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顿了顿,欲言又止。
    但最终却是点了点头。
    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明白了陈成的意思。
    用中国的话来说就是四个字——怀璧其罪!
    瑞典虽然是北欧强国,但在真正的大国面前实力还是太弱小的。
    陈成的这些药物要是交给瑞典。
    必然会引起大国们的覬覦。
    而这对於这个北欧国家来说是足以致命的!
    偏殿之中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是之前是审视那么现在就变成了敬畏。
    “陈先生,请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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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室总管家詹姆斯起身,对陈成毕恭毕敬。
    他已经不是在面对一位商人了。
    而是在对一位能够拯救王室命运的人。
    而是对一位——可能改变王室命运之人的態度。
    陈成点了点头,神色依旧从容
    金碧辉煌的內殿之中。
    灯光柔和,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空气中瀰漫著药味与隱约的血腥气。
    而在床榻之上。
    一名少年静静躺著。
    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白天令臣子膜拜,各国使臣折服的维多利亚女王。
    已经失去了先前的从容。
    她紧紧握住少年的手,长满皱纹的眼角已经有了泪痕。
    “祖母——”
    卡洛琳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猛地一震。
    “这是——”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甚至带著一丝失態:
    “维克托!”
    女王没有说话,只是悲伤坐在床边。
    “原来是他。”陈成自语,已经明白了。
    虽然女王死后,她的王位经过儿子最终传到了孙子乔治的手上。
    但其实更合適的人选却是他的长孙艾伯特·维克托。
    他的这位长孙自有聪慧,有一代名主之相。
    並且器宇轩昂,英俊不凡,从小就受到了女王的宠爱。
    甚至还在成年后靠自己的能力考进了剑桥大学並获得法学博士学位。
    此后维克托歷任海军中尉、第十轻骑兵团少校等军职,获得圣派屈克骑士勋章及多国荣誉勋章。
    当之无愧地得到了克拉伦斯和埃文代尔公爵称號。
    是女王眼中的好圣孙,英国王室未来的继承人。
    可就在今年,这位好圣孙刚刚跟符腾堡的玛丽公主订婚。
    他体內的血友病基因就爆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英国王储將在不久后去世。
    也难怪王室选择封锁消息。
    並且在宫廷內部召集了包括安德鲁爵士在內的诸多名医。
    “陛下,稍安勿躁。”
    “或许陈先生能够帮助王室解除这份诅咒。”
    詹姆斯管家轻声开口,將事情对女王一一道来。
    当听到陈成的药物效果后。
    女王大喜过望,她的声音不再威严反而充满了希冀。
    “陈先生。”
    她缓缓开口:“现在就靠你了。”
    “如果你能治好血友病,那么王室將永远成为你的朋友!”
    陈成闻言心中一喜。
    他知道这份女王的一份承诺,一份足以改变世界的承诺。
    “请陛下放心,在下必定竭尽全力!”
    他郑重回应,目光落在了维克托王子的身上。
    这位王储身上的伤口並不明显。
    但渗血却在不断发生。
    这是典型的凝血机制崩溃。
    放在这个时代无疑是宣布了死刑。
    陈成眉头紧皱,不断地打量著这位英国王储。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包括统治世界,令整个欧洲共尊的女王也是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女王的脸上再次涌现绝望。
    陈成这才稍缓了一口气。
    “应该还有机会。”
    这几个字,让房间內所有人的心跳都猛然一停。
    下一刻——
    针管,再次出现。
    透明的药液,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天一生水……”
    卡洛琳低声呢喃,眼中带著复杂的情绪。
    她已经不再怀疑但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这种神奇的东方古老药水能够治好山羊。
    但谁能確定他能治好一个人呢?
    针头刺入,药液推进。
    时间再度流逝。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
    试图期盼这奇蹟的出现。
    终於——
    奇蹟出现了。
    原本几乎无法察觉的渗血,开始减缓。
    再然后维克托王子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
    他那苍白的脸色,终於缓缓恢復了一丝血色。
    虽然不是痊癒但已经缓解。
    从濒死拉回到了生存的边缘。
    “成功了——!”
    詹姆斯的不可置信,已经有些失態。
    即便见证了天一生水的效果。
    但当陈成的东方药水真的能够治疗维克托王子后。
    这位王室的管家还是激动不已。
    “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维多利亚女王情不自禁地出声。
    不再有帝皇的威严,而是浓浓的感谢。
    她看著床上的长孙,感受著他那微弱却已经稳定的呼吸。
    闭上了眼睛。
    良久,才重新睁开。
    “陈先生,你救了他!”女王郑重开口。
    陈成却轻轻摇头:“陛下。”
    “我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
    “血友病在王子体內已经根深蒂固,尚需后续调理。”
    他的话说得极为保守。
    也令女王的脸上重新浮现了一抹担忧。
    这也是陈成的目的。
    以他手上的现代药物,这个时代的不治之症就是小儿科而已。
    但治病在陈成眼里就是一门生意。
    既然都是生意了自然得细水长流。
    要是一针下去就把病人给治好了。
    他怎么得到家属最大的感谢,榨出所有的价值呢?
    陈成的所有药品都是经过稀释的,效果远没有那么好。
    先前治疗山羊只是为了表现。
    所以才用了稀释的比较少的一针而已。
    以后如果有人请他治病。
    陈成那是非扒他一层皮不可啊!
    女王微微点头。
    陈成的话虽然保守。
    但就是这种保守的言语才能更令人信服。
    “从今天起。”
    “陈先生,您將是王室最尊贵的客人。”
    “並且我將代表大不列顛帝国授予你爵位!”
    她缓缓开口,一句话,就定下了一切。
    从现在开始陈成的身份就正式变了。
    他是王室的恩人,大英帝国的贵族。
    背靠女王这颗大树他在欧洲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