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3日,清晨六点半。
    付逸白醒来的时候,左臂被姜岩枕著,右臂环著柳妍的腰。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呼吸均匀绵长。
    姜岩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在做梦。
    柳妍的腿搭在他腿上,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他轻轻把手臂从姜岩头下抽出来,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柳妍倒是醒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又闭上。
    付逸白下床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柳妍已经在厨房了。
    平底锅里黄油滋滋作响,蛋清边缘煎得金黄酥脆。
    “小岩还在睡?”
    付逸白在餐桌前坐下。
    “嗯,昨晚累坏了。”
    柳妍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到他面前,又倒了一杯热牛奶。
    “你也是,一点都不收著。”
    “已经很收著了。”
    付逸白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哼。你就是个牲口。
    下次我多叫上几个姐妹,好好压榨一下你。”
    柳妍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转身又去煎蛋。
    上午九点五十,孔笙带著两个助手准时到了晨曦大厦。
    郭珍霓把人领进会议室的时候,付逸白已经坐在里面翻看他们提前发来的导演阐述。
    “付导,我的想法是,实景拍摄的比例儘量提高,棚拍只做必要的补充。”
    孔笙把几张照片摊在桌上。
    “这些地方的质感,是绿幕做不出来的。”
    付逸白拿起一张照片。
    残破的夯土城墙立在戈壁滩上,夕阳从墙体的裂缝里漏过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金红色的光带。
    “可以。”
    他把照片放回去。
    “实景拍摄预算会高不少。”
    “我们算了,大概多花一千两百万。
    但出来的效果绝对值这个价。”
    “王总那边怎么说?”
    “王总还没看这份方案,他说让我先拿给您看。”
    “我批了。”
    付逸白把导演阐述合上。
    “具体执行你和王鹏对接。
    主演阵容你怎么想?”
    “胡八一我看过潘月明的试镜片段,很適合。
    王胖子定了姜超,这个没问题。
    雪莉杨……”
    孔笙顿了一下。
    “郭珍妮的气质和雪莉杨很契合。
    冷艷、干练,又有一种疏离感。”
    付逸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孔笙,没有戳穿他。
    无论郭珍妮的形象与雪莉杨合不合適,这个角色都是她的。
    如果播出后观眾不满意,就把原作者拉出来,让对方为郭珍妮站台。
    反正只要作品质量没问题,演员的爭议总会被剧情和製作水准冲淡。
    下午两点,《中国合伙人》的製片会。
    陈可欣开门见山,直接聊演员搭配和拍摄风格。
    黄小明,邓朝,陈小三个主演坐在对面认真听著。
    傍晚六点,付逸白从公司出来,郭珍妮开车送付逸白前往唐烟家里。
    “付总……”
    “嗯?”
    “我马上就要进组了,是不是该发通告,找新的助理了。”
    “………
    你要操办这件事?”
    “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车子在唐烟家门口停下。
    付逸白和郭珍妮吻別后,下了车,
    门铃刚响两下,门就开了。
    唐烟穿著一件粉丝薄纱睡裙,薄纱下曼妙的曲线若隱若现。
    她赤足站在门內,微微侧身,发梢还带著沐浴后的湿润,清甜的香气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飘散。
    “等你半天了。”
    唐烟伸手拉住付逸白的领带,將他轻轻带入屋內。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唐烟踮起脚,手臂环住付逸白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上来。
    这个吻又甜又软,两人一路纠缠著挪到客厅,唐烟的睡裙滑落,露出白皙丰腴的娇躯
    付逸白托著她的腰,將她放在沙发扶手上,她微微喘息,指尖划过他的衬衫纽扣,声音带著笑意。
    “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餐桌上的牛排已经冷透,红酒却刚刚醒好。
    两人谁也没去管食物,唐烟跨坐在他腿上,一边吻他一边解他的皮带。
    付逸白的手探进薄纱,掌心贴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细微的颤抖。
    空气里瀰漫著红酒与沐浴露混合的暖昧气息。
    轻柔的节奏渐渐变成急促的起伏,从沙发到床榻,从床榻到浴室,唐烟的声音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迴荡,有时轻有时重,有时压不住地扬起来。
    事后,唐烟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她侧过身,把头枕在付逸白的胸口,腿还搭在他身上。
    “晚饭都凉了。”
    “那就不吃了,你刚刚没吃饱吗?”
    付逸白把玩著小唐烟,坏笑著问道。
    “討厌!”
    唐烟搭在他身上的腿用力的夹了一下。
    “看样子是没吃饱啊。”
    付逸白翻身將唐烟再次压在身下。
    “饱了,饱了。”
    唐烟连连求饶,但付逸白却没有放过她,再次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