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天下无敌啊!”
    “那老头伤得比我还重呢,我这不是打贏了吗?”
    灰袍老头確实是重伤了。
    不过是被自己气成重伤的,吐血三升、快要晕过去的那种。
    张小凡觉得性质都一样。
    “真的?”
    李长青有点不相信。
    接引使者是半步宗师的引路人,实力肯定最差都是半步宗师中期。
    你一个一品巔峰。
    能把半步宗师打成重伤?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你不会认为我撒谎了吧?”
    张小凡故作不爽,反问道:“我要是真跟你吹牛皮,我现在还能在这儿啊?”
    李长青无言以对。
    默默给他疗伤,完事还帮他洗了衣服。
    中午。
    笨笨抓了一只鹿回来,让李长青给自家主银烤著吃。
    到了下午。
    张小凡气色好转、经脉畅通。
    伤势恢復了些许的他,第一时间就想著突破境界。
    老头没死。
    指不定啥时候就追过来了呢,还是得赶紧把实力提升上去。
    李长青想了想:“我有一个朋友,他那里倒是挺安全.....”
    “別朋友了,咱们找个安静地方得了,先出吐蕃国!”
    张小凡不想牵连无辜。
    不稳定因素太多,欠下的都是人情,还有可能给人招来杀身之祸。
    何必呢?
    “好吧!”
    两人一起动身。
    另一边。
    吐蕃国都。
    喇嘛教主身死的消息,天亮之前就已经传遍全城。
    万民哀嚎。
    到哪都能听到哭声。
    在老百姓们心中。
    教主可是天神一般的人物,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
    可突然就死了,难受啊.....
    但正当老百姓们,准备集体去教堂举行哀悼仪式时。
    一则重磅消息突然流传出来,把老百姓们轰得晕头转向。
    “听说了吗?教主干坏事遭天谴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教主的死,就是被老天爷给惩罚了!”
    “不会吧?这是有人故意搞事吧?教主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坏事?”
    “邪物知道吗?跟邪物有关!”
    “教主抓了数百活人去餵养邪物,想要靠著邪物增强实力,最后不受控制,被邪物给反噬致死了!”
    “嘶~”
    “真的假的啊?数百活人餵邪物?简直是骇人听闻呀!”
    “我看是真的,我堂兄是狱卒,他说这几天有许多囚犯莫名消失了.......”
    “不止是囚犯那么简单,城东鞋铺老汉家的儿子都没了,他儿子还是个武者呢,唉,年纪轻轻,本应该前途无量,可惜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教主会是那种人!”
    “........”
    “不好了,教堂后面的树林子里,发现成堆成堆的人骨了,大家快去看啊!”
    “那不是桑布大叔吗?他怎么哭了?”
    “他娃没了啊,那具骨架上掛著的金锁看见了没?就是桑布大叔给他娃的成人礼!”
    “好可怜!”
    “孩子,我的孩子,你死得好惨啊!是谁把你给杀害了啊!”
    “骨头上还有咬痕,难不成老教主真的把活人餵了邪物?”
    “为什么啊?好残忍啊,咱们不是神明的孩子吗?”
    老百姓们不淡定了。
    事实就在眼前摆著,一切质疑声全都消失不见。
    这还是我们一直尊崇的教主?
    人面兽心。
    恶魔啊。
    “还我一个公道,你们这群恶魔,还我家一个公道!”
    桑布大叔带领著一大堆的伤心群眾,衝进了喇嘛教堂。
    喇嘛教弟子没有阻拦他们,因为其中都有家里的亲人。
    伤心群眾在教堂哭诉发泄。
    然后。
    地牢里烧焦了的枯骨和虫尸,也被群眾们发现。
    这一刻。
    老百姓们彻底闹翻天了,开始对教堂打砸起来。
    官府很快介入。
    国王亲自露面调节、並诚恳道歉.......
    “人在做天在看,大恶魔坏事做尽,已经受到了神明惩罚......”
    一番安抚。
    老百姓们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但又吵著要鞭打大恶魔的尸体,让他永世不能超生。
    无奈之下。
    国王只好命手下,將老教主的尸体,抬出来给老百姓发泄......
    吵闹声太大。
    惊动了楼上打坐的接引使者,他把乌思道叫来问话。
    乌思道与他实话实说。
    听后。
    接引使者当场震怒,大骂吐蕃国王和老教主愚蠢至极。
    本就对国王和其家族不满的他。
    当场就准备让乌思道,將国王抓回来按教规处理。
    “怕是不妥啊!”
    “国王很亲民.....在老百姓心中地位很高.....”
    “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要是再把国王给处死,百姓那边就更不好解释了!”
