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残忍的仪式与制蜡刀
    次日的时候,村子又召开了一次集会。
    一吉赛尔嬤嬤宣称了安东牧师叛教,被冠以叛教者的名號。
    顺带的,还讲了一些关於弗林特家族的事情。
    “现在弗林特家族由薇瑟女士成为了新的领主,雀口山小路现在可以通行了,骑士已经离开,但民兵依旧要驻扎在那里。”
    吉赛尔嬤对著村民们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就又是回到了修女院中。
    西耶娜在高塔里问著:“嬤嬤,我们要追杀叛教者吗?”
    “当然。”吉赛尔嬤嬤说:“追杀叛教者是圣灵教会中每一个人的责任。”
    看了眼西耶娜,吉赛尔嬤嬤也能够明白她到底是在想著什么:“如果安东只是离开教会,成为野生的扬升者。教会其实是不准备追究的,因为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教会的。”
    “但是安东千不该,万不该投入到燃烛结社中。曾经燃烛结社是很出名的教团,他们到处杀戮贵族,教士,以此践行准则。是教会出手,將他们一波波的杀死,將一个庞大的教团杀成只有零星几人的结社。”
    “但即使是如此,他们却依旧到处煽动著叛乱。但他们实在是溜得太快了,剩下的几个人很难找到。”
    “如果只是这样也罢,主要是燃烛结社一直针对著教会,是和教会呈现对立面的存在。”
    “更何况安东牧师还灌输弗林特眾人关於圣灵墮落,司鐸叛变的谣言。弄得卡梅伦村出了乱子,是那卡梅伦领主遣人来找教会问责。”
    “现在,安东又和人狼以及咬齿警役掺杂在了一起。天知道以后会搞出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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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赛尔嬤嬤嘆著气,有些疲倦了。
    西耶娜抿著唇,又问:“嬤嬤,他们的仪式真的能够成功吗?”
    “不知道。”
    吉赛尔嬤嬤乾脆利落地说;“司敘和飞升者之间,隔著一个大阶段的。多少扬升者,直至死亡也无法成为飞升者。”
    “即使你吸收再多的怪物,积攒在多的魂质。但,这並不足以成为飞升者。”
    “受染者,苦刑徒,司敘。这是扬升者中的扬,而从飞升者开始,就是扬升者中的升。”
    “扬是人力可以达到的极限,而升是属於非人之域。其中奥妙,更胜其他!”
    “我们这些人,最多也是知道司敘的下一阶段是飞升者。但飞升者之后,就一概不知了。”
    为了鼓励西耶娜,吉赛尔嬤嬤又说:“你可是我们这里的天才呢,说不定也可以触摸到飞升者的奥秘呢。成为飞升者之后,听说就可以有著延长生命的办法了呢。”
    西耶娜听著,又低下了头:“我绝对会成为飞升者的!”
    吉赛尔嬤嬤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飞升者罕见极了,哪里是那么好成的。
    “飞升者?到底是什么?”
    安东对著旁边的老师询问著,但是老头没有看他。
    只是对著面前的人狼和咬齿警役说:“你们的仪式准备好了吗?”
    “还差一点,短命鬼。”人狼咔咔的笑著,他指了指屋子外面。
    这是奥克涅领的一个村子,但是村子里的屋子都在燃烧著熊熊烈火,如同巨大的火把。
    有著影影绰绰的乾枯人影在彼此挥舞著手中的棍棒,农具在彼此的廝杀著。
    即使骨断筋折,也从不停下。
    没了武器,就去用著牙齿撕咬,用著指甲去扣,用著头颅相撞。
    在周围有著十二根长柱,每一根柱子上有著十二个长勾。那些搏杀失败者,就会被胜利者掛上长勾,在上面哀嚎。
    血液混合脂肪顺著长柱流淌,那些影影绰绰的乾枯人影就舔著柱子根部的凝固物。
    整个长柱形成一个圆形,在中心处摆放著一个石质的凹盆,大约一米高。
    “等到鉤子上掛满了人,而周围没有了人,仪式就开始了。”
    咬齿警役对著老头说;“不过,你们这些短命鬼至於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你们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我当然也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老头不卑不亢地说:“而且,只要成功了在奇点处掺杂了烛,那么我就成功了。无论圣灵教会打压我们多少次,我们都会重新地崛起。”
    听著老头的话,人狼和咬齿警役都是不屑地说著:“也只有你们这些短命鬼才想著传承。我们只看中自己,只要成为飞升者,哪怕只触摸到一点点,就足够了。”
    老头没有搭理这两个人,只是坐在了石质的凹盆里。
    不大不小,正合適。
    他对著安东说:“我知道你有著很多疑惑,但是不要紧。等到仪式完成的那一刻,我会为你演示蜡烛的奥秘。”
    “到时候,你的一切疑惑都將消失。”
    安东听著,有些不解。但瞅著周围,他觉得还是先听老师比较好。
    周遭的廝杀声从激烈,逐渐的的变低。
    哀嚎声则是此起彼伏的,那十二根柱子上被血污所遮掩。每一根的鉤子上都掛满了好几个人,他们挣扎著,晃动著。
    摇晃的鉤子撞击著锁链,里啪啦的响著。
    就这样,一直是到了五月底的晚上。
    人狼和咬齿警役对著老头说:“明天早上,仪式必须要启动了。”
    而老头微微地点了点头,他说:“安东,过来。”
    安东走到他的身前,轻声说:“老师,有什么事?”
    “拿出烛台。”
    老头吩咐著,安东紧张地拿出那个烛台。
    这烛台是黄铜质地的,带著一个把手,像是一个奇怪的杯子。
    老头从衣服里抽出一把短刀,割断了自己的髮丝,並且將髮丝扭成了一股小指粗细的绳子。
    將其放在烛台中后,又將这把短刀递给了安东。
    安东对此不明所以,而人狼和咬齿警役则是抱著双臂,兴致盎然地看著。
    “现在,拨开我的头皮,將你的髮丝编製成同样的灯芯,將其插在我的头皮之中,並且用你的火点燃灯芯。”
    老头神色平静地说:“等到仪式完成之后,我就会化作凹坑里的一些灯油,你要用烛台盛放。”
    “每天夜中,你点燃蜡烛后,你可以从烛光中获取我所得到的全部隱秘知识”
    。
    “仪式完成之后,这里会出现奇点。奇点附近会常態化地诞生怪物,这个奇点附近的怪物,对烛而言最好。吸收起来污染最少,还能够增进你对烛之一道的感悟。”
    说完了这句话,老头就脱掉了衣服,露出嶙峋的满是烧伤疤痕的身体。这身体乾瘦,佝僂,像是只剩下了一把干硬的骨头。
    “来吧,安东。”
    他念著一句话:“我將微光赠与你,你亦將微光赠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