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山势险峻,阴风呼啸,山林间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这里远离城镇、荒无人烟,既是山匪聚集之地,也是流民躲避战乱的避难所,可如今,流民们却被山匪欺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黄一鸣带著秦玉玲、苏清月、杨秀和秦虎穿梭在黑风岭的山林里,周身灵气凝而不发,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惊动山匪。杨秀运转隱灵根,释放出微弱的灵气感知周围动静,为眾人引路。
    “鸣哥,前面有动静,像是流民的哭声和山匪的呵斥声。”杨秀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片刻,对黄一鸣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黄一鸣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走,我们过去看看。”
    眾人加快脚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怒火中烧:只见一片空地上,几十名流民蜷缩在角落,衣衫襤褸、面黄肌瘦,老人和小孩饿得奄奄一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而十几名山匪手持钢刀站在流民面前,囂张地呵斥著,时不时踢打流民,抢夺他们手中仅有的粗粮。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山匪头目,身著黑衣,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周身縈绕著灵气,赫然是一名炼气二层的修士。他手握钢刀指著流民,囂张地喊道:“都给我听著!想活命就把身上的血脉灵根交出来!凡是有灵根的都跟我走,否则,全都饿死在这里!”
    流民们嚇得瑟瑟发抖,却无人敢反抗。他们大多是凡俗之人,没有修炼资质,即便少数人有微弱灵根,也根本不是山匪的对手,只能任由对方欺压。
    “这些山匪太过分了!竟然如此欺压流民!”秦玉玲眼神冰冷,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想要衝上去,却被黄一鸣拦住了。
    “等等,先看看情况,摸清山匪的实力,还有青云宗眼线的下落。”黄一鸣低声说道,眼神紧紧盯著那名山匪头目,心中已盘算好对策。
    秦虎站在一旁,看著流民手中的粗粮皱了皱眉,嫌弃地说:“这玩意儿比猪食还难吃,这些人竟然吃得这么香,真是可怜。”说著,他隨手將自己手中的压缩饼乾扔在地上,一脸不屑。
    就在这时,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小孩,从流民中爬了出来,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飢饿。他看到地上的压缩饼乾,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爬过去,捡起饼乾拍掉灰尘,便快速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生怕被人抢走。
    秦虎看著这一幕,心中猛地一震,脸上的不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他想起自己在秦家堡锦衣玉食,顿顿有肉,可这些孩子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甚至要捡他扔掉的东西果腹。
    秦虎走上前,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包压缩饼乾,蹲下身递给那孩子,声音有些沙哑:“吃吧,这些都给你,还有很多,不够我再拿。”
    孩子抬起头看著秦虎,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恐惧,不敢伸手去接。
    “別怕,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秦虎的语气温柔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笨拙的笑容,“我就是嫌这饼乾太甜不好吃,才给你的,才不是心疼你。”
    孩子看看秦虎,又看看地上的饼乾,犹豫片刻,终於伸出小手接过,快速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
    秦虎看著孩子的样子,愧疚愈发强烈。他转身將背包里的压缩饼乾、方便麵全拿出来分给流民,嘴里嘟囔著:“都吃吧都吃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反正我也不吃这些玩意儿。”
    流民们见状纷纷围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食物,一边吃一边对著秦虎磕头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谁让你多管閒事!”山匪头目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挥著钢刀朝秦虎衝来,“一个凡俗莽夫也敢在我面前装好人,今日我便废了你!”
    秦虎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拿出手枪对准山匪头目,大喊道:“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就崩了你!”
    山匪头目哈哈大笑,嘲讽道:“凡俗破烂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今日就让你知道炼气二层修士的厉害!”
