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茜感觉脑子宕机了下,“等、等等!”
    她隔着大衣捉住男人的手,也试图捉紧理智的尾巴,尝试纠正:“不对…宋言祯,我们、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随意做这些事情的关系了!”
    “我们都离婚了!”她抖着声强调这句。
    “嗯,是离了。”宋言祯并不反驳。
    也没有急于强势迫使她做什么。而是,另一手直接伸进她身上的风衣里,摩挲上她薄透吊带下的软腰,用了点力度掐捏。
    贝茜那里有些敏感,抚摸会痒,施以疼痛的掐力…会爽。
    “离婚有可能代表着结束,或是……重新开始。”宋言祯耐心地诱哄她,“贝贝要不要再试试我,嗯?”
    “谁要跟你试这种事啊!”贝茜下意识松开原本捉着他的手,抬起来再次抵住他,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肩膀,看起来意志顽强。
    豔红的唇却不断吐露名为躁动的碎喘,“不许、不许弄我……唔!”
    宋言祯再次低头深切亲吻了她,将她拒绝的字句喂回去,埋藏于她大衣下的那只手在她丧失反抗力的此刻有了行动,趁隙挪移而入。
    而后指尖探入丝袜的破口,径直勾紧她内裤边缘的一点布料,借以丝袜束裹的极紧张力往外猛地施力一扯。
    当丝袜的极佳弹力被扯到近乎透明的极限,宋言祯倏地松指。
    “啪——!”丝袜瞬息不留情地打回去。
    “哈啊……唔!”贝茜蹙紧眉,身体下意识往前挺腰。
    又因臀腿颤得幅度剧烈,而缺乏撑起自己的核心力,下一秒小腿酸软得厉害,脱力后身子重重摔回真皮座椅,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
    偏偏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唇上被男人极尽坏心地舐咬着。这次他并不心急,舌尖辗转勾缠进去,抵着她的小虎牙舔滑反复,缓慢侵吞她的呼吸。
    贝茜无法舒畅得喘,更叫不出来,只有断续不堪的几声呜咽泄露在唇齿交缠的碾动里,发出清晰又令人无比羞耻小噪音。
    身下是被丝袜的回弹力打得酥麻,轻易撼动她的防线,麻感经久消散后更是糟糕,如有蚁爬般滋生细细密密的痒。
    强烈难耐的燥郁全部充涌在体内,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贝茜很快就被他折磨哭了。
    原本推拒的手指失去力气,软弱不堪地搭在他肩上,垂落下来。而当宋言祯的指骨向柔滑的深处进犯,轻挑慢捻,或恶劣地加速勾动。
    她又会指尖绞紧他胸前的衣料,承受不住地瑟颤。
    直到贝茜被他温柔又蛮横的掠食逼得窒息,崩溃地呜咽,生理性泪水滑淌下她靡豔通红的眼尾。
    她哭得有多凶,爽得就有多狠。
    她气死了宋言祯居然敢这样对他。
    她恨死了在这凌乱情绪中得到极致欢愉的感觉。
    宋言祯让她在这场舌吻中高潮了。
    “哭什么,车里很有感觉?”男人嘶声笑起来。
    贝茜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伴随水分同时泄掉了。
    “你有病!”她哭得一时停不下来,声腔抽噎着骂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可她不知道自己鼻尖泛红,眼眸也充溢着水色潮漉的红,亮闪闪的,无辜又纯欲。骂人的时候唇瓣张合,可以看见她软红娇嫩的小舌若隐若现。
    “贝贝骗人。”
    宋言祯没忍住,长指伸进去逗弄她的舌尖,被女人羞愤恼怒地一口咬住,齿尖凶恶地狠狠压紧咬力。
    “贝贝只有这点力气么?”可男人却仿佛毫无痛感,甚至勾弯嘴角,扯起妖异阴邪的笑容,腔调懒漫地啧声,“真可怜。”
    贝茜气得发疯,自然想更用力咬他。
    可她忘了。
    是的,她刚才只顾着爽,她真的忘了——
    “瞧,贝贝多贪吃。”宋言祯笑意森然地挑眉,哑音喑沉,“两张小嘴都喂不饱。”
    尾音落在她耳边的一刻,他稀微弯蜷指节。
    成功得到贝茜凄然哀叫:“呜…拿出去啊混蛋……唔唔……”
    真是可怜得让人看不下去,宋言祯懒笑了声,欺身凑上去含住她的小舌,狠狠地吮吻几下。怕她受不住,才不够尽兴地放过她。
    贝茜快被他折腾疯了,急促喘着骂他:“宋言祯,你到底…到底亲够了没有!”
    “不够。”男人声色是无赖,“贝贝给的太少了,怎么够?”
    他弯指挑走她的泪珠,放在唇边,舌尖舔了下,尝到她在极致欣快的涌流中残留下的痕迹。
    “味道好棒。”他被自己说饿了。
    于是不自觉敛低薄睫,颓萎的视线拉低朝她下面望过去,然而刚一低头,脸颊便被贝茜双手急切地捧住,完全不给他观赏的机会。
    她给的命令十足堂皇:“不准看!”
