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老摊主下意识的將金锭抱住,只觉得怀中之物沉的嚇人。
    低头一看。
    眼睛瞬间瞪的溜圆,想看忠义王的心思立马消散了大半。
    这可是一百两金子啊。
    天吶......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多钱呀。
    有了这些钱。
    自己不仅能在城里买一套宅子,还能让儿子娶几个媳妇呢。
    下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老摊主激动的浑身发抖。
    “忠义王没什么好看的,您还是快点拿著钱回去,或者是去官府换银票!”
    张小凡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转身离去,和两个媳妇消失在人群中。
    老摊主用力咬了一下舌头回过神来。
    思来想去。
    觉得这金子带身上太过危险。
    虽然现在天下太平,但保不准会有见財起意的歹徒。
    还是换了银票保险。
    他当即便抱著金子,快步跑去了寧阳府衙。
    结果一到官府、一交金子,立马就被捕快给按地上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老儿犯了什么事,为何要如此待我?”
    不明所以的老摊主被嚇得魂飞魄散。
    府衙官员拿起一锭金子,指著金锭底部的印记,厉声问道:
    “你怎么会有忠义王爷的金子?莫非是从哪偷来的?”
    老头目不识丁,看不懂这是什么,还在为自己辩解:
    “天老爷呀,这分明是老夫,刚刚卖小熊得来的钱,老夫就算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偷忠义王爷的金子啊!”
    “这是官金,是当今皇上,亲自赏赐给忠义王的御赐之物,底部刻著一个(忠)字,你现在可明白了?”
    见他神態不似装的,官员也耐著性子给他做出了解释。
    “啊?”
    老摊主懵逼,突然瞪大眼睛,身子哆嗦了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
    “莫非.......莫非.......买了老夫小熊的那个年轻后生,竟然是......忠义王爷?”
    “天吶,老夫竟然看见忠义王了?还卖了忠义王小熊?”
    “啥?”
    官员呵退手下,態度大转弯,慌忙將老伯扶起,开始仔细询问情况。
    后面才分析出:
    “你这老头真是撞大运了,那个买了你小熊的人,可能真是忠义王爷!”
    “呜呜呜.......老夫也能见上忠义王了?还被忠义王赏了金子?祖上积德了呀!”
    老摊主当场泪如雨下。
    另一边。
    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兰茹,一口气赶著马车衝出城外,跑了十多里地才停下。
    见后面没人跟隨之后。
    她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心有余悸道:
    “那混蛋真是阴魂不散,太可怕了,怎么到哪都能遇见?”
    “有什么可怕的?”
    靠在轿墙的黑袍女人眉眼弯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对呀!”
    兰茹一拍大腿,故作恍然:“我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呀,为啥要怕他呢?”
    说著。
    她还胡编乱造:“可能是那个傢伙的无耻不要脸,让我有心理阴影了吧?”
    “呵!”
    黑袍女人罕见地扬起了嘴,墨色衣袍衬的肌肤冷白:
    “他要是想找你麻烦,这会早就追过来了,哪会等到现在!”
    “误会是可以解除的.......一会你和他好好说说吧,过往的事情都翻篇!”
    闻言。
    兰茹当场傻眼:“一会?您的意思是,那混蛋过一会要来?”
    “嗯?”
    黑袍女人微微頷首默认:“刚刚离开时,我把咱们的藏身地告诉他了!”
    “啊?”
    兰茹惊得不轻,很是慌乱:“这......您约他出来就行了呀,怎么还告诉他,咱们住的地方呀?”
    妥妥的猪队友啊。
    平日里都是我拿主意,今儿您怎么如此主动了?
    “那里安全.....”
    黑袍女人坐正身子,认真强调道:
    “这次来楚国南边,咱们什么目的,你应该清楚吧?”
    “我......好吧!”
    兰茹顿时语塞,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下去。
    为啥来这里?
