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系统,桌面上整齐的摆放著三个剧本。
    付逸白將三个剧本交给柳妍处理后,开始看起了今年的年终总结。
    首先是影视部,三部电影一共入帐1.2亿。
    之后是晨曦音乐部,二十首彩铃加上几个小歌手的商演的收益,一共入帐3.5亿。
    因为这二十首彩铃的质量足够高,传唱度足够广。
    整个彩铃市场被晨曦吃下了百分之七八十。
    现在大街上只要有彩铃响起,基本就是这二十首中的某一首。
    两个收入大头结束后是公司艺人经济,这部分收入就主要依靠范彬彬这位一线女星扛大旗了。
    四千五百万的收入,范彬彬一人就贡献了三千多万。
    看完了盈利部分,付逸白开始看公司支出部分。
    星河院线今年一年新增了二十五家影院,二百五十多块大银幕,共有三十三家影院,三百多块大银幕。
    今年在星河院线上的投入达到了两亿五千万。
    之后是今年在电影和电视剧上的投资,不算从星辉借贷的1.8亿,只是国內影视投资就投入了1.3亿。
    其中,只有电影成功收回了资金,电视剧方面需要明年才能看到收益。
    同样只有支出,没有收益的还有烈阳投资。
    烈阳投资这边不光今年看不到收益,未来几年都可能只有支出,没有入帐。
    没办法,无论是星云视频,还是星梦数娱在没有成熟之前,都只能往里烧钱。
    当付逸白看完所有报告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
    “柳妍,走,下班。”
    “好的,付总。”
    柳妍开始收拾东西,跟著付逸白一起下了楼。
    “付总,去哪里?”
    “去这儿。”
    付逸白將秦兰家的地址给了柳妍。
    这几次回来,一直没有陪过秦兰,今天刚好有时间。
    柳妍见是一个陌生的地址,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问。
    驱车来到秦兰家楼下,付逸白下车。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的,付总。”
    付逸白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秦兰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著,脸上没什么妆,素净得很。
    她看到付逸白,愣了一下。
    “怎么?不让我进去?”
    “你怎么来啦!”
    秦兰直接扑进付逸白的怀中。
    付逸白抱著她关上门。
    “过来陪陪你,年后我又去洛杉磯了,到时又没时间了。”
    秦兰抬头,直接吻在他的唇上。
    两人天雷勾地火,一直从下午四点忙碌到晚上八点。
    吃过晚饭,又再次开始忙碌。
    2005年2月8日,除夕夜。
    付逸白和父母坐在客厅一边包著饺子,一边看著春晚。
    “唉?这个是你公司艺人吧?”
    听到母亲的问话,付逸白抬起头。
    电视上,正是范彬彬在演唱单曲。
    要说今年国內最火的女星,非范彬彬莫属。
    所以她从洛杉磯回来后,就接到了春晚的邀请。
    “嗯,是我公司艺人。”
    “没想到啊,你那小公司也能有人上春晚呢。”
    李慧並不知道晨曦公司在当前娱乐圈內的行业地位。
    在她的印象中,晨曦只是付逸白刚刚註册两年的公司,完全是还在起步状態。
    “今年她拍了几部电影,比较火,所以就受邀参加春晚了。”
    “这女人太漂亮,不是一个顾家的。”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付建林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
    付逸白也不知要不要接这句话。
    倒是李慧开口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漂亮了?”
    李慧的话让付建林一时语塞。
    “我就是隨口一说……”
    付建林低头包饺子,手上的动作明显快了几分。
    李慧轻哼一声,也不再追著不放,转头看向儿子。
    “逸白,你那个公司现在到底多少人啊?上次问你也不说清楚。”
    “七七八八的加一起,两三百號人吧。”
    李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么多?”
    “嗯,今年扩张得快。”
    付建林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步子不要迈太大。
    稳扎稳打,公司才能发展的更好。”
    “是,明年扩张的速度就会放缓了。”
    “嗯,要是缺钱就和我说。”
    “钱倒是不缺,但我確实有个难题,可能需要爸你帮我一下。”
    “哦?说说看。”
    “爸,你有没有渠道,帮我从美国偷偷运一批设备回国?”
    “什么意思?你要……”
    “我也是没有办法。
    国內的特效製作设备相较於北美那边落后了数个版本。
    我想帮国產特效水平追上好莱坞,就必须弄到最新的特效製作设备。
    但那边对最新的特效製作设备管控的很严。
    我想走正规渠道也走不了啊。”
    付建林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你大概什么时候用?”
    “还不確定。”
    “那就等你用时在联繫我。”
    “好嘞,谢了爸。”
    电视里,春晚还在继续,主持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夹杂著窗外零星的鞭炮声。
    零点钟声敲响时,窗外的鞭炮声突然密集起来。
    付逸白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嘴角微微勾起。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