    “动手!”黄一鸣大喝一声率先衝上前,手中手枪对准山匪头目扣动扳机,子弹裹挟著浓郁灵气射去。
    山匪头目脸色一变,连忙运转灵气侧身避开,子弹击中旁边的大树,树干瞬间被击穿,留下一个洞。
    “炼气一层?偽灵根?”山匪头目看著黄一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囂张起来,“没想到还有偽灵根修士敢管我的閒事,不过炼气一层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话音刚落,山匪头目挥著钢刀朝黄一鸣砍去,刀风凌厉带著刺骨寒意。黄一鸣侧身避开,同时运转灵气反手一拳击中山匪头目胸口,山匪头目惨叫一声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黄一鸣的力量如此之大,灵气竟如此精纯。
    “玉玲,秀儿,你们去牵制那些小山匪;清月,你远程牵制精准打击,別让任何一个山匪逃跑!”黄一鸣快速下达命令。
    “好!”三女齐声回应,立刻行动。秦玉玲拔剑出鞘朝小山匪衝去,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著凌厉气息,瞬间击倒一名小山匪。杨秀运转隱灵根释放微弱灵气,辅助秦玉玲提升灵气运转速度与防御能力。苏清月则快速架起步枪瞄准小山匪,手指轻扣扳机,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小山匪倒地。
    秦虎拿著手枪对著山匪头目,时不时扣动扳机,虽准头不佳,却也能牵制对方行动,让他无法专心对付黄一鸣。
    黄一鸣与山匪头目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山匪头目是炼气二层修士,灵气比黄一鸣浓郁,可黄一鸣的灵气更精纯,且藉助现代设备辅助,灵气运转极快,身法也更灵活,渐渐占据上风。
    山匪头目心中越来越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个炼气二层修士竟打不过炼气一层的偽灵根修士。他想要逃跑,却被黄一鸣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偽灵根为什么这么强?”山匪头目嘶吼道,眼中满是绝望。
    黄一鸣眼神冰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趁山匪头目分神之际,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反手一枪精准击中其丹田,只听咔嚓一声,山匪头目的丹田被击碎,灵气瞬间溃散,修为尽废。
    山匪头目惨叫著倒在地上,满脸绝望。小山匪们见状,个个嚇得脸色惨白,先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纷纷转身欲逃,却被秦玉玲、苏清月和杨秀拦下,一一击倒后跪地投降。
    黄一鸣走到流民面前,看著他们语气温柔地说:“各位乡亲,山匪已经被我们击败,你们再也不用受欺压了。我叫黄一鸣,承诺为大家提供食物与保护,在黑风岭建立安全据点,让你们不必再顛沛流离、忍飢挨饿。”
    流民们闻言,纷纷跪地磕头道谢,哭声震天,眼中满是感激与希望。“多谢黄公子!多谢黄公子!”
    “起来吧,大家都是可怜人,相互扶持才能活下去。”黄一鸣连忙扶起眾人,语气依旧温柔。
    杨秀看著流民的惨状,想起自己儿时顛沛流离的日子,忍不住落下泪来。她自幼父母双亡,四处流浪、受人欺压,若不是遇到黄一鸣,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黄一鸣察觉到杨秀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安慰道:“秀儿,別难过,以后我们会保护好这些流民,也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秦玉玲也走到杨秀身边,柔声说:“秀儿,別难过,我们以后一起努力,让这些流民都过上好日子。”
    苏清月则默默记下流民的需求,轻声道:“下次从都市运送物资时,我多带些食物、衣物和药品,让大家都能吃饱穿暖、治好伤病。”
    三女相互安慰扶持,情感愈发默契,没有了之前的微妙拉扯,多了几分姐妹情深。黄一鸣看著眼前的三人,心中暖意涌动,更坚定了守护她们与流民的决心。
    就在这时,黄一鸣的目光落在一名流民身上——此人身著黑衣,眼神躲闪,身上隱隱透著青云宗的灵气波动,腰间还掛著一枚青云宗令牌。
    黄一鸣心中一冷:果然,山匪里藏著青云宗的眼线!他不动声色地慢慢走到那流民面前,想要询问其身份与青云宗的动向。
    可就在这时,苏清月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拿出手机接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掛掉电话后焦急地对黄一鸣说:“一鸣,不好了!我们在都市的贸易公司被同行赵磊恶意打压,他散布谣言说我们的珠宝、药材都是假货,导致客户流失、货款拖欠,货物也被他截走,损失惨重!”
    黄一鸣脸色骤变。都市贸易公司是他和苏清月辛苦建立的,是两界贸易的重要渠道,也是他获取现代物资、辅助修仙的关键支撑,如今竟遭赵磊恶意打压,损失惨重!
    一边是黑风岭的青云宗眼线,一边是都市的商业危机,黄一鸣陷入两难。他清楚,无论是眼线还是危机都不能忽视,一场新的危机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