝一声。
    “给我上!把他们全部拿下,一个都別放走!”
    “杀一人,赏银百两!生擒刘全,赏银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时间,眾护卫强忍著身体的不適,纷纷扬起手中兵刃,怒吼著向著刘全冲了过去。
    见此情况,刘全面上满是错愣。
    “我去!什么情况?”
    “骂得好好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线下约架也得有个过程吧!”
    “你这老女人,你输不起!”
    面对蜂拥而至的护卫,王五等人面上,没有丝毫惧意。
    只见王五手持大刀率先衝出,石小蛮也握紧手中重棍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直与眾护卫斗到了一起。
    而叶三等人,则守在刘全身侧,目光扫视著全程,防备有人绕后偷袭。
    眼见场中斗成一团,刀光剑影,互相碰撞。
    小六被嚇得脸色发白,拉著刘全的衣袖,结结巴巴道。
    “公、公子,怎,怎么会打成这样?”
    “要、要不,咱们还是赶紧跑吧?再留下去太危险了!”
    “跑?”见到眼前混战的场面,刘全也不禁有些打鼓,心生退意。
    他今天来,原本只是想要报復一下毕爷。
    用酒糟出口恶气,顺带找回些场子,根本没打算以命相搏。
    目的已经达成,再留下去,万一伤了,岂不是犯傻?
    想到这,刘全连忙点了点头,立刻一挥手:“撤!赶紧撤!”
    “王五,石小蛮,別打了,赶紧走!”
    说著,他直接扭头就跑。
    小六以及过来搬酒糟的伙计,也都纷纷跟上。
    王五和石小蛮见状,也不恋战,手中兵刃向前一扫,逼退眾护卫,也缓缓朝著刘全撤退的防线挪去。
    眼见刘全等人要走,中年妇人顿时急红了眼。
    若是不能將刘全等人尽数留下,一旦他们將这里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想要保密,唯有杀人灭口,绝不放走一人!
    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中年女人衝著黑衣人高喝一声。
    “血杀!要是被那位知道,是你被人跟踪,把他们引过来的,你就等著吧!”
    对於中年妇人的威胁,黑衣人面色愈发难看。
    她心里也清楚,眼下的情况已是骑虎难下。
    若是此事泄露出去,合作之事必定告吹!
    眼底寒光一闪,黑衣人脚下一蹬,再次向著刘全衝去。
    “刘全!你能跟踪追我至此,確实有些本事。但今日,你必死无疑!”
    一声厉喝,她手中利刃破空而出,直衝刘全后心。
    “叮!”
    叶三手中短刃一扫,挑开这一击,连忙拉著刘全的身形后退。
    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刘全,见黑衣人这般下死手,大喊道。
    “等一下!你刚才说我跟踪你?我什么时候跟踪你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
    “还不承认?”黑衣人眼底满是杀意。
    “你若没有跟踪我,又怎会精准找到这里?”
    “你若没有跟踪我,又怎么会將酒糟围住院墙,故意点燃逼我出来?”
    “你毁我据点,杀我手下,一直追踪我的踪跡!”
    “今日,不管你有何说辞,我都必將你斩杀於此,以告慰我手下在天之灵!”
    “杀你手下?追踪你?”刘全面上满是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了?
    正想反驳,一阵夜风恰好吹过,黑衣人脸上的蒙面黑巾被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刘全定睛一看,瞳孔猛的一缩。
    “臥槽!是你这个南乾细作!”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