    因为消失了很久的老教主突然回家了。
    而且是奄奄一息、油尽灯枯,马上就要嗝屁的状態。
    突破一品之上是老教主唯一生还的希望。
    突破不了就只能等死了。
    为了给老教主找寻最后一线生机,所以两女来南边寻人了。
    有人猜测。
    忠义王手里的灵物可能不少。
    前去討要灵物的各方大佬,应该全分了一杯羹。
    要不然怎么都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倾家荡產还挺乐呵?还放出消息要和忠义王世代交好?
    不得好处能是这种反应?
    正好。
    两女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来“碰”运气了。
    “递杯茶,认个错,之前的所有误会一笔勾销,休要继续耍小性子!”
    好姐妹执拗较真、一点就著的性子,一起长大的黑袍女人最清楚。
    她也不想深究一些事。
    因为她认为。
    以忠义王的胸襟气度,压根就不会把某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心上。
    “好吧!”
    兰茹捏捏她的手,妥协了:“依您就是了,为了大教主,为了您,我无所谓啦!”
    倒不是她故意针对张小凡。
    只是想起某些事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对方的影子。
    自己从小到大受过的一切憋闷气,细细一算的话,都是拜对方所赐。
    著实討人厌!
    ........
    夕阳西下。
    夜幕降临。
    醉月楼顶层的特大雅间內。
    好不容易把媳妇哄睡著的张小凡,悄悄坐起身子,拿过了掛在床边的衣物。
    白天见了兰茹之后。
    一张小纸条就悄无声息地,偷偷传到了他的手中。
    当时由於李清漪醋味大。
    他也没怎么有心思打开看。
    现在趁著她们都睡著,正好可以看看怎么个事。
    结果在衣服里翻找来、翻找去。
    就是没找到纸条在哪里,难不成是逛街的时候丟了?
    正在他疑惑之时。
    一条纤细玉臂,突然从他腰间,轻轻缠了出来。
    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中间,夹著的正是张小凡要找寻的小纸条。
    “是在找这个?”
    李清漪慵懒又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缓缓响起。
    张小凡嚇了一跳。
    连忙转过身去摸摸她的脸:“娘子怎么又醒了?是这张床睡的不舒服吗?”
    里侧的花玲瓏倒是睡的香甜,那疲惫的俏脸上全是满足和欢快。
    “睡不著!”
    李清漪黑溜溜的眼珠子睁的圆圆的。
    双眸中的探究之意,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你要出去见那个女人?”
    “是也不是!”
    张小凡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髮丝,柔声解释道:
    “要见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跟白天那个女人是一块的!”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
    不论时光流转,不论感情有多深厚。
    曾经的烟雨阁堂主。
    把自己训得不敢还嘴,帮助过自己好多次的小傲娇。
    如今也成了自己的小女人。
    吃醋。
    无非是珍惜这段,难得的相处时光罢了。
    “喔!”
    李清漪翻了个身,把美背留给他,闷闷嘟囔著:
    “不许你去见她!”
    “听娘子的,不去就不去吧!”
    张小凡搂她躺下,扯过枕头旁的黑色肚兜给她穿上。
    李清漪靠在他胸前贴著,良久之后才突然问一句:
    “那两个女人很厉害?身份不一般?”
    “还好啦!都是两个二品,拜月教的前后护法,上次......”
    张小凡把自己与拜月教的过往,简单说给了她听。
    “那她们这次来南边,有可能是给你送神功的?”
    改良版的《金刚不坏神功》,李清漪目前也正在修炼。
    刚刚还试著用了一下。
    感觉各方面比以前强了不少,与自家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累了......
    “应该吧,或许还有別的事找我!但娘子最重要。”
    张小凡这倒是真心话。
    回家干啥来了?当然是陪媳妇,在自家媳妇面前,啥事都得放一边。
    “骗人!”
    李清漪用力抓他一把,嗔怪出声:“那你刚刚什么意思?趁我们睡著玩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