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听完邓布利多的话后,约翰有些不满地朝邓布利多说道。
    “现在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有啥情报能不能分享一下,別等下我又调查到自己人身上去了。”
    约翰这会確实是除了斯內普教授以外,知道得最多的人。
    就连小天狼星那些大人知道的也不见得比约翰多。
    邓布利多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本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你分神。”
    “你现在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从霍拉斯那获取到我们想知道的情报。”
    “所以我才没告诉你。”
    “但你都查到这了,就跟你说吧...”
    邓布利多无奈地给约翰同步了关於德拉科的情报。
    这些情报自然都是斯內普教授带来。
    伏地魔为了泄愤,又或者立威什么的,给德拉科指派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杀死邓布利多。
    如果失败,他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他也烙下了黑魔標记,成为了食死徒。
    然后德拉科的母亲纳西莎,就去求助了斯內普。
    斯內普为了加重自己在伏地魔面前的可信度,主动提出了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帮助德拉科杀死邓布利多。
    还有上回,德拉科跟著食死徒出现在翻倒巷,也是要去准备杀害邓布利多的东西。
    可是具体准备什么斯內普也不知道。
    当然,就算知道也不重要了,因为当时约翰直接下场把德拉科的计划给破坏了。
    德拉科后来还疯狂地谩骂过约翰,但是无济於事。
    现在又开始考虑下毒之类的方法。
    所以才有了工作间里那段对话。
    了解完前因后果后,约翰这才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还有斯內普教授目前的处境。
    原来他也並没有在伏地魔那得到多大的信任。
    毕竟是跟著邓布利多十几年了嘛,被怀疑也正常。
    “那校长,要不我乾脆把德拉科给办了?也可以给咱们省点事。”
    邓布利多却摇了摇头说道。
    “那孩子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约翰,他只是被错误引导向了如今的道路,但他的灵魂还是纯洁的。”
    “呵,他灵魂要是纯洁,那我灵魂就比圣母玛利亚还圣洁了...”
    对於邓布利多话约翰嗤之以鼻,德拉科什么吊样他能不知道?
    天天搁学校里霸凌同学,张口闭口就是泥巴种,人事一件不干。
    见约翰的態度如此尖锐,邓布利多无奈摇了摇头,也没劝约翰什么。
    “总之约翰,德拉科的事你就別管了,你现在只需要想办法让霍拉斯说出当年的真相,剩下的,我们会处理的。”
    听见邓布利多的吩咐,约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德拉科也就是个小卡拉米而已,犯不著为他浪费太多脑细胞。
    如果他要杀得是別人,约翰可能还会关注一下,甚至提前把他解决了。
    但他要杀的却是邓布利多。
    那还说啥,给你了。
    “对了斯內普教授,您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正想著呢,约翰突然想到了伏地魔给斯內普教授的任务。
    然后直接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给两人都整无语了。
    斯內普教授也是嘴角抽了抽,然后冷冷扫了约翰一眼。
    “你要是那么急著找死,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嘿,您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一定能杀死我一样。”
    约翰一点没被斯內普教授嚇到,笑呵呵的说道。
    说罢,约翰直接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留下邓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两人面面相覷。
    斯內普看向邓布利多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真的跟他说清楚了吗.....”
    “...我想我应该说清楚了...”
    邓布利多有些不確定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结果约翰本人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那你最好再跟他强调几遍。”
    说罢,斯內普也离开了。
    ......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月份。
    霍格莫德村又到了开放的日子。
    这几周並没有发生什么特別的事。
    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每周都会邀请一次约翰和赫敏去参加他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
    约翰也每次都赴约了。
    对於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程,他也总是能做到最好。
    时不时还会带著一些有难度的魔药课题去请教他老人家。
    总之一来二去,他们师生的关係已经非常熟络了。
    当然也仅限於此,约翰还是很有分寸的,
    没有太过分的热情。
    只是扮演一个求学的学生罢了。
    “约翰,明天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秘密基地吗?”
    午饭的时候,提图斯突然朝约翰问道。
    “可以啊。”
    约翰没多少犹豫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哇,你居然答应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跟著赫敏学姐去约会呢。”
    对面的瑞安立刻发出了夸张的惊嘆声。
    约翰:“......”
    “我像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约翰很是不满的说道。
    “像。”结果三人异口同声的果断回答道。
    约翰顿时翻了个白眼。
    “唉,想当年,兄弟我为了你的人生大事操碎了心。”
    “没想到你的人生大事完成了有以后,就把兄弟们给拋在脑后了,唉!”
    提图斯更是有模有样的嘆著气,还假惺惺地掏出手帕抹了抹眼角。
    “不是我什么时候拋弃你们了?”
    看著戏精上身的提图斯,约翰忍不住反驳道。
    “你还说没有。”
    “你自己想想!”
    “现在你陪著赫敏学姐的时间,是不是比陪我们这些兄弟的要多得多!”
    提图斯立刻就愤愤不平的指控道。
    有一说一,確实。
    约翰张了张嘴,刚想狡辩,赫敏正好端著南瓜汁经过。
    “约翰,还有提图斯你们好啊。”
    赫敏笑著朝几人打招呼。
    刚刚还苦大仇深的三人立刻换上笑容回应赫敏。
    “学姐好。”
    赫敏被他们三人整齐划一的动作整的有些奇怪,但还是朝约翰开口了。
    “约翰,明天要一起去霍格莫德吗?”
    这话一问出口,提图斯三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钉在约翰脸上。
    那眼神仿佛能把他钉在“重色轻友”的耻辱柱上。
    约翰被他们盯得无所適从。
    赫敏则越看越奇怪,约翰这是怎么了?
    隨后,在几人的目光,约翰突然站了起来,面向赫敏。
    他伸出双手,重重的搭在了赫敏的肩上,脸上满是决绝之色。
    “赫敏!”
    “呃...我在?”
    赫敏被约翰拍的一个趔趄,但是看见约翰这个无比认真的模样后,又立刻收敛了笑意,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总感觉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我爱你!”约翰无比认真的说道。
    ——静
    空气瞬间寂静了整整五秒。
    不是你智障啊!!!
    提图斯三人顿时在心里齐声大喊。
    我们在等你做出选择要跟谁去玩,结果你丫的告什么白啊你!
    再看赫敏,她则是愣在原地,脑子直接宕机,失去了语言能力。
    大庭广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下?
    赫敏整个人直接烧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颈。
    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
    然而还不等她做出回应。
    约翰再次开口。
    “但是赫敏,很抱歉,这次我不能陪你去霍格莫德了。”
    “俺必须向兄弟们证明,俺不是重色轻友的叛徒!”
    这话一说完,赫敏的脑子又突然恢復了
    在一阵压抑的死寂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