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陆野和一群嘉宾们就开始了搬家行动。
    之前不清不知道,现在一清嚇一跳,陆野的东西,那可不少。
    一些之前做的陶器、铁器,以及纯的腊肉,甚至还从角落翻出来了一瓶估计是几个月前的酒。
    陆野拍了拍这瓶酒,语气讚嘆:“很好,那这瓶酒就来庆祝我们乔迁之喜用了。”
    恐狼们就惨了,一个个都成了苦力,身上被绑了绳子,扛著大量的东西。
    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被陆野拉来载货,真是年轻人不讲武德。
    不过没事,因为贞观都过了那么久了,早就不讲武德了。
    “走走走,走快点,不要拖拖拉拉的。”陆野对著其他人说。
    花了三趟的时间,终於把整个树屋都给搬光了,只剩下一些搬不走的家具丟在了这里。
    陆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树,他一点点凿出来,花了大量时间扩大的树屋。
    可惜了。
    隨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来到了恐狼所在的山洞。
    没错,旧的人就是应该被狠狠的拋弃掉啊!
    ~
    恐狼的前狼王对陆野他们的到来表示了非常热切的欢迎。
    因为不敢不欢迎,摇尾巴摇得慢一点,都要被陆野踹一脚。
    陆野盯著他:“你小子是不是不欢迎我?”
    嚇得前狼王尾巴摇得飞快,恨不得掛上一档疯狂的甩:“呜呜呜!”
    陆野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它:“这才对嘛,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乾的。”
    直播间的观眾:
    “???”
    “那要是当天你肠胃不好,拉稀了怎么办?”
    “沥乾!”
    “六啊!”
    “其实也没有一口乾的,因为也要遵守能量守恆嘛,顶多就2/3口。”
    “楼上这位更是严谨得不得了!”
    “笑死,直播间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脏了?”
    说归说,玩归玩,闹归闹,但是山洞的布置还是很麻溜的。
    陆野已经提前勘测过了,山洞很大,除了一个黑黝黝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裂缝之外,有两个岔路口。
    在岔路口的深处没有路,刚好形成了两个洞穴,可以作为男嘉宾和女嘉宾们住的地方。
    而在女嘉宾们所在的那个洞穴更深处一点,恰好就有一个更小的洞穴,陆野打算就住在这里。
    哎哎哎,他可没有什么坏心眼哈,纯粹就是因为这里刚好有个洞穴,刚好能让他睡。
    至於为什么说,为什么不让男嘉宾们住在这个洞穴,女嘉宾住另外一边?
    陆野和女嘉宾们都有话说了,不该管的事情,你他妈別管!
    人啊,该装聋作哑的时候就得装聋作哑,不然小心有的人想让你变哑巴。
    好在男嘉宾们都很懂事,在留意到陆野和女嘉宾们那警告的目光之后,一个个全都不做声了。
    至於心里在嘀咕什么,陆野也没办法控制啊,都这样了,就让他们说去唄。
    不过陆野打定了主意,总有一天他要弄到一个可以读心的超能力,看看这群傢伙有没有在心里骂他。
    前狼王热情地贴著母狼,想要和它做爱做的事情。
    可惜母狼对如今的前夫哥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对於他的主动贴贴表现得很高冷,甚至还吼了他。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繫了,我不想让主人误会,我不是那样的狼。
    前狼王很受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老婆出去一趟之后就不理他了,难道真的是被主人给收入后宫了吗?
    可是主人不是有了那么多两只脚的人狼后宫了吗?为什么还要他的老婆?
    前狼王趴在了洞穴门口,忧鬱地望著天空,发出一声绝望而又悲愴的狼嚎。
    下一刻,陆野丟出来一块土疙瘩,准確的砸在他的嘴里:“再嚎再嚎,我把你剥皮了。”
    狼王连忙闭嘴,顺便把主人爱的证明吐出来,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
    没错,打是情,骂是爱,主人这么做肯定是因为太爱他了。
    陆野表示,这头狼指定有毛病。
    “我们今天就来开个会,谈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发展。”陆野郑重其事地把所有嘉宾们都叫了过来。
    就连母狼还有群狼王都凑过来看热闹。
    两只超级大只的巨狼蹲在旁边,仿佛能听懂他们说话似的,认真地听著。
    陆野瞅了他们一眼,对於他们这种小学生式的行为,不予理会。
    “接下来的发展是这样的,那样的。好了,听懂的大家请鼓掌。”陆野发言完毕。
    眾人:“……”
    啪啪啪!
