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启手上动作猛地一滯。
    技能释放失败。
    他脸色骤变,连忙打开面板。
    【落笔天罚】召唤雷电之力攻击敌人,伤害与智力有关(被禁用)
    徐启瞳孔微缩!
    对方竟然有人能够禁用他的技能!
    这么阴!
    看来以后得小心了!
    不过,从对方只禁用了他一个技能来看,说明还是有限制的。
    如果能够禁用对手所有技能,那就太逆天了!
    “焚山煮海!”
    隨著徐启挥动七节杖,以张济为中心,方圆百米,瞬间升起熊熊大火。
    烈火透过甲冑,灼烧著血肉,官兵们发出痛苦的惨叫。
    只有张济和那名黑袍文士除外。
    青牛角、张白骑、於毒等人一拥而上,將张济团团包围。
    大刀、叉子、锁链、鞭子、渔网各种各样的兵器不停朝张济身上招呼。
    黄巾军本身就是出自最底层的老百姓,这帮傢伙起义以前干什么的都有。
    手里的兵器更是各式各样,啥顺手用啥。
    论实力,张济远胜青牛角等人。
    但他哪见过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兵器啊,再加上脚下还有火焰在烧他。
    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裴元绍等人疯狂摩擦。
    徐启目光一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黑袍文士同样没有受到火焰影响,甚至比张济还要轻鬆很多。
    徐启神色一变,顿时意识到,这是遇到大鱼了!
    黑袍文士同样心中一凛。
    当他看到其他將士被火烧的嗷嗷叫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主动挨火烧啊。
    这不是犯贱吗?
    感受到徐启的目光,一股危险顿时笼罩心头。
    黑袍文士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徐启怎么可能放过这条大鱼!
    “还想走!”
    徐启猛地一夹马腹,便朝著黑袍文士衝去。
    黑袍文士见状,脸色一变,从旁边士兵那里夺下韁绳,翻身上马,拍马就跑。
    “给我抓住他!”
    徐启指著黑袍文士大吼道。
    下一秒,一张渔网从天而降,將黑袍文士结结实实地罩住。
    “圣子,抓住了!”孙轻激动地说道。
    “还想跑!”徐启不急不慢地走到黑袍文士面前,將其提了出来。
    他看向一旁的孙轻,好奇地问道:“话说,你怎么打仗还带著渔网?”
    “稟圣子,俺以前是打鱼的,这张渔网是俺爹传给俺的,捨不得扔,就一直带著。”孙轻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错!”徐启拍了拍孙轻的肩膀,从功勋商店兑换了一枚初级武力丹,“这是给你的奖励!”
    “多谢圣子!”孙轻接过丹药,激动万分。
    他只是隨手抓了一个敌人,徐启竟然赏了他一枚初级武力丹!
    其他將士见状,士气大增!
    孙轻抓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文士,都得到了这么好的奖励。
    他们要是把张济抓了,奖励岂不是更好!
    各种手段疯狂朝著张济身上招呼。
    气得张济都想骂娘了!
    “说吧,叫什么名字?”徐启看向黑袍文士。
    “贾詡见过將军。”黑袍文士扯去身上的渔网,俯身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
    “贾詡!”徐启眼睛一亮。
    这可是三国著名老阴比啊!
    黄巾军中现在急需一名顶级谋士规划战略,出谋划策。
    周仓、裴元绍这些人都是大老粗,打打仗还行。
    但要论出谋划策,一个个只能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贾詡刚好能够填补这个空白。
    虽然这傢伙道德水准一般,但能力绝对没问题!
    徐启已经下定决心,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贾詡!
    “圣子,我们把张济捉住了!”
    这时,青牛角等人扛著张济走了过来。
    张济像粽子一样,被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最外层还套著一张渔网。
    张白骑用叉子抵著张济的脑袋,走一步顶一下。
    张济被绑住了也不消停,拼命挣扎,辱骂声不断。
    他不服!
    这帮泥腿子,不讲武德!
    七八件兵器从四面八方往他身上招呼。
    招式刁钻得让人想骂娘。
    那使叉的专叉他后腰,使渔网的专往他头上罩,使锁链的专缠他脚脖子。
    脚底下还有火在烧。
    这尼玛谁来了都得崩溃。
    如果是公平交战,这帮废物绑一块,最多也就和他打个平手。
    决不能把他给抓了。
    於毒听得不耐烦了,隨手扯下头上乌黑的黄巾,把张济嘴巴塞得严严实实的。
    “两个都绑起来!看好了,一个也別跑了!”徐启带著张济和贾詡朝著张绣走去。
    张绣看到叔父被抓了,顿时就红了眼。
    他从小就没了爹,叔父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对他来说,叔父就如同亲生父亲一般。
    他怎能看到亲生父亲被抓!
    张绣也顾不得会留下后遗症,疯狂透支所有力量,赤红色內气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周仓猝不及防,身上瞬间就多了几个枪眼,鲜血喷涌。
    “放了我叔父!”张绣怒吼!
    “放下武器,否则我就杀了你叔父!”徐启沉声说道。
    青牛角会意,將大刀往张济脖子上一架,做出一副凶煞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砍了张济。
    张绣的枪停在半空。
    他死死盯著那把刀,盯著叔父的脖子,盯著徐启那张平静的脸。
    胸口剧烈起伏。
    “卑鄙。”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多谢夸奖!”徐启呵呵一笑。
    “……”
    张绣握著枪的双手在颤抖,他看向叔父。
    张济被堵著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张绣又看了看战场,黄巾军悍不畏死,越战越勇,杀的官兵节节败退。
    朝廷似乎败局已定!
    再看看自己,身负重伤,內气耗尽,连一个周仓都打不过。
    张绣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握枪的手,慢慢鬆开。
    噹啷!
    长枪落地,砸出一声闷响。
    胡车儿见状,也扔下兵器,站在张绣旁边。
    徐启挥了挥手,两名黄巾力士上前,將张绣和胡车儿绑了个严严实实。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有一个要求,放了我叔父!”张绣也不挣扎,只是冷冷地盯著徐启。
    “你自己都是阶下囚,还有要求?”徐启呵呵一笑,挥了挥手,“带下去,严加看管,一个也別放跑了。”
    將士们还在和官兵交战,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劝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