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
    轿车高速行驶著,白露眼含恐惧,哀嚎不断。
    尤其是轿车竟在来到空域时化作了小型飞艇,这下更是化作空中飞龙。
    “爻姐姐!慢一点啊!”
    白露的眼睛都变作了蚊香眼,她已经快晕过去了。
    “姐姐这车技比之英雄白珩如何?”
    “额额额...比小娘亲要...差一点....”
    “哦?”
    爻光挑了挑眉,她可是以云上五驍为榜样的,自然对白珩的车技心生嚮往。
    所以苦练多年来得了这么一手飆车技术。
    结果没想到竟还是差了点吗?
    “哼哼!看来得拿出点看家本领了!”
    “等等呀!”
    在白露的叫声中,飞艇喷出火焰进一步加速,直到化作流星般消失在远处。
    十分钟后。
    爻光背著晕厥过去的白露来到饭店。
    “小白露快起来~爻一爻~”
    在爻光的按揉搓磨中,白露悠悠转醒。
    “爻姐姐,头晕,怎么天花板在转圈圈?”
    “安心啦,你是还没缓过劲来。”
    等白露稍微恢復之后,憋红著脸大喊:
    “爻姐姐!你开车也太不讲规矩了吧!天舶司的人不管的嘛!”
    爻光撑著下巴调笑道:
    “这你放心,只要没出事,玉闕的天舶司会自动扣款的。”
    正在太卜司观测虫群的竟天突然收到消息,口袋中的玉兆发出震动。
    於是好奇的拿出查看。
    【您好,您的载具於今日午时在中心街区违章超速,罚款5000巡鏑。已为您自动扣款。】
    【-5000】
    竟天:“?”
    “爻光!你又偷开我的车出去乱飆了?!”
    (爻光:唉嘿~)
    ......
    “咱吃饱了!”
    白露抚摸著自己圆润的肚皮,发出舒爽的吐气。
    爻光戏謔的说道:“开心吗?”
    “开心!”
    “那白露妹妹先前答应的事何时兑现呢?”
    “唉!”
    白露左思右想,她先前答应了啥子?
    看著爻光越来越危险的目光,白露冷汗直冒。
    快想起来啊!脑子你快动啊!
    想起来了!
    “咳咳,爻姐姐说笑了,咱当然记得,要不就今晚吧,咱和阿爹说一声,你来咱住的地方吃晚饭。”
    得到答覆,爻光满意的点点头。
    “那就打扰妹妹咯~”
    “不打扰不打扰,嘿嘿。”
    於是到了晚饭点,乘逍事先做好饭菜后等待白露回家。
    敲门声响起,乘逍起身开门。
    入目则是爻光开著摩托车载著白露。
    “哟!乘逍先生,我这鬼火停在你家门口没问题吧?”
    乘逍:“......”
    作为传统家长,乘逍是有些排斥鬼火机车的。
    但驾驶员又是太卜的弟子,一时间只觉反差极了。
    看来表面古板守旧的太卜大人本质上也是个贪玩的。
    否则怎么教出来爻光这么个奇葩。
    爻光对乘逍的手艺早有耳闻,今日一尝当即惊为天人。
    本就已经对其报以期待了,不曾想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太好吃了!
    “乘逍先生有没有意向在玉闕开个饭馆?我可以投资。”
    “不了,来玉闕可没那么多想法。”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
    隨即爻光开始好奇各种云上五驍的趣闻軼事。
    对她来说,这些拯救帮助了玉闕的传奇人物可是心中的偶像。
    在爻光的心中埋下了为武將运筹全局、幕后策划的想法。
    就连竟天也表示爻光的心思已不在太卜司,到想去將军府当个策士。
    水足饭饱,白露因年幼而早早洗漱休息。
    乘逍在確认白露睡著后便来到客厅与爻光对坐。
    “很感谢你可以发现白露的问题。”
    “无需如此,不过是机缘巧合,能帮到先生是我的荣幸。”
    乘逍轻笑,沏了一壶清茶,各自盛满。
    “爻光女士找到此间,可不只是想来吃个饭吧?”
    “乘逍先生客气了,称呼我为爻光即可,此番前来,確实满腹困惑,希望能在你这得到答案。不过饭菜的口味意外的好吃到极~”
    “谬讚了,那么你问吧,定知无不答。”
    看来乘逍比想像中的还要好说话,爻光也放下了心中的紧张。
    “乘逍先生认为卜者所求为何?”
    “未来趋势?”
    爻光一笑:“倒是不错,但这更像是占卜的结果。”
    隨后爻光开始讲述自己的看法。
    “卜筮之道所求乃【鉴知往来】,人类行於命途,星宿动於天穹,察其势而可知將来。”
    “那很厉害了。”
    “不过一切都要建立在卜者掌握当下诸多因素的情况,而且当下无时无刻不在成为过去,所变者更加繁复。”
    “创立太卜司制度的玄曜大人曾有言:【不可贞者,唯天与神】”
    “星神。若以天体目之,神绝不是死物,而是具有超然心智的生灵。但若以生灵目之,神又如天体般充塞星空,庞然无朋,循其道而动,鲜少同我等凡物交流。”
    “乘逍先生,你行走於均衡,也可隨时登临神位,你认为这世界上有【全知】吗?”
    乘逍对哲学的问题並无兴趣,但对爻光的出发点感到好奇。
    “你问这个作何?”
    爻光低下头,有些烦恼的揪紧裙摆。
    “这世间命运如道途漫漫,却总在诸神的注视下保持固定的走向,哪怕有多重选择,也不过是在神明的掌控中既定好的。”
    “乘逍先生,均衡算是最平和的存在了,你认为人之在世,可能在命运中取得变数?”
    乘逍不作答,只是举例。
    “我的师父瑶锋,她不就变了自己的命数吗?”
    “没错,玉闕曾对瑶锋剑首进行过许多占测,但原本清晰的命线都化作混沌,令人惊奇!”
    “那不就得了,人是可以做到改变命运的。”
    爻光急道:“但那是少数,而且其中有你的帮助吧!”
    “我想知道,若凭藉自身,是否可以做到?换句话说,我到底要选择顺其大势,从中取得最优解,还是以孤命求得一分变数?
    先生是均衡的半神,有神力也有人性,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乘逍轻抿一口茶水,小妮子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玉闕的人都有些文学病,一个个文縐縐的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也罢,就按照原著中爻光的情况来说吧。
    “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