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忧。
    鲜卑国老皇帝宣读出的这道圣旨,对有些皇子来说,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就比如说二皇子拓跋洪福。
    要钱。
    他没多少积蓄。
    要人。
    呵呵.......
    他出宫的第一时间,就怀揣著希望跑了一趟兵部。
    可得到的回答却是,但凡是手头上有兵权將军们,都已经被別的皇子挑走了......
    没兵打个屁啊?
    可以说他连爭皇位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能异想天开当皇帝呢?
    等於说被一道圣旨直接判“死刑”了。
    “二哥,算了吧?”
    “做个閒散王爷多好啊?不愁吃喝不愁穿......爭来爭去的何必呢?”
    “当了皇上能咋滴?再过几十年还不是一堆枯骨?”
    “没有那个必要!”
    现在的拓跋洪福一脸阴沉相。
    隨行的八皇子拓跋洪天安慰他几句后,便背著手离开了。
    院门外。
    拓跋洪福望著来来往往的人群,彷徨著、挣扎著、难受著......
    人生最可怕的就是执念。
    这个东西不得以解决,那么会一直缠绕一个人一辈子。
    坐在那金鑾殿的龙椅上俯瞰群臣,就是拓跋洪福最大的执念。
    他做梦都想.......
    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再不努力爭取,可真就没了。
    造反?
    更不可能成功!
    .........
    “哈哈哈,不知二哥在这里等谁呢?为何站著一动不动啊?”
    “思考人生呢?”
    这时。
    囂张得意的六皇子从门前路过,左手上还捧了一个鸟笼。
    他在遛鸟。
    閒心不是一般的大。
    看在眼里的拓跋洪福,感觉到了无尽的嘲讽和羞辱,心中的怒火瞬间奔腾出来。
    他衝上去一脚踢飞了六皇子的鸟笼。
    “臥槽!”
    “这可是我斥巨资买来的鸚鵡,还会说人话呢,二哥怎么一下给我踢死了?”
    六皇子大喊大叫,很快就吸引来了许多的好事群眾。
    “给老子滚!”
    拓跋洪福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一拳冲他脑袋捶了过去。
    “靠,吃药了?”
    六皇子嚇得掉头就跑,等到了安全地带后,他又嚎叫了一嗓子:
    “二哥好大的脾气啊,连自家兄弟都能下得去手,父皇都没有这么对待过我!”
    “你比父皇还厉害呢!”
    此话一出。
    拓跋洪福气得麵皮抽搐不停,围观群眾则乐的哈哈大笑。
    人生最愤怒的事。
    莫过於“仇人”的讥讽与戏耍了吧?
    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炷香。
    这一刻。
    拓跋洪福不在犹豫、不在迷茫,一颗报復的种子,在他的內心快速生根发芽。
    看不起我。
    戏耍於我。
    还把我当乐子取笑。
    认为我当不了皇帝。
    那么好。
    老子偏要当皇帝让你们看,老子要让你们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
    今日之辱。
    来日必將百倍奉还。
    .........
    另一边。
    公主府。
    从皇宫回来之后。
    拓跋水水就一直待在,花园中间的凉亭里面发呆。
    以往小金蛇做几个简单动作,就能把她给逗得哈哈大笑。
    但这会却不行了。
    感觉不对劲的小金蛇,立马就叫了自家主人过来帮忙哄。
    “外面这么冷!”
    “回去钻被窝里睡一觉多舒服啊,偏要在这里找罪受!”
    张小凡在她对面坐下烤手,还把腿放在了炉子架上。
    见拓跋水水不吱声,他隨手捏了一块雪团砸了出去。
    雪团“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拓跋水水的额头上。
    那白皙光洁的额头,瞬间变红了一小片。
    这一下子。
    拓跋水水终於有反应了。
    她先是摸了摸发凉的额头,然后又猛地瞪向了张小凡。
    怒目圆睁。
    像是一只发狂地小老虎:“你混蛋,你神经病吧?”
    说著。
    她左右一看,从地上捡起一颗核桃,给张小凡使劲甩了过去。
    “嘿嘿!”
    张小凡抬手射出一道內力。
    咔嚓一声。
    核桃应声而裂,里面的桃仁稀稀落落地撒了出来。
    他张嘴一吸就吸到了其中一块最大的,美滋滋的咬了几口。
    “这师姐赏的核桃就是甜啊,比那小贩卖的蜜糖还要甜!”
    嗯?
    拓跋水水气笑了。
    这人怎么傻了吧唧的啊?
    核桃仁明明是涩涩的味道,你竟然还能吃出甜味来?
    “滚!”
    她满脸嫌弃状,小嘴都撇到了一边:“一品大高手呢,真不害臊!”
    “哥只比你大两岁而已,哥也不想这么优秀啊!”
    张小凡嘆了口气,神色略显懊恼:“有时候吧,太过优秀也是一种烦恼!”
    “老头见了我叫前辈,小孩见了我叫神仙,同龄人见了我心里发酸,姑娘们见了我两眼放光.......”
    “难受啊难受!”
    “孤独啊孤独!”
    “连个能与我正常开玩笑的人都没有,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啊!”
    c( o.o)?
    逆天了。
    人生中最无语的时刻出现了。
    拓跋水水举手发誓。
    这是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最离谱、最自恋、最臭不要脸的人。
    天吶。
    自己竟然认识他!
    有谁能想到,这就是受人崇拜和仰慕的忠义侯啊?
    “噁心!”
    “下头!”
    “我呸!”
    “你自个在这待著吧!”
    拓跋水水头也不回地跑了,仿佛认识张小凡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下台阶时她还摔了一跤......
    “怎么还丟三落四的?”
    张小凡发现她坐过的位置旁边,立著一把黑鞘长剑。
    於是便走过去拿在了手中。
    抽出一看。
    只见剑身寒光闪闪。
    轻轻一吹。
    破刃之声嗡嗡作响。
    “好剑!”
    张小凡真想將此剑,送给各位支持自己的书友。
    但没办法。
    这是拓跋水水的东西,想要送人也得先徵求她的意见呀。
    “应该不是女人的剑!”
    剑柄末端是一颗,雕刻的栩栩如生地虎头。
    所以张小凡猜测。
    这把剑不是拓跋水水的。
    “正好瀟瀟刚开始练剑谱,就先拿著给她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