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出名猪怕壮。
    忠义王的身份其实也令张小凡相当困扰。
    为啥呢?
    名气太大了唄。
    鲜卑国的铁桿粉丝八皇子,每天都会来駙马府送银子求诗作。
    为求张小凡一首诗。
    他散尽家財都愿意。
    虽然张小凡还未亲自挑明身份,但上层圈子都已经默认他是忠义王了。
    拓跋洪福能够成功上位。
    都是忠义王扶持的结果。
    一些看得懂形势的人,都开始主动来駙马府送礼討好。
    张小凡不露面。
    拓跋水水也不露面。
    官员们送上门的贵重礼物,都被管事转送去了独孤相府。
    再由独孤求败决定这礼物该不该收。
    “起床啦!”
    三天后的早上。
    躺在皇后凤塌上的张小凡,再次被长孙秀秀用特殊的方式叫醒。
    宇文蓉蓉早已经不知去向,想来应该是去管后宫了。
    张小凡很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家里面体验不到呀。
    小师姐在闺房內很害羞,还得自己费心取悦她。
    独孤燕燕虽然放的开,但也没有那么放的开,让自己伺候她行,让她伺候自己,想都不要想。
    李瀟瀟倒还好,逆来顺受。
    但那丫头身上的书卷气太浓了,干啥都认认真真、专注无比。
    自己都不好意思要求她干一些事。
    “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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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凡故意板著脸瞪身下美人。
    “是妾身错了,老爷千万不要打妾身.......”
    长孙秀秀被“嚇得”泪眼汪汪、小心翼翼、满脸乞求之色。
    “必须打!”
    我见犹怜的神態看的张小凡心痒难耐,甩开手臂就是啪啪啪的几巴掌。
    浑圆雪白的翘臀上立马就变得红彤彤......
    事后。
    累的不行的长孙秀秀,还在强撑著伺候张小凡穿衣。
    她壮著胆子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爷,您能送妾身一首诗吗?您都给皇后作诗了......”
    “小事而已!”
    张小凡简单一想,送了她一首充满趣味的房中诗。
    长孙秀秀听得羞红了脸,娇嗔不停:“老爷真坏、一点都不正经!”
    哥也不是正经人呀。
    “作诗要应景,咱们这会可是在床上,为夫的灵感也就只有这些了!”
    张小凡哈哈大笑。
    “后院的望风楼快修好了,能俯瞰整个皇宫,到时候爷就在上头给妾身作诗......”
    长孙秀秀红著脸说了一些討他开心的话。
    “唉!”
    张小凡搂著她亲了几下。
    “怕是等不到那时候了,爷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了,等下次回来再说吧!”
    “喔!”
    长孙秀秀惆悵了,很用力的抱紧他,语气弱弱地恳求道:
    “爷,你给我留个孩子吧?”
    “要是你以后把妾身忘了,不想搭理妾身了,妾身也有个念想不是?”
    说太喜欢对方还谈不上。
    她可不像宇文蓉蓉那样,非常夸张的迷恋对方。
    但她明白一点。
    自己的身份和別的女人不一样。
    想要永远维护这层关係的最好办法,就是给对方生一个孩子。
    以后对方不管自己了......自己有事要让对方帮忙了.......
    就把孩子带著去求对方。
    就算对方不看自己的面子,也得看孩子的面子吧?
    “好!”
    张小凡欣然应允。
    对於自己来说,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如此小小要求,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人丁多了家族才兴旺。
    ..........
    晚上。
    城外东郊福临门客栈,张小凡准时前来赴约。
    紫裙女人兰茹依旧半遮面纱,黑袍女人依旧只露一双蓝眸。
    “王爷倒是守时的很,没有被温柔乡迷了心智!”
    兰茹打趣著邀请张小凡在桌旁落座。
    “东西带来了吧?”
    张小凡笑笑不解释。
    “自然!”
    兰茹打开隨身的锦盒,取出了一卷泛黄绢帛,小心翼翼的平铺在了桌面上。
    张小凡眼神一凝,想要拿起来细看。
    结果刚碰到绢帛一角,兰茹的皓腕便如灵蛇般探来,轻轻压住了他的手。
    “王爷莫急!”
    兰茹笑意不减,眼底却带著几分警惕。
    “王爷是不是也该把您手里的残卷,取出来一併放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
    张小凡眉头一皱,语气冷了下来:“上次咱们谈的不是这样吧?”
    “的確不是这样!”
    兰茹依旧笑的从容:“但王爷也得证明一下,残卷到底在不在你身上吧?”
    “您最起码也得拿出来让我们过一眼,让我们安心吧?”
    “王爷近几日都未曾离开过景泰城,谁知道您是不是早就把残卷藏在了別处!”
    “您要是誆我们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笑话了?”
    说著。
    她顺手將残卷拨弄到了自己身前。
    “呵呵!”
    张小凡嗤笑出声:“你们神教的两个一品大护法都在隔壁,谁敢誆你们?”
    “怕不是只要本王一食言,你们立马就会对本王动手!”
    豆豆对人类的气息十分敏感。
    隔老远就能將人给分辨出来。
    它之前见过拜月教的左右护法,所以一下就给闻出来了。
    “呃.....”
    兰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惊咦,隨即又恢復正常。
    有点想不明白。
    隔壁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怕不是瞎猜的。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神功这等无价至宝,找两人护著也实属正常吧?万一被別人抢了去怎么办?”
    兰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答应过別人的事从不食言。”
    “兰姑娘要是信不过,那就收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张小凡起身便走,动作不带一丝迟疑。
    仿佛眼前的神功残卷对於他来说,也並非不可或缺。
    见状。
    兰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她双拳在袖中紧握,银牙紧咬,眼中怒意喷涌,恨不得一掌拍死对方。
    但没办法。
    这口气还得忍著。
    自己的实力在对方眼里一点都不够看。
    “咳咳!”
    黑袍女人瞪了兰茹一眼,示意她上前把人拦住。
    兰茹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之后,她快步绕过桌子,拦住了门口的张小凡。
    “王爷怎滴如此小气?”
    “不过是让您拿残卷出来看一眼,为何与我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语气又软了不少,带著几分无奈。
    “与女人计较就是小气?”
    张小凡笑了。
    “兰姑娘这话可就有意思了,你言而无信在先,还能怪我身上?”
    “那就依你行了吧?”
    兰茹强压心头怒气,儘量说服自己不要生气。
    混帐东西。
    为何跟別的书呆子不一样?为何如此难以拿捏?
    忘了。
    他是太监出身,並不是彻彻底底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