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盟地牢,寒气刺骨。
    被抓获的刺客被铁链锁住,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桀驁,死死咬著牙不肯开口。黄一鸣站在他面前,神色冰冷,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系统能量——八年来,他早已熟练运用系统的各项功能,逼供不过是小事一桩。
    “我知道你被天衍宗下了咒,但系统之力可解你身上的咒术,也可让你生不如死。”黄一鸣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告诉我天衍宗老祖的近况、联军的內部情况,还有上古邪器的下落,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刺客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不肯鬆口。黄一鸣不再废话,指尖的系统能量缓缓注入刺客体內,刺骨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他忍不住发出悽厉的惨叫,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上的咒术开始紊乱,黑色雾气从体內溢出。
    “我说!我说!”片刻后,刺客再也承受不住,瘫倒在地,声音颤抖,“天衍宗老祖名叫凌玄,原本是金丹中期巔峰,三个月前闭关衝击元婴期,如今提前出关突破至金丹后期,只是並未完全稳固,还需依靠上古邪器压制气息。那上古邪器名叫『魔蚀刃』,是千年前魔族遗留的宝物,可释放邪气增强战力,却也会侵蚀使用者的心智。”
    黄一鸣微微頷首,又问道:“联军內部,是不是並不和睦?”
    刺客喘著粗气,继续说道:“是!十大宗门各怀鬼胎,都想夺取你的系统与双界物资,只是忌惮天衍宗的实力,才被迫加入联军。其中,清风宗、流云宗、百草宗是十大宗门里最弱的三个,他们早对天衍宗的欺压心怀不满,却敢怒不敢言。凌玄闭关期间,联军由赵坤统领,此人傲慢自大,得罪了不少宗门之人,许多宗门都在暗中观望,隨时可能倒戈。”
    听到这里,黄一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分化联军的计谋瞬间在他心中成型。八年来,他能屡次挫败强敌,靠的不仅是现代物资与系统,更是精准的算计和对人心的洞察。天衍宗看似强大,实则內部矛盾重重,只要抓住这些矛盾,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瓦解联军。
    “很好,你可以活下来了。”黄一鸣收回系统能量,示意护卫將刺客带下去看管,“杨秀,你派人密切监视这名刺客,防止他被天衍宗灭口;另外,再清点一遍物资,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是,宗主。”杨秀应声退下,她知道,黄一鸣接下来必定会有大动作。
    黄一鸣回到主殿,召集五女议事,將刺客透露的消息一一告知。秦玉玲闻言立刻说道:“既然联军內部不和,我们便可各个击破,先拿下清风宗、流云宗、百草宗这三个弱宗,震慑其他宗门,再集中力量对付天衍宗。”
    “玉玲说得对,但不能硬来。”黄一鸣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我们要故意示弱,让天衍宗放鬆警惕,同时利诱那三个弱宗,挑拨他们与天衍宗的关係。苏清月,你亲自前往这三个宗门,带上足量的精盐、白糖、抗生素和高阶灵草,告诉他们,只要倒戈,我便与他们达成长期贸易协议,共享双界机缘,甚至帮他们提升宗门实力。”
    苏清月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办妥。只是这三个宗门畏惧天衍宗,恐怕不会轻易答应,我需要带几名护卫,以防不测。”
    “嗯,让紫瑶派十名顶尖魔宗弟子跟著你,暗中保护你的安全。”黄一鸣叮嘱道,眼底满是关切,“万事小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联繫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苏清月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隨后,黄一鸣看向秦玉玲:“玉玲,你带领五百精锐,迎战联军先锋——清风宗的修士。记住,要故意示弱,佯装不敌,节节败退,引诱天衍宗和其他宗门轻敌,同时也让清风宗看到我们並非不可战胜,为苏清月的谈判创造条件。”
    “明白!”秦玉玲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虽然要故意示弱,但能与联军正面交锋,她依旧十分兴奋。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场看似简单的示弱之战,会暗藏杀机。
    次日清晨,秦玉玲带领五百精锐抵达两界通道外围,与清风宗的先锋部队对峙。清风宗宗主是筑基后期修为,带领两千修士,看到秦玉玲只带了五百人,顿时露出不屑之色:“秦大小姐,黄一鸣这是怕了?只敢派这么点人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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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玲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废话少说,动手吧!”
    激战一触即发,秦玉玲按照黄一鸣的吩咐,故意收敛战力,与清风宗宗主缠斗,看似不分上下,实则处处退让;手下的精锐也佯装不敌,不断败退,伤亡惨重。清风宗修士士气大振,步步紧逼,不断嘲讽秦玉玲和通商盟。
    战至午时,秦玉玲“身受轻伤”,嘴角溢出鲜血,带著残余的精锐狼狈撤退。清风宗宗主见状大喜过望,立刻派人將消息稟报给赵坤,邀功请赏。
    赵坤得知消息后果然十分得意,认为黄一鸣实力不济、不堪一击,更加轻视通商盟,对十大宗门的掌控也愈发鬆懈。而苏清月则趁著这个机会,悄悄前往清风宗、流云宗、百草宗展开谈判,凭藉丰厚的物资和诱人的条件,成功打动了三个宗门的宗主,三方约定暗中倒戈,里应外合,共同对付天衍宗。
    秦玉玲带著残余精锐一路撤退,眼看就要抵达通商盟总坛,却突然被一群修士拦住去路。为首的是一名身著天衍宗服饰的青年,面容倨傲,眼神阴鷙,正是天衍宗核心弟子、凌玄的亲传弟子、金丹初期修为的凌浩。
    “秦大小姐,別来无恙啊?”凌浩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打量著秦玉玲:“黄一鸣那个凡俗屌丝,不敢亲自应战,就派你这个女人来送死?今日你若乖乖归顺於我,我便饶你不死;否则,我废了你的修为,让你受尽折磨,再把你送给联军修士,任他们玩弄!”
    身后的天衍宗弟子纷纷附和,言语污秽不堪,眼神里满是覬覦。秦玉玲脸色冰冷,紧握著手中长剑——儘管身受轻伤、战力受损,她依旧不肯屈服:“凌浩,休要胡言!黄一鸣定会来救我,届时定將你们全部斩杀!”
    “救你?”凌浩哈哈大笑,“黄一鸣自身难保,还想救你?我告诉你,今日你插翅难飞!若黄一鸣识相,就乖乖交出系统,再把你和其他四个女人献出来;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话音刚落,凌浩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天衍宗弟子蜂拥而上,將秦玉玲和残余精锐团团围住。秦玉玲咬紧牙关奋力抵抗,可她本就带伤,又寡不敌眾,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再添几道伤口,伤势愈发严重。
    她知道自己很难撑到黄一鸣赶来,却依旧没有放弃——她是秦玉玲,是黄一鸣的女人,不能给他丟脸,更不能被这些人侮辱。她握紧长剑,眼神坚定,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此时,通商盟总坛內,黄一鸣刚收到苏清月传来的消息,得知三个宗门已同意倒戈,心中正暗自欣慰,却突然接到护卫稟报:秦玉玲在撤退途中被凌浩带领天衍宗弟子埋伏,身受重伤、陷入重围。
    黄一鸣的脸色瞬间冰寒,眼底闪过滔天怒火,周身灵气剧烈激盪,金丹中期的威压瞬间席捲全场。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冰冷刺骨:“凌浩,伤我女人,我定要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黄一鸣的身影已消失在主殿,朝著秦玉玲被埋伏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下秦玉玲;谁敢伤她,必死无疑!而他不知道,凌浩的埋伏不仅是为了羞辱秦玉玲,更是凌玄设下的圈套,正等他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