    啪啪啪!
    还挺有节奏感。
    “好了,说正事。我刚刚去那边尿尿,刚好就看到旁边有一个小潭,潭水挺深的,我决定在里面养一些赤血空心藻。”
    “另外,我准备把血骨松给移过来。”
    陆野说完,所有人脸色剧变,这玩意还能移过来吗?
    该不会是让他们去当苦力吧?不要啊!他们不想当牛做马。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更想张开腿,抬起头,请张嘴。
    当然,这是他们的想法,可惜他们没有那功能,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放弃掉了。
    不过陆野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异想天开了,那血骨松太大了,恐怕移栽不过来,所以他打算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小树苗。
    昨天才说了绝对不会再靠近那些噁心的水蛭一步。但今天陆也就默默打了自己的脸。
    因为那些水蛭很好用啊,用上一点,估计血骨松很快就能长大成熟。
    所以陆野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决定让男嘉宾们去干这一份差事。
    那不然呢?难不成陆野去啊?作为一个资本家,就是要狠狠地剥削员工啊!
    “啊?陆哥,你让我们去搞一些水蛭回来?而且那玩意比人的小孩的手臂都粗?”男嘉宾们一个个面露难色。
    “那为什么女嘉宾们可以不用去?”曾小贤贱嗖嗖的,心里有点不平衡。
    陆野看了他一眼:“哦,那你现在把裤子脱了撅起腚眼子,你也可以不用去。”
    陆野说话的时候,拿出了他那狗腿刀,眼睛直勾勾往他身下瞟。
    曾小贤义正词严:“其实吧,这种苦力活就该我们男嘉宾来干啊!”
    陆野这才收起狗腿刀,冷笑:“谁要是再逼逼一句,我就让他当女人。”
    眾人小声嘀咕,在心里暗骂陆野无耻,但偏偏做不了什么。
    好在陆野也不是那么的冷漠无情,打了个巴掌,还是会给一颗甜枣的。
    哦,对,这算不算是另类的驯狗?
    其实也不算驯狗……因为狗比它们有用。
    陆野觉得自己顶多就是在训练几个让他能为所欲为的rpq。
    可惜了,曾小贤他们没那功能,训了也白训。
    曾小贤几个男嘉宾齐刷刷打了个寒战,一股凉意从心头升起,哎呀妈呀,咋回事啊这!
    “当然,女嘉宾们还是要做事的,沤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陆野话音一转。
    没错,沤肥。
    当然,这不是用粪便沤肥,而是用那些鬼蛭来沤肥。
    “啊?”女嘉宾们脸上露出难色:“沤肥?”
    陆野板起了脸,终於说出了那句话:“不想干活,那你们就转过身靠墙,把腚子翘起来。”
    一眾女嘉宾们当即羞红了脸,扭扭捏捏,勾勾搭搭,羞羞涩涩。
    “这会不会不太好呀!!”胖迪看似羞怯,实则蠢蠢欲动。
    陆野看了她一眼:“39的天气,你整个人整出了四十几度?”
    胖迪有些傻眼:“啥意思?”
    “你发骚(烧)啊!”陆野疯狂吐槽。
    他苦口婆心,义正词严:“我是那种齷齪的人吗?我是让你们转过身去接受惩罚!”
    至於怎么惩罚,那当然是用手掌去击打她们用於缓衝的那两块死肉了。
    当然,陆野也不想做得那么绝,所以他只轻轻打。
    可惜女嘉宾们都很不领情,在觉得他说话不算话之后,决定都去沤肥。
    直播间里的观眾:
    “女嘉宾:不是,我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女嘉宾: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女嘉宾:但凡你开句口,你立马就能多出几个老婆!”
    “笑死,陆野情商忽高忽低,果然是直男。”
    “还好还好,没让我们看到生命大繁衍的那一天。”
    “送到嘴的肥肉都不知道吃,陆野是不是不行啊?”