    顿了顿。
    乌思道又紧接著继续补充道:
    “大教主为了一己私慾残害百姓,致使邪物失控,遭到反噬,不治身亡.....”
    “前辈何不赶紧趁此机会,先把自己给撇清出去?上面也好交代不是?”
    闻言。
    接引使者皱起了眉,有点心动的他,开始暗暗思考起了利弊。
    虽然他很生气。
    但他也不是没脑子的傻蛋。
    俗界几百年才出了一个“人物”,接不回去肯定得被问责。
    是啊。
    得先把自己的责任撇乾净了,再去寻那小杂种报仇。
    “此事交给你去办。”
    他深吸一口气后这么安排。
    “晚辈遵命!”
    乌思道拍拍胸脯,郑重承诺道:
    “前辈放心,晚辈绝不会让您有任何麻烦缠身!”
    “很好!”
    接引使者觉得他是个有脑子的人。
    想到別的长老都在养伤,以后能不能恢復都是一个问题。
    再加上自己目前无人可用。
    万一將来有人来俗界调查,还得靠他出面圆话......
    於是又交代道:
    “乌思道是吧?从现在起,你就是喇嘛教的下一任教主了,具体该怎么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晚辈清楚!”
    乌思道感激涕零,立马对他行了大礼。
    阿諛奉承对方几句。
    乌思道又假意关心起了他:
    “您的伤势可还好?用不用晚辈帮您取些珍奇药材来?”
    “不用!”
    接引使者摆了摆手,哼了一声:
    “老夫没什么大碍,都是被那个小杂碎给气的,一会就找他去。”
    “你可以离开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老夫清静!”
    不杀了张小凡,他难解心头之恨。
    “晚辈告辞!”
    乌思道眼神闪烁,摸摸胸口后,心事重重地退离。
    也不知道自己是错是对。
    但以此人的实力,都奈何不了忠义王,自己算哪根葱啊?
    唉。
    走一步看一步吧。
    被下了咒的乌思道没有选择,只能默默替张小凡说话办事。
    他不是没想过找接引使者帮忙,把自己体內的“咒”给解了。
    但问题是。
    他觉得接引使者的手段没有忠义王厉害。
    忠义王驱除邪物时。
    手法又快、又稳、又准,毫无痛苦,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可接引使者救人时会破坏经脉,留下很大的后遗症。
    目前。
    別的长老实力都跌下二品了,以后能不能修炼上来还不一定呢.......
    他乌思道可不想那样。
    只要张小凡不死。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听话算了,別最后两头都不討好。
    见他离开。
    接引使者从怀中取出几根头髮,阴惻惻地笑了起来:
    “小杂碎,老夫看你能躲到哪儿去!”
    ..........
    半个月很快过去。
    匆匆赶路的二人离了吐蕃国地界,来到了大楚国的一个边陲小镇。
    换了身衣服,大吃一顿后,张小凡便准备开始突破了。
    李长青给他找了一个隱蔽山洞。
    等著张小凡钻进去,他还故意一掌轰塌了洞口。
    “臥槽,你干什么?有病吧?”
    被呛了一鼻子灰的张小凡骂骂咧咧,严重怀疑老李头是想活埋自己。
    “你不是一直强调要隱秘吗?这样总该隱秘了吧?如你所愿还不行?”
    李长青微微一笑,也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藏身。
    玩笑归玩笑。
    该认真时还得认真。
    连张小凡都对付不了的人,自己肯定更没办法对付。
    谨慎一些还是好的。
    “一会出去揍你!”
    张小凡一边嘀咕,一边盘腿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小黑球。
    用袖子擦了擦。
    直接扔进了嘴里。
    黑球內存著的功力立马散发开来,他的丹田也越撑越大。
    砰的一声。
    丹田炸没。
    內力四泄。
    使得整个山洞都为之一震。
    百米之內。
    树叶子哗啦啦的往下落,以为地震来了的飞虫走兽四散而逃。
    李长青暗暗嘖舌。
    就说这小子怎么那么持久,原来功力如此深厚。
    都比得上自己两倍了。
    “师父曾说,突破半步宗师时,丹田会破碎重生,希望他能儘快成功吧!”
    李长青又飞远了一些。
    突然。
    他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在四周张望起来。
    紧接著。
    豆豆从山洞內极射而出,示意他赶紧麻溜跑路。
    “直接跑?”
    李长青皱起了眉。
    不会是那个接引使者来了吧?
    “哈哈哈,兔崽子,你跑不掉的......今日老夫势必將你捏死!”
    远处传来一声大笑。
    一道人影越来越近,气势相当惊人,速度快的离谱。
    “我跑了,他怎么办?”
    李长青心尖发紧,脸上显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来人的恐怖实力让他感觉到窒息。
    张小凡真的跟此人交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