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贤惠。
    温柔內媚。
    这八个字就是上官帝梦,在米家城的潜意识,留下的深刻印象。
    即便是夫妻俩在家,哪怕是在客厅內,帝梦的穿著也很保守。
    可只要在臥室內——
    帝梦就会给家城,最大最大的反差美,狐狸精都比不上她。
    这种臥室內外的巨大反差,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那都是相当致命的。
    可是现在。
    上官帝梦却穿著性感的,从外面回家。
    尤其膝盖上的黑丝,明显有跪搓的痕跡。
    关键是——
    当米家城第一时间捕捉到跪搓痕跡,猛地瞪大眼后,上官帝梦那张端庄温柔的脸上,有明显的惊惶之色闪过。
    她慌忙低头,抬手扶著门框,提起一只性感细高跟,要换鞋。
    “你,你,你去做什么了?”
    米家城噌地站起来,声音竟然沙哑的吼道:“为什么穿的,如此下贱?说!你膝盖上的跪搓痕跡,是怎么搞出来的?”
    他都说了“跪搓”痕跡。
    那肯定是帝梦跪在地上做什么时,留下的。
    明明看出来了,还问。
    这不是故意浪费口水吗?
    被米家城嘶吼后,上官帝梦娇躯剧颤了下。
    隨即。
    她用更大更尖的声音,回答米家城:“我怎么就穿的下贱了?不就是套裙黑丝吗?別说是外企女白领、单位女领导了。就连大院內的王大妈她们,也都这样穿的好吧?至於膝盖上的丝破,是我在公园里跟著王大姐她们跳舞时,接到了你的电话。急匆匆赶回来时,细高跟不慎卡住,摔了一跤。”
    你胡说。
    你在心虚。
    你是不是和我的秘书——
    米家城忽然想到了李南征,曾经说过“秘书和妻子”的一些屁话。
    心如刀割!
    他快步走过去,抬手砰地一声,抓住了上官帝梦的衣领子。
    无视她的挣扎尖叫,低头凑到了她的怀里。
    用力吸鼻子。
    嗅到了——
    米家城嗅到了陌生男人的味道。
    就是菸草的气息。
    米家城吸的烟,是金陵系列的高级香菸。
    他现在帝梦的身上,却嗅到了天东当地名烟白將军的味道。
    金陵系列的香菸,味道比较绵软。
    而白將军的味道,却相当的冲。
    白將军的市场价,每盒四块钱左右,这年头是绝对的高档烟。
    喜欢味冲的白將军,基本是两类群体。
    一是当地老板,一是当地的干部。
    一般当地的公务员,或者小老板,基本都是一块八一盒的精装大鸡烟。
    米家城抽过几次白將军,受不了。
    这种当地名烟,却给米家城留下了一定的印象。
    啪!
    米家城在鬆开帝梦后,顺手一个耳光,就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目眥欲裂的骂道:“贱人!你敢给我黛绿?”
    除了隔壁慕容家的某男之外,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妻子在外有人。
    越爱妻子的男人,越是无法忍受。
    这一巴掌,直接把帝梦的牙根抽破。
    鲜血顺著下嘴角流了下来。
    砰。
    上官帝梦也重重的,靠在了门上。
    “说。”
    暴走的米家城,再次一把薅住帝梦的衣领子,把她拉到了怀里:“那个狗男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来往的?是不是早就睡了?”
    上官帝梦——
    门外。
    忽然传来有人喊话的声音:“米夫人,你的包啊,忘在了公园內了。喊你,你也没听到。”
    嗯?
    谁啊?
    米家城抬头看去时,顺势把帝梦推到了旁边,低声喝道:“滚回臥室,等著我审问!敢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警告过帝梦后,米家城开门走了出去。
    他在走出客厅门后,满眼要杀人的疯狂、满脸的戾气,全都消失。
    重新恢復了青山常务副特有的脱俗气质,嘴角浮上了平易近人的笑意。
    站在院门內的人,是个五旬大妈。
    门外还站著几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大妈。
    这四五个大妈,米家城有印象,知道她们都是家属院內干部家属。
    拿著一个包的大妈姓王,是从省歌舞团退休的。
    为了提高退休后的生活质量,王大妈还组建了一支舞蹈队。
    “米市,您在家呢。”
    王大妈看到米家城后,连忙欠身:“那会儿米夫人,在小公园內和我们跳交谊舞时,可能是接到了您的电话。她急匆匆的赶回来时,不但摔了一跤,还把包忘在了那边。”
    “对啊,对啊。”
    这可是个和米市攀交情的好机会,站在门外一个吸菸的大妈,连忙丟开半截香菸。
    也腆著脸的刷存在感;“米市,您让夫人看看包里,有没有少了东西。啊哟,我和您说,夫人的柔韧性、协调性太好了!同样的舞蹈动作,她跳出来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米家城——
    先看了眼各位大妈的穿著,又下意识的看向了,被某大妈隨手丟开的半截香菸。
    这是白將军。
    明白了。
    米家城啥都明白了。
    爱妻根本没有什么野男人。
    她就是心里烦闷,跟著王大妈她们去了附近小公园,跳舞散心。
    爱妻套裙黑丝细高跟,是因为这几个大妈,都是这穿著(俗称老来俏)。
    爱妻身上有白將军的菸草气息,是因为某大妈就抽这种烟。
    她在和白將军大妈跳交谊舞时,肯定会搂搂抱抱,沾上菸草气息。
    她摔的那一跤,是因为接到他的电话,急匆匆要回家时,细高跟不慎卡住,跪在了地上。
    也就是说——
    米家城误会了妻子!
    他心中很是悔恨,懊恼。
    他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我怎么就没在搞清楚怎么回事时,就对帝梦动粗呢?”
    送走了几个大妈后,米家城回到了客厅內。
    主臥內。
    上官帝梦坐在床上,静静地看著窗外,眸光涣散的发呆。
    吹弹可破的左脸颊上,几道指痕看上去,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帝梦,我,我。”
    米家城满脸的羞愧:“对不起。”
    呼。
    发呆的上官帝梦,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说:“家城,我嫁给你的这些年,是怎么当妻子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亲戚来串门,心烦外出和老姐姐们跳舞。开心之余,忘记了回家给你做饭。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忘记了给你做饭。你却根本不问,我为使什么心烦。更不相信我的解释,就打了我。”
    “对不起!帝梦。都是我的错。”
    米家城握住了妻子的一只小手:“我,我有急事要找你商量。长青县的商如愿!竟然。”
    竟然什么?
    上官帝梦动作缓慢,却有力的缩回了手。
    缓缓的闭眼,梦囈般的说:“家城,我没想到你在打了我之后,也只想著你自己的事。请你先出去,好吗?我累了,真的累了。”
    李太婉也累了——
    她抬手再次把秀髮,拢在了脑后,抱怨:“少爷,能不能別总按著我一个人欺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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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城啊,根本没看出帝梦开启了离开的局。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