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猖狂了!”
    “真是太猖狂了!”
    “破了戒律还要打人,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么......”
    拓跋水水压根就打不过慧海,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著。
    偏偏臭不要脸的慧海,还一直在用语言激怒她。
    心思单纯、怒气上头的拓跋水水,恨不得將其当场弄死。
    所以下手的力道没轻没重。
    张小凡从地上捡了一颗巴掌大的石头,然后对准慧海的襠部砸了出去。
    速度之快。
    手法之精准。
    使得毫无防备的慧海,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下体的酸疼感直接让他痛呼出声。
    “玛德,竟然敢跟老子玩阴的,给我把那个哑巴的手打断!”
    “糙,老子早就看这哑巴不顺眼了,今天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我也一样!”
    如此行为直接惹了眾怒。
    剩余的几个和尚集体冲向张小凡,他们当中有四品武者,有五品武者.....
    假装很慌的张小凡,连忙再次甩了一把石头出去。
    噼里啪啦。
    石头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没有一个砸空的,全都精准命中了几个和尚的鋥亮脑门。
    每个人的头上最少鼓起了两个大血包,还有一个的门牙都掉了一半......
    “臥槽泥马!”
    “老子要弄死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己方这么多人围打一个,还被如此侮辱对待,真是踏马的又丟人又生气。
    场面一度失控。
    “跑不了”的张小凡,很快就被几人压在地上围殴。
    面对四面八方打来的拳头,张小凡不仅不躲不避,反而还左右乱掏、乱捶、乱踢......
    胡乱反击。
    也不知捏碎了谁的蛋蛋.....反正那人当场就嚎出了眼泪。
    “啊啊啊!”
    “老子踏马弄死你!”
    比沙包还要大的拳头,直直的捶向了张小凡的脑袋。
    仇恨冲昏了理智。
    蛋蛋稀碎的那人,只想立马要了张小凡的性命。
    ..........
    正在这时。
    一道倩影由远及近快速飞来,隔空一掌將围在张小凡身边的和尚们轰飞。
    真及时!
    暗暗给静尼师太点了个赞的张小凡,快速从地上爬起,捡起一根木棍冲向了慧海。
    此时的慧海正沉浸在,戏弄拓跋水水的快乐之中。
    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头上多了个人。
    咔嚓。
    张小凡的木棍打在了他的腿上,木棍应声而断,没有对他造成任何损伤。
    “你小子踏马怎么来这里了......”
    又诧异又上火的慧海,下意识地一脚踢在了张小凡的胸口。
    砰!
    张小凡的身子倒飞十丈远,把一颗小腿粗细的树干都撞折了。
    噗嗤!
    喷出一口鲜血的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隨后脖子一歪当场没了动静。
    “师弟!”
    见此一幕的拓跋水水嚇得脸都白了,连忙飞向了张小凡。
    “可恶!”
    静尼师太再次挥出一掌打向慧海。
    反应不及时的慧海,直接被她打的胸口都塌陷进去了一个掌印。
    连吐好几口血后。
    慧海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两眼翻白陷入了晕厥。
    其余和尚嚇得拔腿就跑。
    见状。
    静尼师太冷哼一声,又接连打出去了好几掌。
    砰砰砰砰砰!
    几个和尚立马趴地不起、惨叫连连,失去了行动能力。
    此时此刻。
    躺在拓跋水水怀中的张小凡,早已经被人揍的面目全非。
    他浑身上下更是有不少血跡,整个人的模样看起来相当悽惨。
    “性命无忧,丹田未损!別哭了,咱们回去再说!”
    静尼师太替他诊脉之后,將他单手抱了起来,又用另外一只手提起了拓跋水水。
    也没管慧海等和尚,就这么飞走了.....
    【得劲!】
    无意识侧头的张小凡,面部完全被一团芳香柔软包裹。
    虽然身体疼,还有点呼吸不上来,但他觉得这波稳赚不亏!
    但是吧。
    这大姑娘是不是有点衝动了啊?
    把其余人打成残废,把慧海打的半死不活。
    这......
    出乎意料了啊。
    怕是有点不好收场了!
    .........
    回到寺庙的静尼师太。
    並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门派二方丈,而是把张小凡带去了屋內疗伤。
    各种珍贵的治伤丹药,被她扔进了张小凡的嘴里。
    之后再帮张小凡运功消化......
    等做完这一些。
    外面的天都已经大黑了,她这才带著拓跋水水去二方丈那里告状。
    慧海是二方丈的亲传弟子。
    听到亲传弟子带头破了戒律,不仅偷偷烤肉喝酒,还顛倒黑白的污衊人,把目击者打成重伤昏迷......
    二方丈被气得暴跳如雷,当场就要按门规处理几人。
    “兔崽子们反了天了.....”
    身为法门寺的戒律堂长老,却连自己的弟子都看管不住,真是太丟人了。
    可静尼师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麵皮抽动、哑口无言。
    憋了半天才哼了一声:“师侄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过么?”
    静尼师太没有半点悔悟之心:“若是我去的晚了,恐怕我那新收的徒弟,就要被他们给活活打死了.......”
    “最后毁了他的丹田,也只是让他长长记性罢了!”
    “你说什么?”
    二方丈猛地站了起来,神情中带著浓浓的慌张和不可置信:
    “你不仅打伤了慧海,还把他的丹田都毁了?”
    “没错!”
    静尼师太微微仰头,有理有据:“破了戒律、残害同门、污衊他人、口无遮拦.....”
    “毁他丹田都是轻的,没有逐出师门就已经对他很仁慈了.......”
    “你....放肆、狂妄!”
    二方丈怒喝一声:“谁让你这么干的?谁给你的权利擅自做主、毁他丹田?”
    “你知不知道丹田受损不可逆?你把他毁了你知不知道?”
    他越说越气。
    更是从屋內破门飞了出来,隔空一掌挥出打向了静尼师太。
    砰!
    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掌的静尼师太,当场倒飞出去。
    见此一幕。
    拓跋水水傻眼了、急哭了,不明白这老登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
    她连忙將自家师父从地上扶起,並把其嘴角渗出来的鲜血擦去。
    “师叔为何要如此袒护慧海?”
    静尼师太不服质问:“以往犯了如此严重错误的弟子,您不都是这般处理的么?莫非师侄做错了?”
    “你.....哼!”
    被懟的二方丈更加愤怒,吼出声:“就算你没做错,但也轮不到你动手执行门规,你把老夫这个戒律堂长老当摆设吗?”
    “你触犯戒律了你知道么?回来再找你算帐......”
    话音落下。
    他快速飞出了寺庙。
    拓跋水水连忙问向静尼师太:“师父,咱们现在怎么办?”
    “二师伯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真是嚇死人了,要不咱们带著师弟跑吧?”
    “跑?”
    静尼师太微微摇头,摸摸徒弟的脑袋,语气温柔道:
    “你回去吧,把禪心照顾好就行,为师不会有事的!”
    见拓跋水水犹犹豫豫,她又笑了笑:
    “快去吧,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