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灭绝师太的地方。
    在营帐区的最中间。
    一眾实力强劲的大佬们围著她居住,生怕她被人偷偷救走。
    而静尼师太身份特殊,所以住的帐篷也不会离她太远。
    张小凡专门挑选了一个最近的。
    昨晚半夜三更。
    卖身又卖艺的小金蛇,偷偷溜回了自己的衣服里。
    静尼师太悄悄跟出后。
    才明白了张小凡是小金蛇的主人,后来也被小尼姑给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张小凡,在小尼姑面前很有话语权。
    因为只要她凶自己一下,小金蛇就不会陪她玩耍,也不会搭理她......
    “小哑巴,你平时餵小金蛇什么食物?”
    帐篷內暖得很。
    小尼姑正拿著一大堆,自认为好吃的东西餵小金蛇吃。
    但小金蛇嘴都不张一下,对她拿出来的食物相当不屑。
    一堆破壁牛肉乾和烤饃饃,都是一些没营养的东西,打发要饭的呢?
    知道我家主银给本蛇吃的啥不?
    小穷比。
    “它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会不会饿啊!”
    小尼姑还不知道自己被蛇给鄙视了,反而是非常关心这个“白眼狼”......
    闻言。
    张小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非常痛心且难受。
    小傢伙昨夜才吃得饱饱的,哪里是一天没吃......
    喝了自己一斤多的血。
    到现在自己还感觉气血亏空得很呢。
    “它不饿?”
    “好吧!”
    见张小凡一直摇头,小尼姑索性將食物吃进了自己肚子里,然后开开心心的抱著小金蛇躺在了床上。
    小金蛇就是个吃软饭的蛇。
    而身为它主人的张小凡,吃的却是它的软饭。
    要不是小金蛇勇於牺牲,那小尼姑也不会让自己进帐篷烤火,说不定这会还得在外面受冻站岗呢。
    .........
    天黑了。
    主营帐內喝酒的眾人交谈甚欢。
    与小尼姑打过招呼之后,张小凡便走出了帐篷。
    他准备溜达去灭绝师太那边看看情况。
    结果还没靠近三丈远,就被两个暗处看护的江湖武者拦住了去路。
    张小凡不慌不忙地做了个尿尿的姿势。
    “哑巴?”
    “刚来的吧?撒个尿还需要找地方?”
    “就地解决就完事了!又没人看你,全是老爷们有啥不好意思的?”
    两个江湖武者也没怀疑张小凡的动机,一人一句地打趣著他。
    行。
    张小凡也没客气,当场就放起了水。
    溜溜溜!
    这泡尿又长又多,直接流了一丈远,还会拐弯呢,把两人刚才烤火时坐过的木凳都浸湿了。
    “尼玛!”
    两个江湖武者当场看傻眼,这死哑巴怎么这么多水啊?
    你踏马憋了几天了啊?
    真是把人给噁心坏了。
    要不是看你小子住的地方不一般,早就开口骂你了!
    但是。
    身为罪魁祸首的张小凡,却一点道歉的觉悟都没有。
    这会的他已经绕到了义亲王的营帐旁边。
    他瞧见黑炭头正带著两个亲卫,从营帐里往外面搬酒罈子,於是便靠了过去。
    “小哑巴?”
    三人看见他非常意外,尤其是黑炭头本人。
    昨夜自己可是差点把他给杀了,他怎么还敢过来自己身边凑热闹?
    这么心大?
    张小凡一脸热情地笑著。
    与几人一点隔阂都没有,还主动上手帮忙搬东西呢。
    仿佛昨夜的事情压根就没经歷过一样。
    “好兄弟啊!”
    黑炭头感动的不得了,揉揉发酸的鼻子,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
    罈子里的酒香味扑鼻。
    应该都是皇室特供的上等好酒。
    张小凡装出了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闻著酒味一脸陶醉之色,还趴在罈子上深深嗅著。
    “哈哈哈!”
    “这酒是不是闻著特香?”
    “没见过吧?”
    “这可是咱们王爷离京之前,特意从国库里头拿出来的,年份最少的都得五十年往上了!”
    “不过咱就別起心思了,这酒也不是咱们可以喝的!”
    “闻闻得了!”
    一老亲卫打趣著张小凡,还学著他的模样深吸了好几口酒味。
    “得劲,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
    本就心有愧疚的黑炭头,见张小凡特別喜欢这些酒后,立马就想到了补偿他的法子。
    “你们先把这几罈子送过去,我跟小哑巴说点事!”
    黑炭头打发二人去送酒,然后把张小凡叫进了帐篷。
    在张小凡诧异的眼神中,他接连打开了好几个酒罈子盖。
    “小哑巴,哥昨晚上对不住你,今晚哥给你道歉,哥做主请你喝酒......”
    这话把张小凡给听高兴了。
    自己刚才还在想著找点事干呢,就有热心人把机会送给自己了。
    既然如此。
    那自己绝对不能客气呀。
    “唉呀,別愣著了,快点喝吧,一个罈子喝一口,保准王爷发现不了!”
    黑炭头还站在营帐门口给他放起了风。
    再三推辞之后的张小凡没再犹豫,快速端起罈子猛灌。
    每喝上一口酒。
    他就会往罈子里扔一粒白色小药丸。
    入水即化的小药丸无色无味,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很快他就完事了。
    將酒罈子封好后,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只走了两步路,就一头扎在了地上。
    “你小子!”
    “看你那么馋酒,还以为你是海量呢,原来这么不禁喝!”
    黑炭头又无语又好笑,將他扶起后,送去了静尼师太的帐篷外。
    “你把他怎么了?”
    小尼姑一看张小凡的样子,立马就要对黑炭头出杀招。
    黑炭头嚇得连忙解释:“別急別急,小哑巴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贪了几口酒喝醉了.....”
    “啊?”
    小尼姑瞬间生气了,真想抽张小凡一巴掌。
    让你出去小解。
    你却出去找酒喝。
    还是与差点把你杀了人在一起瞎混,这不是纯纯二货吗?
    傻缺一个。
    就这还配做小金蛇的主人?
    早点死了算了,小金蛇还能过继给本姑娘.......
    “交给我吧!”
    为了让小金蛇知道自己是一个心善的人。
    小尼姑还是强忍著心烦和厌恶,把张小凡给扶进了帐篷。
    小金蛇围在张小凡身边转圈圈,还主动把自家主人的脑袋,挑起来放自己身上。
    如此贴心一幕。
    可是让小尼姑看红了眼。
    自己给小金蛇当枕头,小金蛇给大蠢蛋当枕头。
    啥时候自己也能有大蠢蛋的这种待遇啊?
    蠢蛋的人。
    聪明的小蛇。
    一点都不配!
    .........