    “没有,他挺行的,验证过了。”
    “不是,楼上的,你但凡是个女的我都能理解,你他妈是个男的啊?你怎么验证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之前陆野辣么帅辣么有型,他其实早上了成都必吃榜了,尤其他的尺寸轮廓都已经被一群零给研究透了。”
    “千万不要点进刚刚那个死零的主页,他妈的好噁心,小白话络腮鬍,翘这个二郎腿,还拋媚眼。”
    “我靠,极品!”
    “妈的,又出来一个死gay!”
    “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活的人类了?难道是疫情导致当初阳的人都死光了吗?”
    直播间里的观眾们吐槽声不断。
    而陆野这个时候也已经带著嘉宾们进山,进山去干嘛?那当然不是去打越野炮的。
    当然是去搞一些驱虫的东西,不然的话,接下来一群可可爱爱的嘉宾可能会被吸成可可爱爱的嘉宾干。
    那就不可爱了。
    “好了,这这这,全都带回去。”陆野指著几样植物说。
    一眾嘉宾们立刻埋头苦干,然后有人问一句:“这玩意都是驱虫的?”
    陆野摇头:“不,我是觉得这玩意挺好看的,打算回去陶冶情操。”
    “……”干活干得正起劲的嘉宾们。
    “哦,你们旁边。那堆牛屎一样的东西別踩烂了,那玩意才是驱虫的。”陆野看到有人要踩上那牛屎菌了,说了一句。
    眾人立马往脚下看,果然看到了几个类似牛屎一样的大蘑菇。
    “看起来真像牛屎啊。”曾小贤嘀咕了一句,伸手碰了碰,湿噠噠的?
    嗯,不对?
    陆野声音在他旁边响起,並且离他远了几步:“哦,你刚刚碰的,那是真牛屎。”
    曾小贤脸都绿了:“我擦!”
    陆野看向所有人说:“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个?”
    所有人:“……先听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你们刚刚准备摘的只有一个是真的牛屎菌,剩下的全都是牛屎。”
    “所以刚刚谁要是不小心碰了,就別假装没碰到,赶紧去洗手,別让我看到谁偷偷嗦手指了。”
    曾小贤和蔡坤坤两个人脸绿了,差点乾呕出来。
    谁特么会去嗦刚刚碰过牛屎的手指啊!?
    刘天仙悄无声息地离曾小贤和蔡坤坤远了一点说:“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我们要有牛肉吃了。”陆野嘴角勾起了一个馋人的弧度。
    眾人:“!!!这可真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啊!”
    牛肉,他们都好久没吃过牛肉了都。
    陆野扛起狗腿刀:“行了,把这牛屎菌摘了,所有人跟我走,我们扛几头牛回去。”
    陆野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前面带路,狗屎就在这里,那群牛跑不了多远的。
    根据刚刚曾小贤和蔡坤坤两个人手指的湿度来看,应该才刚拉没一会,是新鲜的。
    至於陆野怎么知道的?那当然不是他亲手去试的,那是他逼问曾小贤两个人得出来的结论。
    “哞啊~~~”
    然而,刚跨过几个草丛,陆野他们就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了。
    眼前竟然是一副生命大和谐的景象,一头公牛骑著一头母牛,母牛在哞哞叫。
    陆野吟诗一首:“对面的山坡上有两头牛,公牛对母牛说, i love you~”
    “母牛回头对著公牛说,能不能不要法克油~”
    “好诗好歌,妙哉!”陆野对自己的吟才表示讚嘆。
    旁边的几个女嘉宾羞红了脸,看著这一幕,简直不知羞耻。
    陆野看到一头公牛即將到达极乐世界,於是一把狗腿刀直接劈了过去,送它上了西天。
    哎,他真是好人啊!
    让它对於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都停留在最美好的一刻上了。
    陆野摇头嘆气,觉得自己简直比圣人还要圣人。
    至於那头已经嗝屁,还骑在母牛身上的公牛?
    谁他妈让他在户外野战的?野战的野鸳鸯都该死啊!
    既然已经收了那两头户外野战的死牛了,那剩下的牛,陆野当然也没放过。
    要是死了兄弟姐妹,或者说爸爸妈妈儿子啥的,对於它们来说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