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从省委大楼里传出来的,我可没这么大的能力!”李爱军解释著,
    “哪怕真的要传,也不会从省委大楼出来的不是?”
    “那现在是有別的人在传播这个消息了?”高育良问道。
    “肯定的啊!”李爱军说道。
    “只是会是谁?沙书记自己,不可能!”高育良说道,
    “又不是你?別的常委?还是无意间传出来的?”
    “管他呢,反正和你没关係,和我也没关係!”李爱军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次要热闹起来了!”
    “说的是,只是不找出来的话,现在能做这个事情,下一次,就能传咱们的流言!”高育良说道。
    “就这么几个人,好好排查就是了!”李爱军说道,
    “而且现在最著急的,可能还不是你,育良!”
    “你是说,沙书记那边?”高育良问道。
    “不然呢?等著吧,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消失了!”李爱军说道。
    “我知道了!”高育良说著,电话掛断了。
    “怎么了?”梁璐看著李爱军在打电话,也没有背著她,应该不算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开口问道。
    “祁同伟当初被压制,现在消息传出来了,是陈岩石做的!”李爱军笑著解释,
    “当初我就怀疑是这个老东西,现在被人爆出来了!”
    “你啊,也是个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梁璐笑了下,也没跟著说什么。
    他们二人是没什么事,另外一边,此时不只是在省委大楼传这个事,检察院也知道了。
    不少人在看著陈海的时候,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怎么都这么看著我?”陈海现在还正高兴呢,反贪局又添一员大將,而且还是他的铁哥们,猴子。
    正想著跟著这个猴子庆祝呢,別人看著他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
    “林华华怎么回事?”
    “啊?局长,没事,不是,有事,我先去忙了!”说著,林华华就自己先跑走了。
    “什么毛病?”陈海不理解的说了一句。
    还有陆亦可,此时也走了出来,看著陈海欲言又止的,
    “亦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怪怪的?”陈海问道。
    “陈海,你不知道吗?”陆亦可问道。
    “知道?我该知道什么?”陈海问道。
    “现在外面有个流言,是关於陈伯伯的!”陆亦可说道。
    “陈伯伯,我爸?”陈海问道。
    “什么是关於陈叔叔的?”侯亮平此时也走了过来。
    “这个!”陆亦可看了一眼侯亮平,不好在外人面前说。
    “直接说就是,猴子是我的铁哥们,没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陈海说道。
    “现在外面有流言,说是当初,祁同伟,咱们的祁厅长,在获得了一等功之后,被人压制,磨练!”
    “是陈伯伯做的,给下面的人说话!”陆亦可小心的解释著。
    “胡说八道!”陈海炸了,呵斥著,
    “谁传的这个话?我爸刚被邀请,在常委会上讲话!”
    “现在说这些东西?”
    “这个,好像是从省委大楼传出来的!”陆亦可说道。
    “好了,这个事情不要说了!”陈海说道,
    “全都是无稽之谈,线索整理好了吗?案子清楚了吗?”
    “好的,我马上去办!”说著,陆亦可急匆匆的就走了。
    “好了,陈海,陈叔叔是什么人,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侯亮平安慰著,
    “这些肯定都是那些贪污腐败的分子,对陈叔叔的污衊!”
    “一群见不得人好的傢伙!”
    “再者说了,就算是真的要磨练,那肯定也是对祁同伟好!”
    “祁同伟,谁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磨练磨练,对他还是有好处的!”
    “我还觉得,对他的磨练还不够,够了的话,哪里会有现在?”
    “算了,先做事吧!”陈海摇了摇头,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心情了,
    看著时间,直接就回去了养老院,
    “小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陈海他妈,王老太太看著陈海,露出了笑容,问道。
    “有些事情!”陈海摇了摇头,
    “对了,妈,你还记得祁同伟吗?”
    听到这个名字,王老太太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怎么能不知道?”
    “就在前两天,小金子来我们家的时候,那位祁厅长还来我们家锄地呢!那一身大汉的!”
    “结果小金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怎么了?问他做什么?”
    “是现在外面有一些话,说是我爸当初打压过祁同伟,还是在他立了一等功之后!”陈海说道,
    “传的到处都是,这样下去,对爸不利!”
    “想著是不是找人处理一下!”
    “打压祁同伟?”王老太太皱起了眉头。
    “谁打压谁了?”此时陈岩石看著自己的花鸟,从旁边走了过来。
    “说您打压祁同伟,在二十年前,他立功的时候!”陈海说道。
    “谁说的?”陈岩石先炸了。
    “爸,您!”陈海看著陈岩石的这个模样,哪里还不清楚?
    “你看看他祁同伟现在的样子?溜须拍马走后门!”陈岩石喊道,
    “他这样的人,不磨练一下行吗?”
    “我看,还是磨练的轻,这个育良也真是的!”
    “將这么一个人给提拔起来了,看看现在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现在消息都传开了,说是您为了我姐,打压祁同伟!”陈海说道。
    “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分明是他自己不行!”陈岩石激动的喊道。
    “我问心无愧!”
    “行行,知道您问心无愧,但是现在这个事情,该怎么做?”陈海问道。
    “我要给小金子打电话!”说著,陈岩石一把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
    现在自己的靠山可是更硬了,电话也有了,可不是以前的陈岩石了,
    “喂,小金子啊!”陈岩石打过去了就喊道,
    “哦,你是小白啊,小金子呢?你让他接电话,我找他有事!”
    “对,就是那些流言的事情,那是对我的污衊!”
    “好,知道了就好,马上处理掉!还要给我道歉!”
    “嗯,那就这样吧,抓紧时间办!”
    “哼,这群人正事不干,就喜欢做这些事情,我要让小金子,好好的处置他们!”陈岩石说道。
    “就是,这不是污衊人吗?”旁边的王老太太也附和著。
    不过,流言嘛,哪里是他们想处理就能处理的,而且很多时候,越是想处理,也会越严重。
    甚至更多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陈岩石了,算是丟了个大的。
    沙瑞金那边见到管不住,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名声,该臭的还是臭了些,威严,该影响的,也还影响到了一些,不是靠装死就能解决的,
    消息还在外面传,李爱军看著时间也差不多了,来到了雅苑茶楼,
    和吕梁约好的时间要到了,一个副厅,是不至於让李爱军多重视。
    但是接下来的检察院,反贪局,可是风暴的中心,一切的开端。
    现在,李爱军需要知道第一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