    “为什么不准?”宋言祯眯了眯眸子。
    因为、因为她觉得好憋……
    因为他还没撤手出来,她无从发泄,还被堵在里面啊……急需解手的感觉一下下攻击着她的意志。
    “别管,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贝茜斩钉截铁。
    可她应该清楚,这男人不仅阴险,更善于思考。
    他几乎只花了半分钟就识穿了她的想法,眉梢饶有兴致地略挑,之后极其慢速地缓缓抽动长指,退出来。
    “嗯哈……”贝茜低弱浅浅地喘着,难以自抑。
    就在贝茜以为这是解脱之际,不料恶劣的男人并未放过她,沾染湿光的两根长指并拢,指腹抵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轻力施加压力往下一摁。
    “啊……不要!”得来女人异常尖利的惊叫。
    “原来贝贝想去洗手间了啊。”宋言祯得到验证。
    “少废话,快点、快点回家啊!”贝茜推着他催促。
    宋言祯不紧不慢替她扣好大衣,全然不似刚才那般强势地留她,异常顺从道:“从这里下山回到你家,大概需要五分钟,不过现在暴雨路不好开……”
    “回你家!!!”贝茜几乎用吼的。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直接一个没憋住就尿出来……
    “我家?”宋言祯懒洋洋坐回主驾,踩下油门,“是我们家。”
    贝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就是你家,你一个人的房子。”
    总算是勉强满意的回答,宋言祯扯唇笑了下,油门踩深。
    两分钟后,他将车子直接开上圣堂别墅门口,还未停稳车,贝茜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车门,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说不对,就不准去。”
    “我们家我们家我们家!!”
    贝茜急得不停抖腿,心里的记恨又多添一笔。
    强撑着等到他把车停好,打开车门直接迅速奔下来,飞快冲进别墅里。
    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楼卫生间,解决好自己。
    她洗完手走出来时,宋言祯正斜身倚在门口等着,贝茜没防备,不免又被他吓了一跳:“干嘛?”
    她感觉自己早晚要被这男人吓死。
    宋言祯低垂着眼皮,眸里已然恢复了理性的清明,视线深亮地注视着她,时间过了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
    “喂,宋言祯?”贝茜觉得他奇怪,脚上踢了他一下,“怎么回事?”
    男人咬肌紧了下,眼尾渐微洇出鲜红。
    他下意识双手揣进裤兜,藏起指尖激切的颤抖,清了下嗓,半晌再开口时,声音仍是难以遮掩的涩哑;“没事。”
    只是觉得,不真实。
    此刻她站在这里,情绪平静地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他的大衣,体内残留下他指尖的冷香味道,目光不解地仰头望着她。
    像极了,曾经还没离婚时那样。
    他们之间没有争吵。
    她的眼里没有恐惧。
    他也还未曾被抛弃。
    是在这个刹那,宋言祯发现,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离开她,就像回到留学前那些夜晚。
    经过时间的堆叠,偶然的途经过她,才明白一切自卑自弃的源头,是太想她,无法接受没有她。
    所以,为了活着,为了活得像个人,他永远都不可能放手。
    不会放过你的,贝贝。
    只是心底翻涌着再多晦涩的偏执、畸形的情感,都是不合时宜的话。
    他真的好想将黏腻的思念宣之于口,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可是不行,贝贝不会想听。唯有淡去情绪,到嘴边的字句变成了:“小顺睡着了。”
    贝茜仍然奇怪地看他一眼,但也没多问什么。
    她撩睫瞥了眼窗外,暴雨未歇,贝茜轻浅叹了声,说:“这么大雨不折腾孩子了,今晚让他睡你这,明天送回来。”
    说着,她转身打算离开,却被男人出手紧扣住手腕,“贝贝,小顺…好像快要会说话了。”
    贝茜惊诧地回头看他,“你听到了?”
    “嗯。”男人应了声。
    随后从她的大衣兜内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从相册内翻出最新的一个视频拿给她看。
    贝茜看到视频里,宋言祯手撑在摇篮车边,正弯腰低声教孩子:“叫妈、妈。”
    半岁的小婴儿歪过脑袋,肥嘟小嘴似乎抿了下,发出“m”音。
    贝茜瞬间瞪大了双眼,话都磕绊:“他、他好像真的想叫妈妈是不是?”
    “或许就是明天早上。”宋言祯熄屏手机,看着她,诱惑她,“看视频跟亲耳听到终究不同,如果错过宝宝的第一声‘妈妈’,我怕你会后悔。”
    他将最终的目的在这里摆出,以祈求:“今晚留下吧,贝贝。”
    ……
    有视频佐证,贝茜当然不想错过宝宝的第一句“妈妈”。
    于是她答应留下来。
    宋言祯也够自觉,主动提出让她放心,自己今晚会睡到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